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力完全放在了寧馨兒身上之後,林嶽就再也沒有注意趙啟言與陳薇薇,也沒空去研究這兩人之間到底有何齷齪,兩人你儂我儂的,直到那一尖銳的讓人忍不住皺眉的聲音傳來,“趙啟言,你混蛋!” 這一聲,一下就打斷了林嶽與寧馨兒兩人的溫馨,等著兩人反應過來在場還有其他,轉過去看的時候,卻意外的看到陳薇薇端起酒杯潑向趙啟言,讓趙啟言狼狽萬分的畫面。
被陳薇薇這一杯酒水潑在身上,讓從出生到現在從來都沒有如此狼狽過的趙啟言,差點就保持不住自己的風度,甩手就想給眼前這個曾經同他有過魚水之歡的女人一巴掌,好讓她明白,他趙啟言可不是能讓她肆意侮辱的人。
只是,趙啟言忘記了,若非是他揭陳薇薇的瘡疤,讓陳薇薇惱羞成怒,只怕陳薇薇也不會潑他一身酒水。
到底是注意到還有外人在場,特別是他朝思暮想的女神就在一旁,趙啟言雖然心中惱怒,恨不得直接甩陳薇薇幾個大耳刮子,但是為了體現自己的良好風度,隻得強忍下心頭的怒火,對著在場幾人說了句不好意思之後,便出門而去,想來是找洗手間去整理去了。
趙啟言離去的時候,還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林嶽與寧馨兒兩人所在的地方,等看著兩人那更顯親密的舉動,以及寧馨兒臉上那似乎還沒有褪盡的春情,趙啟言猛的握緊了拳頭,立刻推開門走了出去,他深怕自己一個忍不住會拿起桌上的啤酒瓶,將林嶽開瓢,那樣只怕他追求寧馨兒就再也無望了。
在趙啟言離去沒多久,陳薇薇也找了個借口離去,當下包房之中就只剩下林嶽與寧馨兒兩人。
包房之內,林嶽與寧馨兒面面相覷了幾眼之後,兩人顯得都有些不明所以,寧馨兒也心中是奇怪,這一直撮合她與趙啟言的陳薇薇,為何會如此失態的與趙啟言翻臉,但她卻也沒有太過放在心上,本來就單純的她,現在心中已經因為與林嶽的關系發生了實質性的改變,而激動欣喜不已,又如何還有心情去想其他?
到是林嶽看著包房的門,顯得若有所思,看到剛剛發生的那一幕,他更加確信,那兩人之間肯定有什麽著貓膩,而這貓膩定然與寧馨兒有關,不然不會因為自己的到來,這兩人就會爆發如此衝突。
“如此說來,這兩人都是不安好心?”林嶽挑挑眉毛,嘴角掛起了一絲微笑,但眼神卻露出些許寒意。
看著林嶽挑動著眉頭,嘴角帶笑的模樣,寧馨兒望著,望著都有些癡了,甚至喃喃的道出了心中的話語,“少爺,馨兒好喜歡你!”話一出口,寧馨兒猛的反應過來,想到自己居然會說出那般羞人的話,寧馨兒臉上又布滿了一層紅霞,那誘人的模樣,讓看著的林嶽恨不得咬上一口。
發現寧馨兒似乎又有向鴕鳥轉變的趨勢,那羞怯不堪的俏臉都快埋進自己胸部去了,林嶽摸著寧馨兒那一頭柔順的秀發,開始問起了陳薇薇與趙啟言兩人的事情起來。
聽到林嶽談起了其他,寧馨兒總算是松了一口氣,然後對著林嶽毫無保留的說出了他與陳薇薇的相識,關系,還有趙啟言的窮追不舍,以及對陳薇薇總是找機會撮合他與趙啟言事情的反感。
經過寧馨兒的慢慢講訴,林嶽終於確定,這兩人果然是對寧馨兒心懷不軌。林嶽想起趙啟言與陳薇薇兩人之間那毫不避嫌的舉動,還有聽寧馨兒說完趙啟言在學校的風評之後,他幾乎下意識的就想到了,兩人定然是早就認識,
而且關系還很是耐人尋味。 而在聽寧馨兒說陳薇薇家庭並不是很富裕這個情況來看,而他又注意到陳薇薇那全身上下都是名牌的服飾,林嶽便大致猜測出趙啟言是與陳薇薇達成了某種交易,而交易的對象就是傻傻待在他旁邊的寧馨兒。
“馨兒,你以後不要和那個陳薇薇來往了!”林嶽想通了這其中大致的關節之後,想也沒想,就直接就對寧馨兒說道。
而其實寧馨兒早反感陳薇薇的一些舉動,雖然不太想失去大學裡面的第一個朋友,這這個朋友的重量又如何能夠與林嶽相比,幾乎是沒有任何遲疑的,寧馨兒乖巧的點點頭道,“嗯,我知道了,少爺!”
