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誰?”
楊亂古一臉疑惑地看著站在自己身前的這名男子。
這個人穿著一身迷彩裝,衣服和褲子破破爛爛的,上面還掛著一些泥土和樹葉,可見是剛剛才從外面趕回來的,可他根本認識這個人啊,這是從哪冒出來的高手?
不過他這個時候也不好當場詢問,反正他知道這個人和他是站在一邊的就好了,也虧了這個人的出手,不然他剛才就危險了。
“陳般若,你居然從那個地方回來了?”光頭男子眼神忌憚地盯著那名突然出現的男子,手上一彈,剛才被折斷的手指就自動接上了骨頭。
“既然如此,那我暫時就不動這小子了,不過你幫的了他一時幫不了他一世,你應該知道弱者在這裡是沒有生存下來的資格的。”他言語冰冷,似乎意有所指。
但那名後出現的男子隻是掏了掏耳朵,然後對著光頭男子滿不在乎地說道:“這就不勞你費心了,你還是想著怎麽把你手指給治治吧,再不去做手術你的手指可就要留下後遺症了。”
他一語點破了光頭男子的痛處。或許普通的骨折光頭男子的那種手段確實可以接回去,但剛才他的那一捏,光頭男子的指骨至少斷成了六節。
這種程度的骨折即使依靠肌肉的擠壓強行矯正回去了,愈合的時候也一定會有所偏差的,這就會造成以後施展招式的時候手指可能會出現一瞬間的不靈活,如果不手術治療,他以後可就別想操控氣流了。
“這次隻是因為我愣了一瞬才讓你佔了上風,等我傷好我必然要去挑戰你,現在已經不是半年前了。”
那光頭男子冷哼一聲,也不硬撐,腳尖一點將跳躍著返回了自己的隊伍當中,很快和一名隊友離開了這裡,看樣子是去接受治療了。
而他隊伍中的其他人自始至終都沒有人站出來說上一句話,隻是有幾名盤坐在能量平台上的人突然睜開雙眼看了一眼這名後出現的男子,然後就閉上了自己的眼睛。似乎這世界上就沒有什麽能影響他們的修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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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風波很快過去,最後楊亂古帶著彭虎剛忙前往了醫務室,在冷凍治療設備的幫助下,彭虎臉上的淤血和紅腫很快消散了下去,他也逐漸從昏迷中清醒了過來。
至於輕微腦震蕩的問題那就隻能靠他自己來恢復了,關於大腦的手術一般來說還是能不做就盡量不做,不然一旦出上一點差池,原來的問題反而會嚴重百倍。
“楊隊長,那名師兄最後和你說了什麽啊,你以前和他認識?”
彭虎的病床旁,三暮姑娘給彭虎遞上了一倍熱水,然後衝著一旁的楊亂古好奇地問道。
他們聽都沒有聽說過那名神秘男子的名字,但是偏偏光頭男子卻又認識他,那就說明那名神秘男子很可能是很早以前的某個老牌小隊的成員,甚至是隊長。
可惜那名男子直到離開都沒有多說什麽,隻是在離開前和他們的隊長低語了幾句,所以她自然是充滿了好奇,他們隊長是怎麽認識這位神秘強者的?
“我當然是不認識他的,而且他也沒說什麽,就是給了我一個地址而已,說是在今天下午會有一場酒會,希望我到時候能去參加。”
楊亂古有些無奈地攤開雙手。他也不知道這名男子的到底是什麽來路。
不過他能肯定的是,如果這名男子不是其他幾個武術世家的後輩,那就肯定是他那幾位在星空集團任職的哥哥的朋友,
反正他們之間肯定是有所關系的。 因為到了那名男子的那個境界,已經不可能因為他背後的世家而故意過來巴結了,必然是有所緣分或者是聯系才會來特意幫他,不然常人就算是求他也不一定能求來一次出手。
“這樣,那隊長你還是趕緊去收拾一下自己吧,現在已經是中午了,你下午總不能是穿著這一身去參加酒會吧。”
三暮姑娘上下打量了幾眼楊亂古身上皺巴巴的運動裝,眼睛笑眯眯的,似乎是已經想到楊亂古到時候穿著這一身運動裝去參加酒會的模樣了。
“啊!那是要準備一下了,”
楊亂古突然反應過來,意識到自己確實是需要去買幾件好衣服了。不然總不能別人都是西裝革履地去參加酒會,他穿著運動裝去吧,那也太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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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轉眼來到了下午四點。
在店員的推薦下,楊亂古好不容易才在玲琅滿目的西裝店中選出了一套適合自己的西裝。
雖然他不論怎麽活動都覺得自己的四肢好像被勒上了一層枷鎖,但為了參加酒會他也隻好將就一下了,反正他又不是打架去的,衣服緊點那就緊點吧。
搭上了一塊能量地磚,在虛空中的操作面板上輸入了一下那名男子告訴他的地址,那地磚便帶著他飛了起來,直奔一座這座能量城市的一座高樓而去。
當他從半空中緩緩降落,他已經注意到下方的高樓樓頂被改造成了一間巨大的宴會廳,有許多身著運動服的男女此刻正在其中歡快交談。
等等!怎麽是運動服!
“我靠!為什麽他們都穿著運動服來參加酒會!”楊亂古目瞪口呆, 感覺身穿西裝的自己就像是一個從天而降的小醜。
“不行不行,我得趕快把衣服換回去,不然今晚我臉得丟大了。”楊亂古連忙止住了即將降落下去的能量地磚,手掌一動,就要趕忙飛回自己的住處。
唰唰!
不過就在這時,他聽見自己的身後忽然傳來了兩道破空聲――又有人乘坐著能量地磚來到了這裡。
“楊先生?”一道熟悉的女聲落進他的耳中。
楊亂古連忙回過頭去,居然是秦雪和一名他沒有見過的女子趕到了這裡,當下他也不好說直接離開了,隻能硬著頭皮和秦雪打了個招呼:“秦師姐來的真早啊。”
“哪裡,我們就是匆忙趕來而已,不像楊先生還特意準備了一番。”秦雪輕笑了一聲。
“這位是?”楊亂古看向了秦雪身旁的那位女子。
“你就是楊亂古?”秦雪身旁的那名女子笑盈盈地站了出來,主動打起了招呼。“剛才來的路上秦師姐還在說你呢,說你未來的潛力十分可怕,我還在想是什麽樣的青年才俊當得起秦師姐這樣誇讚,現在看來果然是一表人材。”
她伸出手掌和楊亂古輕輕一握,動作十分優雅:“說起來我們也算是有些緣分,我表妹三暮還是你的隊員呢,我叫黃月兒,你以後叫我月兒姑娘就好。”
“原來是月兒姑娘,久仰大名。”楊亂古連連拱手道。
不過他心裡卻是想到了彭虎。這世界可真小啊,原來彭虎喜歡的姑娘就是那三暮姑娘的表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