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戰利品”裡還收獲了“小狼妞九天”一枚,所以穆星夜坐著小麵包車跟著穆天昊回到城管局,拿回自己的普桑以後,就帶著申海的眾人回去了。
至於關於這個案子的疑點,等穆星夜和穆天昊上報了以後再說。
“捉妖師是什麽?”
墨白自然知道古代的“捉妖師”是什麽,但他不知道現在穆星夜和穆天昊口裡說到的“捉妖師”跟他印象裡的是否一致。
所以,理直氣壯地問起穆星夜。
“也是一種修煉者,只是他們對妖怪的態度比較偏激,認為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因此妖怪是沒有好妖怪的。”
“因此,他們見到妖怪就像見到獵物一樣一律打殺,甚至將妖怪作為修煉的材料。”
穆星夜給他解釋道。
其實,穆家的管理者裡,也有一些對妖怪心懷警惕的人,這些人被稱為鷹派。
但是鷹派的人再偏激,也不可能用妖怪當修煉的材料。
更因為“管理者”的權利限制,他們也不可能無故打殺妖怪。
但是捉妖師就不一樣了。
“唔……”墨白點點頭表示理解。
這和他印象裡的捉妖師差不多。
“其實,在我們華州,因為穆家管理者的出現,所以捉妖師作為非法修煉者,被穆家製裁,已經很少存在了,但是在瀛洲,捉妖師還是很多的。”
“在近百年前的戰爭中,就有不少瀛洲的捉妖師,潛入華洲,殺死或者捉走華洲的妖怪。”
“所以,我很擔心,這又是瀛洲那邊的捉妖師過來搞的鬼。”
如果是華洲的捉妖師,盡管是非法修煉,但至少修煉的方法脫不出華洲傳承的體系,而之前出現的詭異現象,不得不讓穆星夜往那個方向猜測。
“哼!那些陰陽人,當初能被我們打的屁滾尿流,現在依舊能來一個捏死一個!”坐在後座上把拳頭捏得哢哢作響的吳剛說。
他當初也是參加過跟瀛洲那邊的戰爭的,也就是因為那場戰爭,華洲的妖怪才會跟穆家的管理者站在了一起,允許穆家對世俗的妖怪進行管理。
“陰陽人?”墨白眼睛吧嗒吧嗒,腦子裡出現了某些女裝大佬,無根太監之類的詞語。
古妖的傳承可不涉及現代歷史,甚至也不涉及“外洲”歷史,所以他對什麽瀛洲的捉妖師一無所知。
“瀛洲那邊的捉妖師不叫捉妖師,叫陰陽師,不就是陰陽人麽!”吳剛咧著嘴說。
“別胡說八道!”穆星夜打斷了吳剛的科普。
“瀛洲那邊的捉妖師,是從修煉古代從華洲傳承過去的五行學說而修改出來的陰陽神道的陰陽師的一支,陰陽師原本的主職是為了祭祀、佔卜、輔政,但是其中的一支以驅魔捉妖為主,又強化了陰陽師自身的式神的戰鬥力,所以被稱為捉妖師。”
“具體的,回頭我給你發個資料你看看就知道了!”
因為穆星夜覺得這事兒跟瀛洲的捉妖師有關,而膽敢跑到華洲這邊來搞手腳的捉妖師,戰力必然不弱,所以,以後少不了帶墨白這個能隨便把對方大切十八塊的打手出門。
所以,讓墨白知己知彼還是很重要的。
“嗯~”墨白可有可無地應了一聲。
正在開車的穆星夜抽空轉頭一看,只見副駕駛位上的黑貓正在專心致志地按手機。
“你在網上搜索?網上的資料不全也不全部正確,你還是看我給你的資料吧!”萬一給誤導了,
在戰鬥的時候失誤了怎辦? “沒!”墨白抬起一本正經的黑臉:“我只是下了個名叫‘陰陽師’的遊戲玩而已!”
穆星夜:“……”
因為還要送小狼妞九天回家,所以穆星夜把墨白送到小樓門口,就離開了。
墨白從窗戶竄進小樓的時候,正好聽到樓下舒萌萌按了三下門禁的聲音。
這是晚飯做好的暗號,舒萌萌會把飯菜放進廚房裡的送餐升降機裡,按完門禁通知墨白以後,就可以下班了。
墨白突然腦子一動,化成了人形按住門禁的通話器:
“萌萌你上來一下!”
“好的!”
舒萌萌拉開被墨白打開的鐵門,從樓梯走了上來。
其實二樓也沒什麽秘密,墨白搞個門禁只是不喜歡被打擾,以及被隨便看見自己的原形。
平時舒萌萌在經過墨白的允許以後,還一周上來打掃兩次了。
否則二樓怎麽會一直保持整潔。
舒萌萌一進鐵門,踏上樓梯,抬頭就看見墨白站在二樓的樓梯口。
她剛露出笑容準備跟老板打個招呼,忽然覺得眼前一黑,頓時就失去了知覺。
“果然是個捉妖袋!”墨白提著小黑袋子上金色的系繩,把小黑袋子在眼前晃動。
原本扁扁的小黑袋子現在鼓起了一塊,而樓梯上的舒萌萌消失不見了。
“也算是個好東西!”墨白嘀咕著,雖然他不需要去捉妖,但是這種能收納妖怪又不會傷害到對方的東西,除了捕捉,還能用來保護麽。
就像之前穆天昊那種風騷的“大師球”操作。
但是,把芥子結界當大師球用,有一個限制,就是芥子結界放出來以後是不能移動的,他只是把結界范圍裡的生物移動到結界裡,讓他們不受到外界的影響。不可能真的像大師球那樣捕捉了帶了隨身走。
但是這個捉妖袋就可以。
當然,捉妖袋也有它的缺點。
隨著墨白一聲中二的“去吧,舒萌萌!”的喊聲,之前消失不見的舒萌萌又出現在他腳前的地板上。
只是,舒萌萌的狀態是懵逼且暈乎的,她躺在地上,無意識地用魚尾拍打著地板,完全沒搞清楚狀況。
“所以……保護可以,想丟出去就能戰鬥就別想了!”墨白得出了這個結論以後,就抬腳走向客廳裡的酒櫃,倒了一杯穆星夜最愛的快樂水遞給依舊躺著的舒萌萌。
“老板……”舒萌萌剛準備爬起來,卻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顯出了原形,嚇得吧唧又趴在了地板上。
“趕緊喝了!”墨白面不改色地說:“你剛才暈倒了,估計是低血糖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