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說什麽?”
法利亞雖然理解了克奧爾所說的話的意思,但由於過於衝擊,只能這樣反問。當連預想都無法預測的語言飛入耳朵時,人類的思考能力大幅退化或麻痹。
“我是不是要從討伐亞茲瑪利亞中排除在外……?”
“是啊。不,嚴格來說,還是說已經被排除比較好。既然護山會議已經做出了結論,就沒有必要等你回復了。討伐任務的補充要員也已經決定了,我一定在到達王都的時候就被任命了”
魔晶燈上的惡魔,在逆光中不笑地看著這邊。在黑夜中展開的漆黑的翅膀,就那樣在夜空中溶化般的巨大而自豪。凶鳥的魔翼。
我無法想象他撒謊的可能性。雖然衝擊力過強,但最重要的是,他沒有欺騙法利亞的必要。並且,他只是為了欺騙法利亞離開ryohan等,不可能的事。這是不應該有的事。
森,被作為ryohan的意思決定機關的護山會議支配。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和欲望,他不允許行使武裝召喚術,也不可能離開龍漢。如果說他是從護山會議的支配中被放出了,與ryohan也決裂了的話也不是不能考慮,不過,如果隻對他說,那樣的事不可能吧。
他說的是真話。一定。
正因為如此,法利亞的思考混亂了。
「等一下。等一下。我做了什麽?我做了被卸下任務的事情嗎?”
感情洋溢,思維混亂。在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的錯亂狀態中,盡管如此冷靜的部分持續跟槳的會話。有必要從跟作為ryohan的使者的他的會話,問出達到現狀的經過。但是,混亂無法停止。視線搖晃著。眼角發熱。莫名其妙的感情動搖,喚起了眼淚。但是,現在不是哭泣的時候。必須問出理由。
“不是因為什麽都沒做嗎?”
“……!”
象冰之刃一樣地被磨練了的言詞,貫穿法利亞的胸。四槳的眼睛帶著淡淡的光芒。抱著簡直象與人外的怪物對峙一樣的感覺,不過,那個不過是raivenzufeza的作用。他被稱為“吸血鬼”的原因就在於此。
“你因為在甘地亞的軍人生活中超越了現狀,護山會議也驚呆了。我已經看不完你了”
“那種事……!”
“因為護山會議原本並不希望你參加討伐阿茲瑪利亞。一定認為這是個好機會。為了追蹤Azumaria而使用理應背負著ryohan未來的人,這是理所當然的吧”
法利亞瞪了一眼,他誇張地聳了聳肩。
“開玩笑的。我知道。怎麽說呢。你被派遣到這個國家,是因為Azumaria的目擊信息多,實際,你得到了跟Asumaria的接觸點。卡米亞。不,a嗎?哪個都行嗎?總之,ltimax有接觸點的人物放在了監視下。在這一點上,劉孝也給予了很大的評價。不是護山會議,是ryohan全體。不愧是大法利亞的孫女啊”
在給遼孝的報告書中,想到也許就是這樣寫的,我為自己厭惡而苦惱。可是,那個時候,rutemaxu這個名的時候,faria在心中歡喜了的沒有疑問的事實。並且,期待著如果在他旁邊,不是能與asumaria接觸嗎。一直守護著夏娜的理由之一就是如此,這也告訴了夏娜自己。互相利用是setsuna的言詞,不過。有一點罪惡感,一定是因為那時除了討伐亞茲瑪利亞之外的理由開始變大了。
“所以,護山會議也決定把一切都交給你了。我決定讓你隨心所欲。如果決定了,那就結束了。之後等你的報告就行。如果你的判斷沒有錯的話,特馬克斯接觸,完成討伐的任務。像你這樣的武裝召喚師。誰都沒有想過做不到”
“那你再等一會兒吧。我一定要討伐亞茲瑪利亞。我答應過你。父親和母親……”
“我等著了。正因為等了,才導致了這個結果。我不能指望你。護山會議得出了這樣的結論,大法利亞也得到了承認”
“法利亞大人……為什麽!?”
法利亞太過愕然,呆在那裡了。不,我早就知道了。護山會議的決定,迪什的承認,第一次發揮效力。只為了傳達沒有得到認可的護山會議的結論,四分之一飛來飛去,除了惡作劇以外什麽都不是。
但是,如果被當作語言的話,受到的衝擊是不同的。法利亞=巴爾迪什是法利亞的祖母。法利亞的名字是從她的名字中取的,貝爾法利亞也是法利亞的孫子。總之,是法利亞的孫子的faria這個名字,那個名,她的父母和周圍的期待被放入。
在龍漢,為了區分兩人,迪什稱為大法利亞,斯拉利亞稱為小法利亞。我從來沒有對這件事抱過不滿。倒不如,由於與太偉大的祖母是同樣的名字,她煩惱的事多。祖母法利亞比任何人都更加鼓勵和幫助這樣的她。
如果連祖母都拋棄的話,法利亞不得不失去立足之地。
“那我問一下,你為什麽當時沒有殺過阿茲瑪利亞?”
“那是……!”
“我看過了你的報告書。我理解了狀況。但是,像你這樣的傳喚師,應該也能在不經意間殺死亞茲瑪利亞”
沒有回應的話。
他的指摘沒有錯。
大陸歷五百一年七月六日,魔人阿茲瑪利亞出現在王都甘地安,並在市街上解放了大量的皇魔。雖然由於塞茨納和路飛的活躍,皇魔的群體沒有困難地被擊潰了,但是被叫出皇魔的罪魁禍首阿茲瑪利亞逃跑了。固然法利亞在極光風暴中進行攻擊, 但別說致命傷了,連一點傷都沒受傷。法利亞打算全力攻擊。但是,在她看到亞茲瑪利亞的身影的腦海中,得到某種控制,從結果來看是知道的。
手在顫抖。她想起了握著極光巨蛋的手,血液逐漸退去的感覺,抬起頭。在滲透的視線的對面,龍漢的使者佇立著。
在魔晶燈上,四槳的眼睛明亮奪目。那個光,隨著時間的推移變得更強,想知道雷文茲羽毛的作用是多麽強大,不過,現在的faria沒有介意他的身體的富余。
無論多麽冷靜,在自己失去一切的實感面前是無法改變的。
“理解了嗎?護山會議將你從討伐阿茲瑪利亞中排除的理由”
“這樣啊,太隨便了……不只是失敗了一次。我是為了打倒亞茲瑪利亞才來到這裡的。為了打倒亞茲瑪利亞,消除父親的遺憾……!”
“優先考慮個人感情是不好的。當然,我也理解了”
奧爾一直非常平靜。簡直就像是體諒法利亞的心情一樣的語氣,她反而感到了焦躁,也意識到那是因為自己的無力所致。她不可能向他發泄無處可去的焦慮,無力地低下了頭。連反駁的毅力都消失了。
“但是,正因為如此,你不能殺死阿茲瑪利亞。那個時候不是也沒殺過嗎?殺不了吧?”
庫奧爾的語言,就那樣來自護山會議的宣告吧。
“為了父親的復仇,你怎麽可能殺掉母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