“唉?”寧馨兒的決絕倒是讓林嶽有些愣住了,可隨即不知道想到什麽,心中倍感溫馨的同時,嘴角露出一絲壞笑的看著寧馨兒道,“這麽聽話,就不怕我把你賣了?”
“少爺,你不會的!”大眼睛一閃一閃的看著林嶽,那裡面透露出的信賴與依戀,毫無保留的顯現在林嶽眼前,讓林嶽心頭忍不住顫了顫的同時,終於苦笑一聲,用力的抱緊寧馨兒,問著寧馨兒身上的芳香,喃喃的道,“你呀,真是個傻丫頭!”
“嗯!”被林嶽說成是傻丫頭,寧馨兒沒有絲毫的不悅,反而雙手抱緊林嶽的腰,輕輕的回應了一聲。
卻說趙啟言到洗手間整理了一下之後,出門就看到了等在外邊的陳薇薇,看到陳薇薇,趙啟言在洗手間好不容易按捺住的火氣,又湧上來,想他趙啟言從出生到現在,又如何那般丟臉過,而且是當著寧馨兒的面,形象盡失,這簡直不亞於當面給他以耳光。
繃著個臉,趙啟言冷冷的看著陳薇薇道,“怎麽?剛剛沒潑夠,還想再來一次?”
經過這麽一段時間,陳薇薇也冷靜了下來,這個時候她雖然還是怨恨趙啟言的不留情面,卻也有些後悔自己的舉動了,說到底對方說的沒錯, 她就是一個為了錢什麽都做得出來的女人,可心底,她也有她的委屈,有那個女人天生就是個蕩婦的嗎?
曾幾何時,她陳薇薇也純潔若蓮花,可歷經了著凡世燈紅酒綠的喧囂,被迷失了雙眼的她把持不住自己,慢慢的沉淪了……
懷著些許委屈,陳薇薇強笑著對著趙啟言撒嬌道,“啟言,我知道我剛剛錯了,但是人家那也是太生氣了,誰讓你一點顏面都不給人家留?”
“哼!顏面?”趙啟言惡狠狠的看了陳薇薇一眼,“你還有臉跟我提顏面,今天我在寧馨兒面前臉是丟大發了,這還不都是拜你所賜?”
“啟言,人家知道錯了,你就原諒人家吧?好不好?”陳薇薇上前一步,搖著趙啟言的胳膊,“而且,人家也幫你撮合你和寧馨兒好多次了,給你創造了那麽多的機會!”
“撮合,撮合,到頭來還不是便宜了別人!”猛的想到林嶽,趙啟言一下甩開陳薇薇的手,惱火的說道。
“哎呀,啟言何必這麽生氣,你看看那個叫什麽林嶽的,一看就是土包子一個!”被趙啟言甩開,陳薇薇沒有絲毫的慍怒,反而是嬌笑著說道,“只要啟言你在寧馨兒面前多表現、表現,再多羞辱、羞辱那個土包子,讓寧馨兒看出到底誰更優秀了,那一切不就好辦了嘛?而且,這也能讓那土包子知難而退!”
“也是,這一個男人要是在自己心愛的女人面前受辱,那以後如何能抬起頭來面對?”想到這裡,趙啟言終於露出了笑臉,對著陳薇薇道,“很好,就這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