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朝分化至今,天下共分九州,各州至今都獨立混亂著,隻有楊徐二州完成了真正意義上的統一,人心所向,所向披靡。
綿竹,楊徐主要勢力匯聚於此,這裡又一次見證了歷史,問鼎以高譽良為首的聯盟實力強大,早已有了天下歸一的野心。
問鼎聯盟獨佔二州,勢力之大,非其它諸盟可以抗衡,問鼎三謀士料言:
隻要高譽良將軍坐鎮綿竹,指揮天下。九州共主,天下歸一,是遲早的事。
綿竹大殿之下,衛道明將軍早已坐立不住,他脾氣火爆,驍勇善戰,是問鼎第一大將,位高權重。
衛將軍第一個發言,他十分傲氣的站了起來,說道:
“九州大陸,問鼎搶佔先機,已經走在諸盟前面,如今,天下群雄一盤散沙,隻要我等火速吞青州,屆時坐擁三州之地,大業可圖!”
“衛將軍所言不虛!”
“問鼎一家獨大,天下戒心四起,鄰土荊州已經組織起強大的聯盟,構成威脅,他們的崛起隻是時間問題。
據說,北方的涼州、益州、並州、冀州、幽州五州在這十幾年裡先後組建了自己的聯盟,聲勢浩大!
目前,隻有青州一盤散沙,稍有阻力的不過是那個太平府,隻要太平一除,王業可期!”
封略站在九州的高度分析著局勢,他是問鼎聯盟三大智囊之一。
“今日叫大家來,就是商議怎樣掃平太平聯盟!
如今的太平府不會再有第二個羽族!
隻要我們一鼓作氣,青州唾手可及!”
高譽良看了看眾人,首次開口。
“高將軍,不知道我們暗子是否可以啟動了?”
“嗯……”
…
遊湖相遇已經過去一天。
由於洛族發生一件大事,遊湖當天眾人不得不提前結束。
分別時,子雨哭著喊著要跟著逸凡回家,方老勸了好一會,連蒙帶騙強行把自家的孫女拽回家。
這才認識一天,就跟別人跑了?
方老心中嘀咕,寶貝孫女有這麽容易被拐走嗎?
至於洛族,洛家三代在當天就馬不停蹄奔回青山。
嚴老和子嫣一起受到洛子戰邀請來到了青山。
至於言弋,他也提前進入了青山,四個月後,將會和逸凡進入洛水學院學習三年。
因為洛族發生的大事,洛雲天為了奔回青山,跑死了三匹馬。
一天一夜馬不停蹄的趕路,使洛雲天精神萎靡。
那天,他發絲凌亂,眼珠通紅,衝向了洛水閣。
“白兒,白兒,白兒怎麽樣了?”
洛雲天提前一天回到了青山,此時,他雙眼猩紅,眼神中的血絲紅的嚇人,原本瀟灑出塵的衣冠,粘上了汙垢,整個人氣勢矮了一大截。
“少主,夫人他已經昏迷了一天半。
“唉!具體病因,無從得知,小的也是束手無策!”
“白兒,白兒,白兒。”
“醒醒,醒醒!”
“夫人,夫人他……他怎麽了?”
洛雲天焦急萬分,此時,他是真的慌了,失了分寸,不知如何是好。
“少主,少夫人情況特殊,我們束手無策,太平府境內,恐怕隻有東河醫族嚴氏才有希望救少夫人一命!”
洛雲天想不通,本來好端端的妻子怎會突然昏迷?
除非...
洛雲天搖了搖頭,心裡嘀咕:
“不可能的,
不可能的!” 洛雲天等了一天,終於把父親等人給盼過來了。
嚴老匆匆忙忙解開行醫帶,走進羽白的廂房,行醫救治了起來。
一旁的小逸凡輕聲喊了幾聲娘。
可是,自己的娘沒有半點回應,他可憐兮兮的轉身看了看站在一旁發呆的子嫣問道:
“我娘怎麽不理我!”
他有點氣餒,自己都喊了好幾遍,要是往常,娘早就回應他了。
子嫣摸摸逸凡的頭。
“逸凡乖,你娘累了,睡著了,不要打擾她好嗎?”
“既然娘累了,那麽我就不喊好了。”
逸凡乖巧的坐在一旁,子嫣看著逸凡的模樣鼻子一酸。
然後抱著逸凡一起往外走,在大廳等待嚴爺爺救治情況。
洛老回到家,看到自己的兒子頹廢至此,心裡搖了搖頭。
過了一個時辰,嚴老行針完畢,洛雲天此時已經兩天沒有合眼,匆忙上前,詢問狀況。
“如何?”
他聲音半啞且低沉。
“暫無大事,稍後會醒來,隻是……”
嚴老擦擦汗,有點疲勞,半分猶豫。
“隻是,羽族?”洛老顫抖說道。
“唉!”嚴老點了點頭。
“羽族家族遺傳病,白兒還是逃不過此劫,當年凡兒要不是嚴老有那寶藥,凡兒他也……”
洛雲天呆滯,自言自語說著。
“那種寶藥我嚴某也是拜仙道人所賜,可無第二顆。此病根源在羽族,希望也在羽族,嚴某無能為力,慚愧!慚愧!”
