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連續的劇情變化太快,最後畫作收尾的一幕徹底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
沒想到如此詭異狡詐的貓妖,在砍頭將軍圖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即使是附身在孟鶴的身上,也沒有逃脫被將軍追殺的命運。
牛老感覺自己給這幅畫定義的玄階中期的等級有些太低了,一幅中期的畫作可沒這麽凶猛。
飛天大師看著那幅畫,雙眼冒光。孟妤這強大的天賦,果然沒有辜負自己的期望,這個徒弟收的太值了。
自己真是慧眼識珠,無愧於為了收徒,犧牲這麽多對身體的使用權!
嘿嘿,賺大了,賺大了!
大家表情各異,但是很明顯都是因為那幅畫。
就連許朗都開始懷疑,蘭陵王的使者之所以一開始用聲音引誘自己出去,後來引誘不成,無奈隔著門發地玄令,只怕也是畏懼於砍頭將軍的威懾吧!
這時,眼前的朦朧景象突然一陣震蕩,畫面如同鏡面一般片片碎裂,眾人再次回到了現實世界。
飛天大師松開緊握玉瓶的手,露出那個精美的玉瓶,瓶中的黑氣已經消失不見了。
“妖氣耗盡了!”飛天大師解釋道。
“感謝大師的幻境,讓我一消心中疑慮!”孟父向著大師行禮,恭敬感激道。
這一幻境同時也讓孟父大開眼界,收貨良多。
“小事,小事,只要能讓我在這裡白吃白住幾天就好!”飛天大師又恢復了那個老頑童的性格,滿不在乎道。
“只要大師不嫌棄這裡,大師隨便住!”孟父一臉驚喜。
大師這種超然的身份,如果能夠在孟家做客,也是孟家無比的榮耀。
孟家的事情解決,牛老和孟父交談一陣,很快便帶著司機吳師傅起身離開了。
許朗跟著孟父送走牛老,回到客廳時,發現飛天大師正時怒時笑的看著《踏馬將軍圖》,並且自己嘴裡嘰裡咕嚕叨叨不斷。
“你這小小將軍現在牛了啊,武器這麽拉風了,不是當初那把破刀了!”
“呵,說你胖,你還喘上了,來來,你出來,咱們比劃比劃!”
許朗原本以為飛天大師這是自言自語,沒想到他走近一看,《踏馬將軍圖》中的將軍此時也表情豐富,嘴巴張張合合,像極了正在和飛天大師互懟。
呵,真靈了,這畫貌似越來越有自己的意識了,連打嘴仗的本事都見漲!
但是,將軍明顯不是飛天大師的對手,很快將軍便氣的轉過身去,不再搭理飛天大師。
這個時候,大師便讓孟妤用自己的印章控制畫作複原,將軍無奈再次轉過身來,然後他再繼續撩撥調戲將軍。
將軍一臉委屈,受不了這煩人的騷擾,氣的吹胡子瞪眼。
孟妤對於飛天大師的頑童要求,一臉無奈。
“大師,這畫難道已經具有了自己的獨立意識?”許朗看了半天,忍不住好奇問道。
“也不全是,他的思想意識一半依賴畫作本身,一般依賴畫作者的賦予,現在他可以說是擁有了一半的獨立意識吧!”飛天大師聞言解釋道。
“畢竟這幅畫現在已經是玄階後期的實力了,擁有一點自己的意識也很正常!”
玄階後期?許朗錯愕,貌似上次牛老給鑒定的是中期!
飛天大師輕輕對這畫作的印章一點,畫作之上紫光大盛,光芒四濺。
光芒映照之下,整個畫作以立體影像呈現在客廳之中,
戰馬奔騰,將軍飛舞青龍偃月刀,一幅戰場熱血廝殺的既視感呈現出來。 “不錯,以後若是有機緣,晉級地階畫作也不是沒可能。”飛天大師查看一番畫作質量,讚歎道。
紫光散去,將軍和他的戰馬再次回到畫作中。
“大師,您真是博學多才,幻境和畫作之術都是大乘!”許朗歎道。
“嘿嘿,徒女婿,幻境大師誇我我很高興,這個畫作之術可不是我的本事,是飛鴻那老家夥的,我只是直接拿來用用罷了!”大師不屑道。
“而且,我還真不喜歡畫作,古板,墨跡,一幅畫動輒要畫個幾天,不像我的幻境,這裡想通了,大手一招,全有了!哈哈……”飛天指指自己的腦袋,一臉得意。
“大師,您對幻境如此精通,您對夢境造詣如何?”許朗一臉請教表情。
中午那個造夢大師闖入他夢境的事,對許朗衝擊很大,加上今晚看到貓妖對夢境的掌控能力,許朗不由得對夢師產生了興趣。
雖然自己沒能覺醒這種能力, 但是也要盡量多的了解夢師的奇特能力,不然下次再中招,可不一定有中午的運氣,再次逃脫了。
剛才飛天大師在自己臥室展現的幻中夢境那一手,許朗猜測飛天大師應該對夢師的能力有所了解。
“夢境,夢師?”飛天大師問道。
許朗點點頭。
“夢師這種東西很高深的,不比我所覺醒的幻境差,上古時代強大的夢師,一人便可敵千軍萬馬,無聲無息之中,便能殺敵無數。”大師眼中露出一絲崇敬之意。
“可惜,傳承丟了,現在這幫夢師都是些什麽玩意,簡直就是一群垃圾,淨乾些偷雞摸狗,哄人娛樂的小把戲了。”
前一刻還一臉嚴肅的飛天大師,提起現在的夢師立馬露出一臉的不屑。
“大師,您知道怎麽防備這些夢師窺夢之術嗎?”許朗一聽,心中驚喜。
敢噴現在的夢師為垃圾,大師肯定對夢師也有了解。
“防備,怎麽?你有被他們偷襲過?”
“嗯!”
許朗點點頭,於是把白天的經歷修修剪剪,改頭換面構思了一遍。
“在夢境中自主清醒了?我看看!”飛天聽到許朗說到自己在夢中清醒一段,大為驚訝!
“集中注意力,別多想,看我手指!”飛天大師伸出手指,在許朗面前輕輕打了一個響指。
許朗還沒完全反應過來,這一聲下去,許朗便感覺一陣睡意上湧。
許朗想要拒絕,他不想這麽任由擺布,但是這睡意卻越發纏綿起來。
慢慢的,許朗無力掙扎,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