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城大門口,巨大的鐵門被立了起來,
人頭攢動著,裡側聚集著大量的貴族想要擠出門去
門前站了好幾隊鐵甲護衛,平時這裡隻守著少數護衛,而今天,這裡守護著王國這古老的大門的,是清一色著裝的正規軍
只見人潮中,站在頭一個,離城門最近的是一個貴族車隊
綁滿了大量的貨物,身後跟著仆人數十名,皆是枷鎖加身,衣衫襤褸,隱隱約約露出來的手腕有一道道傷疤
這貴族披金戴銀,手上拎著一把皮鞭,
只見在那身邊還有幾個隨從仆人和侍衛,每四個仆人都共同推著一輛巨大的推車,推車上鼓鼓的,用大粗麻繩綁滿了大量的貨物,
只見馬庫斯對著站在前面的鐵甲護衛們怒罵道
“死到臨頭還不自知!快讓我通過城門!”
鐵甲護衛的隊長不知道為何沉默好了一會兒,竟然以奇怪的眼神盯著馬庫斯
“咳咳,國王有令,閣下想走可以,但是不能帶走王城的人。”
那隊長收拾了一下尷尬,簡潔的說完話,便以鐵槍攔截馬車,
約瑟夫門衛是安澤的忠臣,當日擂台就在現場,親眼見過安澤,認為能夠堅守在此是他的榮幸。
“這是我的奴隸!”
貴族馬庫斯一拉手上的鐵鏈,那名奴隸便被拉到了身前,他用皮鞭對準奴隸的臉,趾高氣昂
奴隸瘦瘦小小,本就虛弱到嘴唇發白,這麽猛然一下被扯,險些站不住一頭栽倒在地。
約瑟夫見到此景,道:“國王已經廢除了這個制度!”
“你們這兩個下賤的雜碎也配和我相提並論!”馬庫斯一鞭子抽打在那名奴隸身上,皮開肉綻的聲音顯得格外刺耳。
馬庫斯揚著下巴“你自己說,是我逼著你離開的嗎?”
那名奴隸被抽打之後吃痛,目光躲躲藏藏。
他咬著下唇,表示,是他自己想離開王城。
“哈哈哈!看見了嗎?!”
“還不快滾!”
“我絕對不會讓你帶走他。”
約瑟夫見到此景,拿出長槍,竟然橫於馬車前,阻擋了馬車的去向。
“哦?是嗎?”
大量槍頭前,馬庫斯眼底沒有流露出一絲震驚,取而代之的是不屑,他不覺得這些廢物能對他起什麽威脅。
他從馬車走下來,眼底露出的陰狠明眼人都能看得見。
約瑟夫心中生出不好的感覺。
只見他拿出匕首,一刀抹過那奴隸喉嚨。
約瑟夫來不及阻止,手還愣愣地停留在半空中,奴隸脖子上的血已經順著身體,染紅了本來就髒兮兮的衣服。
“給你!”
約瑟夫將長槍摔在一旁,將人抱住,想用采取治療手段,但是那頸部動脈已經被劃開,已無法拯救,大量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約瑟夫的戰衣。
“他是存在的意義就是為我活著,直到死!你們別想活著帶走我的一個人!”馬庫斯揚著匕首
“你要多少死人,我給你多少死人!”
約瑟夫對這他的兩個同夥示意,又有兩個奴隸被割喉倒下
“你是不是還想讓我再殺一個?”
約瑟夫顫抖著手,拚命想捂住傷口,卻只有血從指間溢出
馬庫斯拿著小刀在跪在地上的一排奴隸身後悠閑地走著,絲毫不在意的樣子,手裡把玩著沾滿了鮮血的小刀,還沒等護衛們製止,
一拉鐵鏈,
一個奴隸的身子便痛苦地向身後倒去,然後馬庫斯小刀輕而易舉地就把在自己腰際高的跪著的奴隸的脖子劃了,鮮血噴湧,他拿著鎖鏈的手一松,那個奴隸便倒了下去,緊接著又在一名奴隸的脖子上劃下了又一道血痕。 這些奴隸已經跟馬庫斯簽了魔法契約,生死都由他取決。
馬庫斯輕蔑地笑著,在嘲笑這些奴隸輕賤的生命,也在譏諷約瑟夫所做的徒勞無功。
約瑟夫沉默著,手中長槍緊握,看著馬庫斯的雙眼充滿鮮紅的血絲,約瑟夫一咬牙,
“好!”
