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呼呼大睡的郝有錢起床,時間已經走到下午五點,這大別墅裡面就剩他一個人,隻有二女的余香飄蕩於室內,卻更顯空曠冷清。
“呼……一個人也好,可以欣賞一下夕陽西下的美景,看看我一直不曾看的夜色。”
別墅冷清,郝有錢倒是松了一口氣,這七八年來,他一直以潘孔刺嬖塚拐嫻牟惶肮呶葑永錈嬗辛礁雒琅嬖塚乇鶚欽趴誥湍艸緣羝渲幸桓齙那榭魷隆
拎著別墅酒櫃放置的葡萄酒,郝有錢晃晃悠悠走上三樓樓頂,在那天邊揮灑過來的暮光之下,坐在棕紅色的實木搖椅上,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咕嘟!咕嘟!”
半杯酒喝下去,他左手搖著那血紅色的葡萄酒,抬眼看著天邊西下的斜陽,眯著眼睛想著事情。
昨日,他是一個畢業既失業的大學畢業生,還在桃花江邊準備追尋屈原而去。
今日,他是一個住著豪宅,開著豪車,有著兩個甜美女秘書,八個保鏢的神秘富二代、土豪敗家子。
人生的大起大落,真的是由天不由己啊!
“我賺錢啦、賺錢啦!我都不知道怎麽去花。我左手買個諾基亞,右手買個摩托羅拉。我移動聯通小靈通。一天換一個電話號碼呀。我坐完奔馳開寶馬,沒事洗桑拿吃龍蝦……”直白粗糙的歌聲響起,來源就是郝有錢睡衣兜裡那還在使用的諾基亞。
看了眼來電顯示,郝有錢拿起接過,“喂,婷婷。”
“少爺,我和思穎被寢室閨蜜留在寢室了,您晚上一個人吃飯吧!我們明天回去再給你做早飯。”電話接通,那頭傳來趙婷婷無奈的聲音。
“哇塞!婷婷你現在已經開口少爺閉口少爺了,怎麽打電話也叫郝有錢是少爺,你是陷進去了。”
“我還羨慕婷婷呢,可惜我有男朋友了,估計不符合郝有錢招秘書的標準”
沒等郝有錢答話,那頭響起班級女生的聲音,清晰入耳,緊接著趙婷婷的得意的話音跟著響起,“嘻嘻!還好還好,少爺對我和思穎夠好,幹嘛不叫他少爺。是不是,少爺?”
“咳咳……你們在學校待著吧,我自己打電話訂餐。”聽到那頭傳來的趙婷婷撒嬌的聲音,郝有錢哆嗦了一下,無奈的應下。
大家離著這麽遠,能不能別撩我?不然我的火氣往哪發?
“那你自己吃吧!要不?和我們一起吃大餐去?一共十八個女生哦?都是咱們經貿院的漂亮美眉。”
“不用了,你們吃吧!”
“啪嗒!”
話落,郝有錢忙掛斷電話,擦了擦頭上的冷汗。
自己現在連趙婷婷這一個女秘書都對付不了,還十八個,自己去了的話,不得豎著去橫著回來?
“電話訂餐……額……”
郝有錢才要找找哪裡能電話訂餐,手指頭瞬間定住,滿臉的無語之色。
自己好像,沒錢了?
昨夜,他買酒的錢是他兜裡面最後的積蓄了,本想喝光之後直接跳進桃花江裡面,哪想到還能碰到贈送十億的事情。
而且自己白天光顧著花錢,加上有兩個女秘書在,忘了留錢吃飯。
甚至,因為是第一天住在這別墅裡面,樓下連一滴油都沒有。
“沒想到,你竟然真的在一天內花光了十億現金,而且還提前花光了。”郝有錢正想著晚飯的問題,耳邊傳來清冷的聲音,裡面還有一絲驚奇之色,和一抹失望之意。
回頭一看,
昨夜見過的那位神秘女子再次出現,依然是無聲無息的出現,神秘依舊,美麗依然。 瞧著那雙夢中也會出現的清亮雙眸,郝有錢嘴角微微揚起,搖了搖手中的葡萄酒,身子往躺椅上一靠,擺出一副淡然的姿態,“我也不敢相信我自己能花光這十億現金,可是我還是不小心花光了。”
若不是在這別墅的軟床之上睡了一覺,自己也不敢相信這一切,但是,此時相信了,因為這神秘女人比夢中漂亮百倍千倍。
“你確實是花光了,大部分都是給別人花的,真正的花在自己身上不到一半。”郝有錢淡然,神秘女子卻也更加清冷。
雙手置於身後,脖頸微揚,一雙明眸淡淡的看著夕陽的余暉,任由那余暉的光芒將她渲染成他人眼中的美麗景色。
郝有錢聳了聳肩,輕抿了一口葡萄酒,瞄了眼神秘女子的曼妙身姿,“我本來就是個潘磕校閎銜夷苡卸嗌倌芑ㄇ南敕ǎ俊
被郝有錢一看,神秘女子似乎有所感應,清冷的目光化作冰刀,刺的郝有錢轉過頭去,這才漠然道:“你其他的花費還算合理,剩下的兩件無主首飾不合理吧?它們對你好像是無用的。”
注意到神秘女子眼睛裡面危險的信息,郝有錢灑然一笑,雙手一壓,從躺椅上坐起,漫步走向神秘女子。
一邊走,一邊抬手從睡衣衣兜裡面拿出沒送出去的送給的赤凰之心和愛之環繞,淡笑道:“誰說他們是無主的?是無用的?我買下它們,是為了送給你的。 ”
額……
自己買下來是為了快速花錢,不過思穎和婷婷這兩位女秘書不敢戴,那就送給這個漂亮的不食人間煙火的美女好了。
就她這神出鬼沒的情況,誰又能傷害到她?
“唰!”
郝有錢那拿著首飾的手才對這神秘女子伸出去,她瞬間消失,再出現時,已經站在十米外,雙目戒備的看著郝有錢,危險光芒更甚,“你幹什麽?”
“給你戴上啊!”郝有錢聳了聳肩,理所當然的說道。
戴上歸戴上,趁機揩油才是最重要的,順便聞聞她身上香不香。
神秘女子眼睛一閃,訝然道:“給我的?”
“對啊!除了你,好像沒幾個人能戴上它們。”
“我自己來”,神秘女子看了眼郝有錢,又看了眼那兩件首飾,右手一抬,兩件首飾輕輕飄起,瞬而投入她右手之中。
與此同時,她眼中那危險的光芒消失,看著郝有錢的眼神複雜的很,有著埋怨,有著好奇,也有一絲微不可查的欣喜。
紫色的愛之環繞戴在女子的皓腕上,沒有破壞她神秘的氣質,反倒襯托出她內裡隱藏的高貴。
而血紅色的赤凰之心,在被這神秘女子掛在脖子上後,和她玉白色的脖頸交相輝映,映襯出另一種妖異之色,美得不可方物,讓郝有錢看直了眼。
“果然夠白!可惜就看到了精致的鎖骨,沒看到軟白之處,可惜可惜!”等神秘女子整理好衣領,冷冷的目光投射過來,郝有錢忙收回目光,咽了口口水,暗暗可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