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天的晚飯時分,一名外表流裡流氣的青年踏入了醫院之中。他看起來並不像是來看病的,因為他並沒有去掛號。不過這名青年並沒有引起過多的注意,大概是被當成了前來探望病人的人了。
就在這名青年進來後不久,醫院的某處傳來了某個護士氣憤的喊叫聲。不知是誰,在醫院的廁所裡潑了一大灘紅油漆,現在那間廁所已經暫時使用不了了。
躲在暗處的劉三兒懊惱的撇了撇嘴,潑油漆這事兒當然是他乾的,然而收到的效果顯然不是很讓人滿意,他這番舉動,最多也就是給醫院的清潔工們添了麻煩,遠未達到能給城中村那幫人添亂的程度。
實際上這也是沒辦法的,劉三兒本就不是那種做事前會有周密計劃的人,只是憑著滿腔不爽,腦子一熱就跑來實行計劃了。真到了醫院,他才發現醫院裡除了廁所以外,幾乎到處都是監控探頭,原本打算是朝一些比較重要的地方潑油漆的,但這樣一來,就算醫院的人沒法當場抓住他,只要調取監控,警察那邊的人很快就會發現是他劉三兒乾的事,他可是派出所的常客,好多片警早就對他很眼熟了。
搞了大半天,劉三兒覺得自己就像個傻帽似的,懊惱之下,就把偷帶來的油漆一股腦兒灑在了廁所,算是宣泄一下憤怒。怎麽才能好好的乾票大的,這是他接下去要考慮的問題。他就在醫院大廳的長凳上坐了下來,順手點了根煙,這是他想事情時的習慣。
“哎哎哎,你這人怎麽回事呢?!這兒是醫院,禁止吸煙的知不知道!”
路過的護士當即就不樂意了,眉毛一橫,指著劉三兒的鼻子就大聲斥責起來。由於最近那位主治醫師的事情,醫院裡的人現在本就對這種混混模樣的人心存敵意,更何況還是個公然違反規定的家夥,劉三兒這是自己往槍口上撞。
“喊什麽喊,老子樂意在這抽,你管得著嗎?!”
劉三兒嘴巴上不肯服軟,卻還是下意識的站了起來,畢竟他還在琢磨著搗亂呢,變得太顯眼也不好,但這有個面子問題,給人噴兩句就服軟,不是他的性格。
“這人太沒素質了吧?”
“公眾場合的,這人幹嘛呢?!”
路過的群眾也開始面露厭惡之色,劉三兒這才有點慫了,犯了眾怒可不是什麽好事。當即也顧不得那個護士的態度如何了,掐了剛抽沒幾口的煙,灰溜溜的朝醫院外邊走去。惹不起至少他躲的起,他打算去外面再抽。
“最煩這種正兒八經的地方,規矩還真大……”
劉三兒不滿的碎碎念著。
“哎喲……不好意思。”
正當他走出醫院大門的時候,拐角處一名少女迎面跟他撞了個滿懷,那名女生見撞了人,不禁連忙道歉。
“哪來的腦殘玩意兒,走路不長眼睛的啊!”
劉三兒心裡邊正憋屈呢,這一撞他的混混脾氣也上來了,張口就吼了一句。只是當他看清撞的人後,眼睛不懷好意的眯了起來。面前站著三個高中生模樣的人,兩女一男,那個男生他自然是懶得去關注的,但那兩個女孩子卻是讓他大感興趣。
沒別的,這倆女孩子都長得很漂亮,那個撞了他的側馬尾少女先不說,邊上那個看著溫溫柔柔的女生簡直就是個極品。看的劉三兒心裡直癢癢。
“你怎麽這麽說話呀……我都道歉了。”側馬尾的女生突然被斥責,心中委屈,一張小臉漲的通紅。
“道歉怎麽了?道歉要是有用還要警察幹什麽?”劉三兒不屑的撇撇嘴,
腦子裡歪念頭轉的飛快,這兩個女生一看就是學校裡那種乖乖孩,肯定好欺負。“我身上有傷知道不?你這一撞害我傷口複發了,你怎麽賠償我!” 側馬尾女生聞言一愣,看劉三兒那副理直氣壯的樣子,一時間她還真有些搞不清真假,心中猶豫,還以為真把人家弄傷了。
“十分抱歉,嗯……如果真是這樣,我會賠你醫藥費的……”那女生稍微思慮後,盡量得體的說道。
“看你們一副學生樣子,量你們也賠不起。”聽到女孩的話語,劉三兒心裡樂了,覺得自己判斷的果然沒錯。“還好我大人有大量,就讓這個小姑娘陪老子玩玩,這事就算過去了吧。”
說著,劉三兒就將手伸向了邊上那個看著柔柔弱弱的女生,想趁機揩油。見劉三兒伸手,那女生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臉上露出有些害怕的表情。她這副樣子落在劉三兒眼裡,自然只能讓他更加的得寸進尺。
側馬尾的女生見狀,哪還不明白這是遇上流氓了,正想上前阻止……
那一瞬間,劉三兒覺得自己眼花了一下,好像產生了什麽錯覺。那個原本看起來很柔弱的女生突然表情一變,嘴角掛起了一抹冷笑,就好像換了個人一般。
“把你的豬蹄子拿遠點,很惡心。”
女王般的冰冷聲線從女孩的口中吐出,她隨手一巴掌拍掉了劉三兒伸過去的手。
“嘿?你這小娘們兒還挺橫……”
劉三兒正想上前給這個女生一點顏色看看,一只有力的手掌已經悄然按在了他的肩膀上,那個一直沒有說話的男生擋在了兩個女生的面前。劉三兒不屑的笑笑,這種想在女生面前逞英雄的高中生他見的多了,明明剛才屁都不敢放一個,看來自己應該先教訓教訓這小子,讓他知道英雄不是那麽好當的。
“怎麽?想當出頭鳥啊?”
劉三兒說著用力一甩肩膀,卻愕然發現自己居然被那隻手壓的動不了了。
(“搞什麽鬼?!”)
他又試圖掰開那隻手,但無論他如何用力,那隻手掌都紋絲不動,甚至上邊的力氣變得越來越大,捏的他肩膀“卡茲”作響。
“MD!放手啊!”
疼痛的感覺襲來,劉三兒慘叫出聲,整個人被不斷往下按,身體扭成了一團,任憑他對面前的人拳打腳踢,都於事無補。那一刻,他甚至產生了一種會就這樣被捏死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