“十幾年前,羽族就已經舉族流浪,白兒她如今已經和羽族失去聯系,哪裡尋找……”
雲天目光深邃,心亂如麻。
“此病我嚴某可以壓製一年半載,期間倘若能夠找到羽族下落,這女兒便有救。”
...
“來人!”
洛子戰一聲呼喊,青山之境數百個信使頃刻間出現近前,接受到洛老的命令後。
於是他們四散而開,奔走在九州大陸,進行著消息的傳遞。
...
過了片刻,羽白終於從昏迷中醒來,虛弱的他,面色蒼白,臉上痛苦之色沒有散去。
“娘~”
小逸凡看到娘醒來了,興奮了半天,一下子撲到羽白的床上。
“你剛才為什麽不理凡兒。”
小逸凡睜著大眼睛,天真的詢問。
“凡兒,你娘需要休息,不要打擾,你們出去吧!”
洛雲天看著妻子醒來,終於露出了些許笑容。
“哦~”
“母親剛剛醒來,太過虛弱,需要靜養。”
小逸凡也感受到了娘的體弱,很乖巧的說道。
隨即,小逸凡牽著子嫣姐姐的手便出去了。
等眾人紛紛離去,廂房裡,只剩下了洛雲天和羽白。
羽白靠在洛雲天的肩上,洛雲天面色柔和,雙手端起一碗藥,仔細地喂著羽白。
不時,羽白皺了鄒眉頭,鼻子嗅了嗅,然後,抬頭翻翻白眼,對著洛雲天說道:
“你身上怎麽這麽髒,味道好重!”
洛雲天摸摸鼻子,有點尷尬,不過轉念一想,隨即,嚴肅說道:
“還不是,因為你!”
“你可知道,我可是幾天沒睡覺!”
“為了守著你,現在你竟然敢嫌棄我!”
羽白淺笑,心中一暖,故作嫌棄,俏皮地說道:
“你知道當年我是怎麽看上你的嗎?”
“怎樣?”
此時,洛雲天語氣稍有威脅之意,說不好,那就是家法伺候了...
羽白臉色蒼白,不過心情大好,面色稍有紅潤,她回憶了往時,緩緩地說道:
“因為,當時你的身上有茉莉花的味道,跟你在一起的地方都能聞到茉莉花的香味...”
...
六個月過後。
太平府和問鼎在青徐邊境打了一仗,兩方不分上下。
前線吃緊,季度壓力太大,再三請求支援之下,太平府的兵源和物資源源不斷地,快速地運送到戰場。
其中,洛族也集結了部分兵力,準備出征。
仗打的越久,戰損越大,隨著戰損的增加,雙方的火氣也打出來了,戰役也就越打越大。
今天,洛老身披戰甲,站在一排排即將出征的二郎面前,為他們的出征踐行!
清一色的水滴石穿佩劍,精裝披甲,各個都是洛門的好兒郎。
這是第二批奔赴前線的將士,後面還會有第三批,第四批。
在這些將士中有個叫洛雲岩的男子。
此人是洛族第二號掌門人,今年不到三十歲,可謂青年才俊,派出這樣的人, 足見洛族這次是認真起來了。
當一排排將士們走出青山後,遠處傳來了信使的呼喊,洛子戰大喜,看來羽族有下落了!
“稟告家主,羽族在益州發現蹤跡,並取得聯系!”
“好好好,快告訴少主!”洛子戰點點頭,連忙說道。
“是!”
……
“白兒,收拾收拾,咱們去益州!”雲天激動說道。
“嗯?白兒,你在發什麽愣呢?收拾收拾,咱們啟程了!”
“你說,凡兒今天去學院上學,怎麽樣了?”
“他會不會不開心?他會不會不乖?”
“不,凡兒這麽懂事,一定會很乖的!”羽白自言自語,說著說著幸福的笑著。
洛雲天聽著妻子的自言自語,突然意識到了什麽,妻子這怪病治起來甚是麻煩,這次出遠門,不知什麽時候才能回到青山。
凡兒才五歲,這麽小,就要離別,哪個母親不想念。
“唉!我們這一脈都是單傳,我走了,如果帶走凡兒,這一脈將會沒有繼承人,還耽誤凡兒的學業。”洛雲天頗為無奈。
“不走了,凡兒這麽小,你這麽好,一家人在一起比什麽都重要!”
“不行!說好了白首到老呢?不要當個小騙子!”
“夫君,這樣好不好,嚴老先生不是說我的病他還能堅持幾年嗎?
我們過幾年再走好不好,那樣凡兒也大了,不然我不放心!”羽白這次終於倔強了一次。
洛雲天知道,妻子倔起來是拉不回來的,最終還是屈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