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有點意思,從那麽高摔下來竟然還有力氣逃跑!”李天恩很是無奈地說道。
自從他幫助洛河城的百姓渡過一劫之後,原本注定必死的人被扭轉了命運,時間長河自我修複產生了大量的變異波,以致於他現在窺伺長河都是混亂了,每隔一段時間就要重新窺伺一次,否則他的預言就會不準確。
強大的預言師很少參與到俗事之中,目的就是為了更加準確把控未來的走向,不過對於李天恩來講,得到拯救洛河城百姓的功德願力比什麽都重要。
畢竟變異波遲早遲晚會消退的,但是功德願力可不是那麽好獲得的。
“洞虛之眼開啟,觀物!”
一條條線索匯集到他的腦海裡。
“跟我走!”
李天恩瞅準一個方向飛奔而去。
在叢林裡追捕一個人可以分析很多對方遺留的痕跡,不過對於預言師而言,只需要觀物即可。
“呼哧~呼哧~”
閆厲拖著一條斷腿在叢林裡奔跑著,身為煉血境的武者,這點傷對他而言並不算什麽,關鍵是身上的傷口卻在不斷往外滲血,這才是最頭疼的事情。
他感覺到一陣陣無力感襲來,但是卻又不能停下來,他知道李天恩肯定會追上來,因為對方可是覬覦他身上的《馭獸訣》,而且對方還是修行者。
他不敢將法訣隨意找地方藏起來,因為李天恩很有可能會看穿,而他又舍不得交出這法訣,這是他的機緣,他憑什麽要交出去,必要時候說不定會是保命的籌碼。
嗖~嗖~嗖~
很快,李天恩就看到了奔跑中的閆厲。
“武者的身體素質就是好,如果在我原來的世界,傷成這樣恐怕根本無法有如此敏捷的行動!”李天恩心裡暗道。
不過對於這方世界的武者也好,修仙者也罷,他都只是借鑒,他要走的是預言師的道路。
“閆厲,你別跑了,你活不過今天的!”李天恩從來不說沒有把握的話。
閆厲必須死,然後給洛河城的事情做一個了解,斷了這場因果,李天恩才不會有後續的種種麻煩。
“李天恩,你別把我逼急了,否則我毀了馭獸訣,讓你也得不到!”
事到如此,閆厲也只能用這法訣來威脅李天恩了。
“呵呵,修仙法訣的確很誘人,但是我並不看重,遇到了我就借,遇不到就算了!不過你本人今天必須死!”
李天恩笑著說道,他的本意是誅殺閆厲,至於其它東西不過是附加的。
嗖~
李天恩身旁的龍一猛然一個發力,很快就趕超了閆厲。
這下閆厲可是真的跑不掉了。
“這是你逼我的,就算是我死,我也要毀了這修仙法訣!”閆厲被逼上了絕路,已經什麽都豁出去了。
“你說你有修仙法訣!”一個陌生的聲音突然插進了對話的行列。
李天恩對突然出現的人並沒有在意,而是對龍一說道:“龍一,動手!”
