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模仿的像有什麽用,這些司法覺醒的律師都是有一套鑒定之術的,鑒定之下,看起來像是沒什麽用的。”
想到這,牛老又安心了,他就站在了許朗的旁邊,靜靜的等著律師鑒定出這是個假筆跡,看許朗如何應對。
許朗的字簽完了,把筆一放,推給了律師。
律師接過賭約合同,對於鹿林的簽名一掃而過。
畢竟這麽熟悉了,和他們醫院明裡黑裡的交道不知道多少次了,這個名字根本沒有必要鑒定了。
律師看向許朗的字,嘴角再次露出一絲輕蔑。
果然不愧是力量系覺醒者,對得起他的苦力身份了,就這奇醜無比的字和這風格真的很搭配。
律師感覺自己隨便鑒定一下就可以,畢竟這種醜到突破天際的字,除了本人,別人還真的不好模仿。
他把賭約合同平放在身前的辦公桌上,開始凝神靜氣,催動體內的靈力,嘗試司法之術。
律師的表情開始變得很是神聖,隨著靈力的催動,臉上漸漸露出一絲高傲的眼神。
力量系的小覺醒者,今天就讓你開開眼,體會一下什麽才是真正的精神系覺醒。
許朗靜靜的看著這位自以為很牛逼的律師,慢慢的操作術法,心中對於最初的猜測更加篤定。
同樣是司法覺醒,孟妤的術法貌似揮手便來,而這位竟然需要這麽多的前戲,並且還要一堆的表情包,這就是差距啊!
隨著律師靈力的湧動,許朗的玲瓏眼瞬間便把他的實力分析的一清二楚。
凡階後期!
呵呵,就憑你這叼炸天的眼神,還以為是玄階呢?原來連黃階都沒有突破。
許朗無語搖搖頭,果然還是應了那句話,真正有實力的都很低調,偏偏實力不濟的喜歡裝逼。
律師便秘一般操作下來,體內的靈力終於被他催動起來,手上刺眼的白光乍現,零星中帶著一絲金色光芒。
只見律師單手向著許朗所簽的字上覆去,口中大喝一聲:
“天鑒之術!”
原本淡定坐在辦公桌前的許朗聽到這一句,差點歪倒。
這特麽不會是個假律師吧,屁大點的術法,起個這麽牛逼的名字,還喊的這麽有氣勢。
“好了,鑒定無誤,兩位的簽字沒有問題!”
律師的術法雷聲大,雨點小。帶著白光的手一沾賭約合同,立馬便把手收了回來。
只見他自認為很有權威似的拿出一個印章,在上面煞有其事的蓋了個鑒定章,然後把一式兩份的賭約遞給許朗和鹿林。
沒有問題?你就是這麽鑒定的?問題大了!
牛老聞言坐不住了,當著他的面,對待司法如此兒戲,簡直就是對於國家之法的褻瀆。
“你難道不需要把這份賭約采集信息,提交司法系統,二次鑒定嗎,就這麽簡單的一人說了算了?”牛老責問道。
許朗能看出律師的實力,自然也逃不過閱人無數牛老的眼睛。
牛老感覺這個自以為是的雜毛律師是指望不上了,一個凡階後期的司法覺醒者,就他那點水平能鑒定出許朗動的手腳真就怪了,他需要提示一下,正式的賭約簽訂,需要提交司法系統,二次鑒定的。
“怎麽,老頭你不服?我司法覺醒這麽久了,鑒定過的合同無數,從來都不需要提交司法系統二次鑒定,你今天還想質疑我了?”律師看了一眼這突然冒出來的老頭,一臉不屑。
“混蛋,
你就是這麽對待法律的?” 牛老聞言,怒火中燒,一掌拍在辦公桌上。
這辦公桌貌似也是個贗品,地攤貨,牛老沒想到沒怎麽用力的一掌,竟然直接把它拍了個粉碎。
“你這老頭,好生放肆,今天不賠我錢,就別走了!”律師沒想到這老頭如此大膽,竟然壞了自己的辦公桌。
隨著一聲喝聲,手中竟然開始施展法網之術了。
這個時候,鹿林一手伸出,打斷了律師手中的動作。
“孫兄莫急,我來給你討個公道。”
“兩位,賭約已簽,你們這麽做是想反悔不成?”鹿林說話卻是衝著許朗的。
反正賭約已成,不管對方怎麽鬧,這上面的簽字以及司法師的蓋章是沒有問題的,如果對方不認,自己只要把這份賭約公之於眾,這位牛迎的名聲可就大了!
“不曾反悔!”許朗仍舊端坐,淡定道。
“損壞的桌子讓他賠償就是,和我無關,咱們的賭約繼續,醫術之爭明天一定要見個分曉!”許朗堅定道。
言語之中再次表達了自己的爭強之意,一副大義凜然。
和我無關,這賭約上特麽簽的是我的名字,能無關嗎?
牛老怒視一眼許朗,又想發作,但是當他回身看一眼兩名對許朗一臉崇敬的實習生,再看自己這不和諧的毀約之舉時,突然發現自己不知不覺入了許朗的套路。
這麽明目張膽的在自己面前耍套路,自己竟然無可奈何, 怎麽做都毀自己形象啊!
最終,賭約簽了,許朗鹿林約定了明日的醫術比較時間地點,牛老無奈的賠了律師的辦公桌錢。
當然,牛老的錢並不是那麽好拿,牛老陰惻惻的把錢遞給律師時,律師隻感覺自己的後背發涼,一絲強烈的危機感湧上心頭。
錯覺,一定是錯覺,一個力量系覺醒的老頭,還能有什麽恐怖能量不成。
律師搖搖頭,強自鎮定接過牛老的錢。
許朗離開律師事務所,看了眼時間,已經下午兩點多了,經過這賭約一事的耽擱,自己中午這波收入貌似又錯過了。
牛老很是不爽的喚來司機,一行四人乘坐上車,踏上返航玉林學校的路。
許朗陪著兩名實習生擠在後排,對於這輛車看了一陣,內心卻腹誹不斷。
果然不愧是天眼,就是有錢,昨晚漏了個窟窿的車直接淘汰了,新換的這輛車更加高大上,不比昨晚在幾百量車中橫衝直撞的那輛。
坐在前面的牛老一路無語,臨到到達玉臨學校的時候,他回頭看了一眼許朗。
“明天的賭約,你怎麽打算的,有把握嗎?”
牛老憋了一路,這事他也糾結了一路,此時無奈還是要先開口問問,畢竟上面簽的字是自己的名字。
“打算?沒什麽打算啊,去不去看心情吧!”
許朗留下一句隨意的話,直接推門下車了,留下內心凌亂的牛老無語的看著許朗的背影。
沒打算,你這麽囂張的簽賭約幹什麽?
關鍵留的還是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