當兄弟二人來到這裡時,
周一已經因為失血過多陷入了昏迷。
弟弟有些害怕的拉了拉哥哥的衣角問道:“哥哥,這個人死了嗎?”
哥哥面露猶豫,眼前躺著的這個人,雖然還沒死但估計也快了,被子彈貫穿胸膛,氣息微弱,估計就是扁鵲的傳承者來了也救不了他。
“他還沒死不過估計也快了。”他向弟弟說出了實情。
“那我們不能救救他嗎?”弟弟似乎不想讓周一就這樣死去。
哥哥只能無奈的歎了口氣:“沒用的,我們幫不了他。”
弟弟頭上倆個豎著的貓耳耷拉了下來,似乎是接受了這種說法,畢竟生老病死人們從來也無法阻止。
不過他並沒有放棄,來到周一身前蹲了下來,用小手扒開周一的衣服察看他受傷的地方,哪裡已經被子彈穿透正常人恐怕早就已經死了,但因為周一擁有白銀體質,所以才多撐了一會,但這也改變不了他將要死去的事實。
男孩用自己稚嫩的小手,試圖幫他堵住傷口,卻發現跟不無濟於事,周一的氣息越來越微弱。
隨後男孩一雙小手發光試圖用新學到的治療術救好他。
一旁的哥哥有些看不下去了:“你別費力了,他救不活了,你的治療術連感冒都治不好,怎麽可能治的好他。”
這時小男孩卻傳來了驚訝的的聲音:“咿呀,哥哥他好像在吸收我的能量。”
哥哥聞言急忙跑過去將弟弟的手拿開。
緊接著看向周一被貫穿的胸膛微微皺眉,此時周一受傷的地方發出微微的藍光,將周圍的血肉都映照成了藍色,但隨著小男孩將手移開,光芒又飛速的暗淡了下去。
這種特殊情況的發生,讓青年感到有些意外,仔細的觀察著周一,
隨後他也學著弟弟剛才的樣子將手放在周一胸口上,
突然一陣恐怖的吸力從傳來,青年感覺自己體內的力量不自覺的就要破體而出,他幾乎下意識的瞬間就將手抽了回來。
“哥哥,你怎麽了。”一旁的小男孩急忙問道。
“我沒事,這家夥體內有一股很霸道的力量,想要吸取我的能量,不過被我掙脫了。”
小男孩有些不解:“哥哥,你不是說他快死了嗎?怎麽還會吸收我們的能量。”
“我也不知道,除非..他。”
“除非什麽?”
青年沒有回答弟弟的問題,仔細的考慮著。
“弟弟,你說我們要救他嗎?”
“可以的話當然要救呀,爸爸不是一直說要我們要助人為了嗎?“
“但是如果他是壞人呢?”
小男孩立馬陷入了沉思,頭上兩隻貓耳擺動:“那我們還是別救他了,壞人什麽的最討厭了。”
青年笑了笑,自己這個弟弟還真是天真到可愛,長大以後一定會是一個人見人愛的好孩子。
不過他的想法和弟弟可不同,
如果地上躺著的這個人和他想象中一樣的話,還是值得一救的,
至於救的是好人還是壞人這些都和他完全沒關系,
畢竟只有小孩子了才分好壞。
他揮揮手示意弟弟站遠一些,
自己則再次來到周一身前,
“降臨”
兩字響起後,
他全身便開始發光,
銀白色的短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了藍色,
兩根惡魔之角從發絲間鑽出,
身上華麗的鎧甲浮現,
一根藍色光芒閃爍的惡魔之尾從身後長出,
恐怖的黑色氣息自他體內向外彌漫,
他凌空指向周一,
浩瀚的能量洶湧而出,
這時周一傷口處也開始發光,
鯨吸牛飲一般的恐怖吸力匯聚成旋渦,
要將周圍所有的能量一絲不漏的全部吸收掉,
青年臉上露出了一絲凝重,
和他想象中的一樣,
眼前這人也是傳承者之一,
此刻生死存亡之際他體內那股神秘力量也要覺醒了,
只可惜他太弱了,
更本無法提供覺醒時所需的龐大能量,
才造成了眼下這幅景象。
不得不說這是一場奇跡,
而這一切都是他體內那種極其特殊傳承的功勞,
要是換做其他任何一位傳承者,
別說覺醒了估計早就掛了,
隨著時間越來越久,
青年也有些支撐不住了,這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嚴重很多,
很早以前就聽聞那一脈的傳承覺醒無比困難,幾代都不見的能出一個覺醒者,看來並不是謠傳,
這種程度的覺醒,正常的王者估計都被吸成人幹了,也就是他以絕對力量所著稱,才能像這樣提供充足的能量供應。
終於周一體內的能量達到了某種飽和狀體,停止了能量的吸收。
青年也松了口氣,
他一身華麗的裝扮瞬間被解除,
這簡直比經歷一場生死大戰還要辛苦的多,
此刻他體內的能量也已經所剩無幾,如果周一在吸下去的話他也只能放棄了。
“哥哥,你救好他了嗎?”弟弟急忙跑過來問道。
“差不多了,他覺醒已經完成了,剩下的就要看他自己了,這一關他如果要是能挺過來的話,以後估計想死都死不了啦!”
“真的嗎?那他好棒!”
噗。
青年差點被萌弟氣的吐血,明明是你哥厲害好嗎,他一個要死的人有什麽棒的。
“咦,哥哥你剛才說他覺醒完成了,那意思就是說他也是傳承者啊!那我們不是剛好湊夠三個人了嗎?”弟弟想到了某些高興的事情,兩隻貓耳一晃一晃的。
弟弟啊,你總算是發現問題的重點了,要不然你以為你哥我為什麽費這麽大力救他。
眼看周一的傷口就要修複完成,青年急忙對弟弟說道:“快,趁他還沒醒,我們先把他帶進去,省的他醒了以後麻煩。”
弟弟有些猶豫:“這樣不好吧,萬一他不願意去呢?”
“他不會不願意去的,月夜無疆十年才開啟一次,錯過了他會後悔一輩子的,再說他是我們救的,知恩圖報不是他應該做的嗎?”
弟弟點點頭,知恩圖報是必須的,每個人都應該這樣做。
於是周一就被兄弟二人以一種極度不雅的姿態,拖入到了月光下某扇只在特殊時間,特殊地點,滿足特殊條件才為特殊之人開啟的,特殊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