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黑色的矛先生?”
雷吉爾公主向張晗打招呼,已經是在巴爾塞爾要塞的城牆上眺望夜景的時候。
從王都雁迪恩出發,經過了半天。前進的距離只有一點點,無法趕到羅格納了。結果在巴爾塞爾要塞度過了一夜。
今天早上,張晗被法利亞叫醒,在準備出發訓練的時候,在大吵大鬧的王宮接到了這次的任務。雖然只是一句話,說是要作為護衛隊前往拉穆鎮同行的話,但是在國王身邊護衛這個任務卻很緊張。護航人員只有《獅子的尾巴》隊,反而更讓人感到緊張,同時也是一種光榮。這是對我的信任。這樣想的話,就不在意肌肉痛和全身的疼痛了。
除雷斯國王以外的人,有幾名他的親信人和仆人,還有《獅子的尾巴》隊的三人。但是。
回頭一看,一位漂亮的女性站在那裡。白天看的時候知道是褐色皮膚的人,但是在夜晚的黑暗中,美麗的皮膚被破壞了。雷吉爾-雷馬尼。好像是在幾天前從克萊布爾到雁迪恩的時候護衛的重要任務。這是我從法利亞那裡聽到的。
“是,是的”
“不要那麽緊張。”
然後,我笑了。但是,緊張也是理所當然的。她是南方國家的公主,是一個有可能和雷斯國王結婚的人。公主這樣的事本來就緊張,如果順利和雷斯國王結婚的話,就成為了張晗的主人。言行慎重也是應該的。
“從克萊布爾到王都的護衛,辛苦你了。那個時候,我覺得沒有機會打招呼是很遺憾的。”
“啊,非常感謝。怎麽說才好呢……”
“如果能像普通人那樣感謝就太好了。我只是雷吉爾,你只是張晗。就這樣的感覺。”
“但是,但是”
這裡是巴爾塞爾要塞。以前是雁迪恩的防衛要塞,吞並羅格納後,雖然失去了功能,但也是重要據點。隔牆有耳。不能隨便說話。即使是成為王宮召喚師的現在,也不能得意忘形。
“……意外,沒意思。我還以為你是一個非常狂妄的性格。”
“嗯……”
張晗很隨意的回答道,雷吉爾也沒有生氣。根據黑矛的評價所產生的想象和現實中的張晗之間的落差,也太大了吧。
我知道張晗這個人需要被宣傳,被誇大的宣傳。雁迪嗯的黑矛,是一個誇大的宣傳材料,但是這樣也有限度吧。不過,我覺得國家的方針沒有問題,只要能利用的話就好了。
結果,像她那樣的想法和誤解,那也是沒辦法的事。
她的目光,看著這邊。仔細看的話,是一位讓人難以呼吸的美麗女性。大眼睛像黑色的鑽石一樣閃耀著。
“有一件事想問問你。可以嗎?”
“當然,當然”
“對你來說,雷斯陛下是什麽樣的人呢?”
提問的問題非常直接,這並不是無法回答的問題。倒不如說,可以說是容易回答的東西。話雖如此,回答必須慎重。對方的立場和我們的立場不一樣。回答了真實的想法的結果,如果讓雷斯國王不高興,那就不好玩了。
“陛下是我唯一無二的主人,我以全身心來侍奉他。”
張晗用笨拙的敬語來回答問題,雷吉爾公主變得不高興了。告訴我。
“啊,我問你的事情不是這樣的。”
“哈哈……?”
“陛下,可能會成為我的丈夫呢?”我想知道,性格,想法,這樣的事情。”
“哈哈,啊……”但是,這種事情為什麽要問我呢?
“我覺得你被陛下非常信賴,我還以為你很了解他的?”
在這樣的言行,公主的態度讓張晗感到有些動搖。失態了。惹她不高興了,將來就沒好果子吃了。不,雖然她並不確定是否要和雷斯國王結婚,不過,雁迪恩和雷馬尼結成同盟的話,十有是跑不了的。這樣的話,結婚的可能性也不低。
政治結婚。像雁迪恩的公主嫁到了同盟的盧西昂是一樣,通過結婚加深同盟的關系,這是一件很常見的事情。
“你真的是張晗-卡米亞嗎?”
“如假包換……”
“為什麽這麽自信呢?”
雷馬尼公主笑了。因雷馬尼公主而產生緊張的自己是愚蠢的,但不允許放松。她是一位高貴的女性,他只不過是個普通人。不,連普通人都沒有。異世界人。法利亞的話浮現在腦海中。
“唉,算了。和雷斯國王自己說說話就知道了吧。”
如果從一開始就這樣做的話,這樣的緊張感都沒有。這是,也沒能說出口。印象不想再壞下去。
“但是,說話的時間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有。即使想從這裡來接觸,有可能會被甩的。”
雷吉爾公主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她對雷斯國王有不尋常的興趣吧。結婚的對方。那也是理所當然的吧。那麽,雷斯是怎樣想的呢?對她有興趣嗎?不,不知道。雷斯國王現在已經很忙了。沒有時間慢慢地互相交談吧。
雖然我認為這是一種語言來表達的勇氣,但他並沒有這樣的勇氣。
從遠處傳來了呼喊我名字的聲音。
“張晗!你去哪兒了!”
“張晗隊長!”張晗隊長!”
法利亞暫且不說了,對於魯瓦法的叫法,張晗苦笑了。《獅子的尾巴》隊成立後一個月也沒有過什麽任務。也沒有出擊過戰爭。不習慣被叫隊長,被稱呼也不習慣。
“好像在尋找你啊,隊長先生。”
“以後再接著談,可以嗎?”
“是的,當然。如果有拘留你的權利的話,我可以和你說一晚上。”
“哈哈……”
對於無法辨別真實和謊言的話, 張晗只能敷衍的笑著。
“再次見面你能告訴我麽?”
“雷吉爾公主的話,隨時奉陪”
“謝謝”
“不,不……”
然後對雷吉爾公主,深深地鞠躬。就連鞠躬的角度都很在意,但是不知道這一點的角度是不是最合適的,所以張晗變得混亂了。自己疏忽了禮儀的訓練。在王宮召喚師的任命儀式上,一個勁兒地緊張,頭腦中都是純白的。我連什麽都不記得了。記憶中的是,穿著禮儀用的服裝的雷斯神聖的身姿和那句話。
一直等待著最後的腳步聲離開。全身都在訴說肌肉痛,但是還得堅持。
等了一會兒之後才抬起頭來,確認一下看不見她的身影。然後才放下心了。從緊張感中解放出來。
在王侯貴族面前,張晗總覺得自己很渺小。也許這就是小市民,也許是普通人的內心。即使有王宮召喚師的頭銜,還是這樣的想法。
張晗尋找著呼喊他名字的人。在城牆下發現了法利亞的身影,但我完全沒有找到魯瓦法在哪裡。
要塞的夜晚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