嗖~
一道虛影閃過,龍一已經撕裂了閆厲的衣服,從他的背後抓出了一本小冊子。
能把法訣貼身藏在背後,哪怕閆厲已經成了一句屍體,一般人恐怕都會忽視這個地方,不過李天恩早就看穿了一切。
“主人,給您!”龍一早就經過李天恩的指點,自然知曉這法訣藏在閆厲的背後。
李天恩點點頭,旁若無人地翻閱這這本《馭獸訣》,沒有什麽地方比記在腦子裡更安全了。
馭獸訣本身是一本聖域的功法,需要依靠靈氣來進行修煉,不過玄元大陸靈氣稀薄,很難達到修煉法訣的基本條件。
不過在這本書上密密麻麻布滿了蠅頭小子的注解,可見閆厲對他的智慧很有信心,直接就在法訣原稿上書寫了。
李天恩翻閱很快,他依靠強行記憶把內容印刻在腦子裡,然後等到無人的時候在慢慢琢磨,所以不大一會兒他就翻閱完了這本法訣。
“喂!那邊那小子,把你手中的法訣給我交出來!”之前那個陌生的聲音,很是囂張地對李天恩說道。
“你想要這東西!”李天恩看著來人,掂了掂手中的小冊子。
眼前這年輕人長得倒是眉清目秀,不過一雙眼睛卻充滿了狡詐,嘴角微微上翹,可見平時說話也是囂張慣了,身上穿著華麗的長袍,衣袖邊用金線秀著幾朵雲彩。
李天恩在打量這年輕人,此人也在打量李天恩。
“臥槽,怎麽會有如此拉風的長袍,還有這人竟然如此帥氣,竟然能夠蓋過被本帥哥我!”這人在心裡暗道。
“不過此人身上沒有絲毫武者的氣息,衣服又是如此華麗,估計是洛河城裡的富二代,他身邊的打手倒是有幾分實力,估計也不會怎麽強,至於這斷腿的家夥能被人追成這樣估計也強不到哪裡去!”
在幾個呼吸之間,年輕人就對現場的局勢進行了判斷。
“你是火雲武閣的人!”李天恩對於這年輕人的服飾自然不陌生,三年前他可是也穿過的。
“哈哈,沒想到你還有些見識,沒錯我就是火雲武閣的人!”年輕人自豪地說道。
火雲武閣在黑石山脈這片區域那可是數一數二的大佬,武閣內的弟子天生就有一種優越感,尤其是這年輕人還來到了洛河城這種小地方,頓時有一種暴發戶看土著的感覺。
“那你可否認識我!”李天恩好奇地問道,自從他知道他可能渣了火雲武閣一人之後,心裡就不怎麽舒坦,這次正好問問。
“呸,你是哪裡來的小癟三,我怎麽可能會認識你!”這年輕人很是不屑地說道。
李天恩搖搖頭,洞虛之眼直接開啟。
“你小子把你手上的秘籍拿來給我看看,如果我一高興,說不定引薦你加入我火雲武閣!”這年輕人很是自信地說道。
他就等著看李天恩露出驚訝崇拜的表情,然後乖乖奉上秘籍,一路跪舔一般伺奉他。
“難道是我最近氣運加身,已經略微有了主角命格,怎麽遇到的人都變得腦殘了!”李天恩自言自語道。
“你說什麽!你說誰腦殘呢!”年輕人頓時就怒了,他在火雲武閣可從來沒有受過這種侮辱。
李天恩微微一笑,說道:“你想要我手上的這本書?”
“沒錯!你趕緊給我交上來,如果我心情好,還會考慮放你一馬!”年輕人絲毫不知道他已經走在作死的道路上了。
李天恩微微把手中的書舉起,然後秘能一運轉。
噗哧~
他手中的小冊子仿佛變成了雪花一樣,一片一片噴射而出,在幾個呼吸之間就化為了一地的紙屑。
“東西就在地上,自己慢慢撿吧!”
李天恩又不是他爹,幹嘛沒事都寵著他。
“你你”年輕人抽出了身邊的配劍,指著李天恩說道:“你竟然敢耍我,看我不宰了你!”
“庖隆濤,你說你區區一個火雲武閣外門弟子有什麽值得囂張的,到底是誰給你的自信在我面前蹦躂,你瞧見那斷腿的家夥了嗎?煉血境大圓滿的武者,在我面前依舊如死狗一般!”李天恩冷聲說道。
他有可能在火雲武閣渣了某一人,所以連帶對火雲武閣印象都不好了。
“呵呵,就這斷腿的家夥會是煉血境大圓滿的境界?”庖隆濤根不相信李天恩說的話,但是很快驚訝道,“你竟然認識我!”
“我不僅知道你,還知道你跟著外門長老來洛河城招募弟子,不過你為什麽選擇獨自出來逛呢,難道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很危險嗎?”李天恩用一種長輩教育晚輩的口吻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