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反省信,吳潤有些蔫吧,不過畢竟仇人在眼前,倒是不能弱了氣勢。
“我才華不輸李太白,文章碾壓王子安,區區一封5000字的反省信還不是手到擒來,到時你,有空擔心我的時候還是趕緊從網上下載一篇范文改一改吧,不過有一點你說的對,咱們最近剛剛受到過處分,實在不是動用武力最好的時候,既然你執意要通過表演來比賽,莫非是要參加演出?”
“這是當然,我定然會用我宛如在太空漫步的街舞閃瞎你24K的鈦合金狗眼,我也不欺負你,到時候評比若是你的節目輸了,就當著全校師生的面跪下,說你自己是頭豬嗎,說自己對趙夢蝶是癡心妄想,是肥豬想吃玉白菜。”
“你他媽的才是豬呢,我就是死也不可能這麽做!”吳潤想也不想就拒絕了蔣光的提議。
“媽的,肥豬吳,你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想怎麽樣?”
“答應了!”徐可卻是直接開口答應下來。
“哼哼,吳潤,你的室友也比你有種,剛才的話我可都錄音了,你若是輸了不履行約定,我定然會在校園廣播每天三個黃金段輪播你的話的,實話告訴你,校廣播站的文濤學長是我老鄉,你考慮一下後果!”
說著,蔣光晃了晃手機,大搖大擺的走了。
“等...等一等!”吳潤連忙追了出去,卻因為太過於激動,腳下踩到了放在門口的臉盆,摔倒在地上,掙扎爬起來再次追出去的時候,蔣光帶著人已經消失在走廊之上。
吳潤惱羞成怒,回到宿舍,憤怒的看著徐可,完全忘記了剛才徐可在關鍵時刻挺身而出的壯義之舉。
“徐可,你到底要怎樣?”
“你還要我怎樣?我怎樣?你千萬不要出現在晚會現場,我唱著我寫的歌,就忘了詞,真的很難過!”徐可乾脆用歌詞回答了吳潤的話。
尼瑪!
吳潤簡直不敢相信,竟然有人能唱出這宛如殺豬般叫聲的歌,竟然還串改了歌詞,等等,王老師不是讓徐可在晚會上唱歌表演的嗎?
這尼瑪!吳潤幾乎可以確定,以徐可的唱歌天賦完全可以參加中國破嗓門,若是不得第一名簡直就是有黑幕!
這樣的實力,別說是晚會表演了,只怕錄下來都能嚇哭孩子,比賽優生?做夢吧!
“徐可,這...這就是你口頭眾多優點其中的一個?”吳潤簡直欲哭無淚。
“當然,不然你以為呢?”徐可停止了歌聲,認真的點了點頭。
“我要殺了你!”吳潤壯碩的身軀直接飛撲向徐可。
“好一招肥豬撲白菜!”徐可驚呼一聲,卻是直接一個閃身,吳潤直接撲在了徐可的床上,好在胡州傳媒大學宿舍的床板質量不錯,床板只是發出一陣嘰嘰的不甘掙扎聲便停了下來,倒是吳潤,則是發出一陣哀嚎。
徐可先前還嚴肅不已的立時換了一副面孔,熱絡地關切道:“吳潤同學!你這是怎麽了?是想睡覺了嗎?可是要睡覺你也別睡在我的床上啊,畢竟我這個人是有潔癖的。”
“徐可,你滾!我不想見到你。”吳潤咧著嘴扯著嗓子說道。
“這個人...明明是你在我床上睡覺還讓我滾,當真是不好侍候。”徐可搖了搖頭:“我處處對你忍讓,你竟三番五次的欺負我,莫非以為這學校是你家開的?你想要怎麽樣就怎樣?我實話告訴你,雖然我是農村來的,但是我浩然正氣在胸口,頭頂天,腳踏地,即便是用武力,暴力,權力都不能讓我屈服!”
“當然,我一個人的力量是有限的,即便是我再怎麽剛強,最終還是得迫服在你的淫威之下,好不甘心啊!”
徐可仰天長歎道。
吳潤這個時候疼痛減少不少,冷靜下來,覺得徐可的言辭有些犀利了,自己什麽什麽做出這麽過分的舉動了,聽上去簡直就是一個無惡不作的學校霸王了,莫非是自己這一飛撲嚇破了他的膽,他服軟了?
想到這,他不由得意的笑道:“既是知道害怕,以後還是要分清這宿舍的主次地位,我讓你往東,你就不能往西,我讓你抓狗,你就不能攆雞!”
說著,他一個鯉魚打挺,卻是沒有成功,只能訕訕從床上爬了下來,指著徐可剛準備說話,卻是看到徐可身後一人,嘴巴頓時長的老大,渾身忍不住抽搐起來。
“你...你...你...”
徐可身後, 正站著一個妙齡美少女,低領吊帶小背心,胸口的兩團嫩肉呼之欲出,頭髮漂白的梨花燙,不是趙夢蝶又是誰?
自己暗戀的女生站在自己的面前,吳潤立刻失了分寸,雖然明知道赤裸著半身露出白花花的肥肉有些失禮,但是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要如何是好。
這一下,他倒是完全明白徐可的用意!
這個可惡的家夥,得知了自己女神來了之後,竟然利用角度視線,加上口才逼迫自己就范。
道理!物理!心理!沒有一個拉下,輪番上陣,果然是有理走遍天下啊,這尼瑪是多深的心機啊!
徐可一巴掌拍在吳潤的肩膀上:“吳潤同學,請你放過我,也請你放過學校萬千的辛辛學子,還胡州傳媒大學一個朗朗乾坤!”
郎朗你妹夫啊!
吳潤此刻羞怒交加,偏偏女神在旁,也不敢發作,身上肥肉兀自顫動著,不知如何是好。
“李凱峰,你出來一下。”
正巧這個時候,女神卻是一句話說了出來,暫且緩解了吳潤的尷尬。
“有什麽事?”李凱峰這個標標準準的富二代在面對女神的時候,流露出了應該的肆意瀟灑,隨意晃晃腦袋,眼神中滿是不情願,不甘心,不樂意。
尼瑪有啥不情願?有啥不甘心?有啥不樂意啊!你莫非是演員表演專業畢業的學生!
吳潤看著李凱峰流露出來的神情內心仿佛在滴血,若是這一聲是‘吳潤,你出來一下’那該多好啊,莫非是平時自己的香燒的有些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