“安澤陛下說了,既然你們想出城,那就成全你們!”
“開門!”
“這……”
“我說了!開城門!”
“是!打開城門!”
“打開城門!‘
一聲聲命令傳給了開門的各個人。
巨大沉重齒輪緩緩轉動,那撞擊聲敲在每個貴族的心裡。
城門打開。
他們都在期待著門開的一刹那,會有門外的夕陽照射進來。
金色美麗的夕陽,生的希望。
馬庫斯的眯著笑眼。
齒輪緩緩轉動,城門大開。馬庫斯張開雙臂,準備迎接城門外的夕陽,這是屬於他的勝利,叫人如此舒坦。
馬庫斯放聲狂笑,但夕陽下的光線並沒有照在他的臉上,恰恰相反,他被一片陰影所籠罩。
“什麽!?”
城門已然大開,但是投射下來的還是一大片黑暗的陰影!
只見一隻巨大的怪物,擋在了面前,有五六個人那麽高,它身穿鋼鐵重甲,手握圓環巨刃,肌肉緊扎,嘴吐熱息
那小小的城門就如同玩物一般,被其握在手中,直接拉扯了下來,兩根鋼繩隨之斷裂。那怪物嘶吼一聲,一揚手把城門丟出了很遠,城門落地聲驚天動地,似乎要把整個王城都震上一震。
兩根鋼繩隨之斷裂,
馬庫斯與他的一行人看清了,這是一排密密麻麻的魔物大軍!
只見其手指一指,地上的成群土狼就往馬庫斯飛奔而去。
頓時塵土飛揚,如此浩大的聲勢,馬庫斯他想往後逃跑,卻被士兵層層圍住,
在魔物大軍的面前,他沒有逃跑的可能。
馬庫斯這才注意察覺到,這些衛兵全部穿著同一色的衣物,掛著同一道標志.
……
大殿之上
只見回來的不是其他人,正是德裡克。其匆匆回到殿上,滿臉汗水如流,甚至都迷糊了他的眼睛,顧不得擦拭,連忙將那地上被他撕碎的臣服拚起,可他發現怎麽也拚不起。
哥布塔在王座上輕點的指尖停了下來。
自劍鞘中拔出利劍,劍刃無情的刺穿了德裡克的身體。
皇宮之外,大批文官被逼退回皇宮,大殿之上,再次百官齊聚,自大殿上拚命求饒。
有的食人魔出現在大殿門口,整裝待發,放眼望去黑壓壓的一片。他們很安靜,隊列中沒有任何聲音,卻讓人害怕到身體戰栗不止。
大批鷹身女妖飛進殿堂,在殿堂上空盤旋, 時不時發出一聲長長的鷹唳。
不知名的紅眼怪物倒立於大柱之上,用那鮮紅的雙眼打量著殿中的每一個人,就連他們躲藏的目光也不放過。
還有魔物四周形成一道火焰旋渦,刀劍不入,形成一道道最堅固的屏障。或者有哥布林身背一把重劍,踏入殿堂,仿佛他們是最莊嚴的武士!
所有掙扎一切全是徒勞。百官們無不哀嚎,如今是插翅難逃、遁地無路,他們知道,這是真真正正的,大禍臨頭!
伴隨著一道紅煙飄散,溫妮身穿典雅旗袍現身。她優雅地一抬手,將所有掙扎者全部麻痹。
大殿之上,再次百官齊聚,自大殿上拚命扣首。一時間,哀嚎的聲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賢王”,“聖王”,這些聲音如浪潮般充斥著哥布塔的耳朵,本該是他最希望聽見的話語,現在看來卻是如此聒噪。
林凱一身怪鱗爬上了臉龐,重甲的細縫之間似有暗光忽明忽暗,將“王子法拉”跪壓在到哥布塔面前,連同指著地上扣首的人。
“塔…哦不,安澤陛下..這些人怎麽辦?”
只見“安澤”轉過身去,沒有任何情感。
“斬。”
就這簡簡單單一個字,
“什麽!?”那老臣顫抖著手,身體控制不住地滑落在地。他涕淚俱下,大聲控訴,“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陛下!”
哥布塔背對著底下眾人,一揮手,就有士兵上前,將他拖出大殿之外。
只聽道
“無道昏君!盛紅之國,長風谷,易容城必將合力把此地踏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