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朗看著牛老領著晉級的十名學生離開,心中竊喜。
這時應該沒人管自己了吧,這個時候得趕緊開溜,眼看就是放學的時間了,再不回店裡主持大局,今天損失就大了。
為了小姨子才跟著牛老淌這趟渾水,結果事沒辦成,自己反而陷進來了,最終孟鶴還自己回去了。
許朗這是寸功未進,自己身陷囹圄了!
許朗小心躲避人群,一個人在學校裡專挑僻靜的道路,拐拐轉轉眼看就要出校門,逃出生天了。
“許老板,你慢點啊,等等老頭我,為了找你我可真是費了好大功夫!”
許朗站在門口,無語回頭看去。
這特麽又誰啊,自己在玉臨學校有這麽多熟人嗎,怎麽感覺隨便出來個人都和自己很熟的樣子!
許朗循聲看去,發現來者還真是個老頭,低矮的身材肩膀上安放著個禿頂的腦袋,一臉皺紋的臉上有著一副老式眼鏡。
眼鏡?地眼高手?
許朗確定再三,感覺這眼鏡應該不是地眼的高級貨,外觀也太low了,不符合地眼風格。
“你好,許老板,鄙人玉臨學校校長鄧芝,很高興認識你!”
許朗一臉疑惑的伸手去和老頭握手,心中驚訝。
怎麽又冒出來一名校長?副校長?
“你好,鄧校長!”
許朗邊和他握手,邊再次審視一遍這位大佬。
一幅老學究的風范,和馮校長明顯區別開來的感覺。
“鄧校長,你這是?”
“唉,還不是馮達那混蛋惹出的事,他在廳長面前承認剛才那兩名力量系的學生使用的武功術法,是玉臨學校的研究成果,現在廳長想要一觀研究成果,這時沒了交待,這混蛋把這麻煩推給了老頭我,沒辦法,老頭在學校是主抓學術的,所以老頭為了給廳長交待只能來找你了!”
鄧芝張口閉口的罵著馮校長老混蛋,明顯對於他的一些做法看不順眼。
許朗猜測,只怕此人身份也不是一個副校長這麽簡單角色,這明顯不懼怕馮達的感覺,可能他倆是平級。
“武功術法?”許朗皺眉,自己貌似也沒有,人家學生是從看書中自己悟出來的。
“抱歉,鄧校長,我也無能為力,那倆學生不是我教導出來的!”許朗直接回復道。
這個解釋夠直接了,真的愛莫能助!
“怎麽可能,許老板,你就別藏著掖著了,剛才兩人衣服上的字大家都看到了,而且我也谘詢過牛老了!”
“你的規矩我懂,錢是吧,你盡管開個價!”鄧芝一副任君開價,絕不還價的架勢。
許朗一聽,臉頓時黑了。
這混蛋牛老頭,到處給自己找麻煩還不算,還各種黑自己!
“術法我沒有,那兩個學生所學會的也都是得自書中,你不信可以去問問他們!”
“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來我店裡看書試試,包你滿意!”
許朗說完,轉身便想走。
許朗真是怕了這幫老學究了,一個比一個能磨人。
“哦?原來這樣啊,許老板說的我肯定信。”鄧芝雖然面帶疑惑,但卻連連點頭。
“既然如此,許老板,咱們就仔細談談合作意向吧。牛老也吩咐了,待會學校還有個晚宴,讓我一定照顧好你。他那邊忙完就來找你,走吧,許老板!”
“晚宴的事就算了吧,我晚上還有事,不去了!”許朗拒絕。
中午那午餐雖然味美,
但那午休他吃夠了苦頭,所以還是不打算摻和了! 再說你們這幫腐敗的官員,一個調研選拔而已,一天下來,各種享受不斷,晚上又不定弄出什麽花花樣來,我許朗不屑與你們為伍!
“好吧,那就有些可惜了,這次的晚宴倒也挺特別的,而且牛老說打算晚宴後陪你一道去趟孟家的,這要是晚上沒你在,他忘了這茬,喝高了,只怕又去不成了!”鄧芝一臉擔憂道。
mmp,故意的,這肯定是故意的!
許朗無語,本以為牛老忙去了,沒想到來了個鄧校長,還是有牛老的影子。
老鄧!你特麽收了牛老多少好處,簡直成了他的狗腿子。
“哎呀,讓牛老喝醉是晚輩的過錯,不行,晚上我得陪著他!”許朗立馬轉變太多,同樣一臉心憂。
孟鶴怎麽說也是自己的小姨子,發生這種怪異的事,晚上還是需要牛老去幫忙的。
算了,這牛老頭明顯是耍無賴了,還是忍忍吧。
以後大家還是有各自主場,許朗就不信後面自己沒機會收拾這老頭!
許朗臨到校門口了,無奈又轉身返回,來到學校辦公樓下時,牛老領著一幫天眼大佬已經傳授完畢,正一臉笑眯眯的看著許朗走回。
那得意的表情仿佛在說,小子,今天你是逃不出我的五指山的!
“許朗,你回來的正好,來!我正好帶你去見一位大師!”
牛老說完,當先直接上樓走去。
“你們也跟著一起去吧!”走了兩步,牛老又回身指著剛剛晉級的十名學生道。
大師?呵呵,又搞什麽花樣。
許朗感覺這只怕不想拜見大師這麽簡單。
許朗以及十名學生隨著牛老來到辦公樓六樓,走進一間辦公室。
確切的說,這是一間畫室,房間四周的牆壁上掛滿了各種特色的畫卷,房間之中到處都是繪畫用的一些工具彩料。
房間之中,一名老者正拿著畫筆,一臉認真的畫著。
看他頭髮斑駁的樣子,許朗猜測,這位只怕已經年逾花甲了,不過那專注繪畫的雙眼依舊炯炯有神。
牛老領著許朗以及十名學生來到房間,依舊沒有讓老者放下他手中的畫,而是仍舊當做所有人不存在一般,繼續堅持作畫。
“噓!”牛老對著身後眾人比劃個輕聲的動作,然後依舊站在一旁耐心等待。
有了牛老的提示和榜樣,大家進入房間後,也跟著站在一旁等待。
許朗看到這一切,心中驚訝。
這人果然是一個大師,牛老在省廳如此身份,此人甚至連去看一眼的客氣動作都沒有,反而把牛老曬在一邊不聞不問,這心真夠大的。
要麽是此人身份超然,已經遠遠高於牛老。要麽是此人大師風范,根本不顧及所謂的官權。
過了良久,老者才收了畫筆,把目光從畫中移開。
“咦,小牛?你什麽時候來的?”老者看清房間內的人,驚訝問道。
許朗一聽,頓時無語。
大家等您這麽久了,合著您一直沒發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