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一局算你贏了,是我孤陋寡聞了,那個王飛應該和你關系不淺吧,剛才那些武技都是從你的書中學會的?”
主持人還未宣布比試開始,牛老來到許朗身邊好奇問道。
許朗看了牛老一眼,默不作答。
他從不主動承認自己店的神奇,能夠讓廢柴覺醒,能夠提升修為這些說法,都是顧客自己的體會。
許朗只需要宣傳自己的封神店,它的神奇,凡是花錢的顧客都會懂得!
牛老沒能得到許朗的回復,於是轉了個心思,再次張口問道:
“下面這個學生也是你請來的?實力貌似不怎麽樣啊?”
“牛老難道還想再賭一次嗎?”許朗一臉激動表情笑問道。
“算了,我可不嗜賭。”牛老連忙搖頭。
許朗這笑容,明顯一副黑商的感覺,再次對賭指不定有什麽套呢?算了,還是謹慎點吧!
牛老畢竟是學術出身,這種機心的東西不想去沾染!
“這確實是我請來的,不過我感覺他也不弱,說不定也能晉級!”許朗簡短的回答,算是解釋了張龍一身衣服的來源。
這名學生並非跟風!
不過許朗心中有些感動,張龍從實際行動中遵守了他的承諾。這麽重要的比賽,寧願自己行動不便,也把這寬松的睡袍廣告服穿在了身上。
重要的比賽,不斷的嘲諷也沒能讓他違背自己的承諾。
許朗有些自責,是自己的疏忽了,這麽重要的比賽,這不合身的衣服有些強人所難了,沒能給兩名學生提前定做衣服。
談話間,競技台上的比試已經開始。
最初眾多力量系覺醒者觀眾所期盼的張龍逆襲場景並沒有出現,很多嘲笑陳龍跟風的觀眾所想象的一回合被打下台的一幕也沒有發生。
褚霸操控土元素術法穩穩的控制住節奏,一波一波的術法接連不斷攻擊向張龍。
張龍從最初便只有躲避的精力,根本無暇反擊。
這個時候的張龍已經方寸大亂,只能憑借身體力量的本能不停躲避節奏越來越快的土元素術法!
張龍一身黑衣,慌亂的神情,疲於應付的醜態更加引起觀眾的不斷嘲笑聲。
褚霸沉穩的控制著自己的術法施展,絲毫沒有因為觀眾的笑聲而受到影響,露出得意。
明眼人都能看出,此時褚霸的術法節奏已經越來越快,張龍被擊中輸掉比賽只是遲早的事。
有時像張龍這種性格優柔的人就是這樣,你不逼他,他根本不會發揮出自己的最強能力。
張龍沒有王飛性格的堅毅,也沒有對勝利強烈的渴望,所以一開始只是被動挨打,雖然書中學到了不少的招式,但是卻無法用在實戰中。
但是,一旦被逼急了,他也會展出自己強大的潛力。
褚霸三套基礎土元素術法施放完畢,一套連環術法已經蓄力完成,他看了一眼張龍疲憊的狀態,感覺已經智珠在握。
“天塌地陷!”褚霸一聲嘶吼,寬闊的競技台開始劇烈震動,天空開始快速落下大量石柱。
這是一個封鎖性的土元素陣法,張龍剛才的反應速度根本無法躲避,完全可以一戰定乾坤了!
張龍反應不及,已經落在陣法之中,台上無法站立,天空之上又落石不斷,眼看自己已經無路可逃。
“認輸吧,不要再掙扎了!”褚霸一套陣法施展而出,口中勸道。
這是一個必勝的局面,
如果能減少一點消耗,對於應對下午的三場比試會有好處。 張龍這麽個力量系覺醒的下等生,還不值得褚霸浪費太多靈力!
張龍閃轉騰挪,疲於應付,最終還是連續受到多次擦傷,甚至胳膊之上有了傷口,流出了鮮血。
血液是真男人的催化劑,優柔如張龍,也被這鑽心的疼痛打出了火氣。
張龍一咬牙下了狠心,體內靈力全開,縱身跳起,腳步點在落石之上,輕身竟然飛上了天空,躲開了這落石之域。
“我靠,飛了?什麽情況?”
“風元素的飛身之技?他一個力量系怎麽做到的?”
“這絕對不是普通的彈跳,他已經在空中停留這麽久了!”
觀眾席上震驚了,一時議論紛紛,大多數人都沒怎麽看清,只看到張龍一個虛影晃動,便已經飛在了空中了。
雙眼緊盯比賽的牛老同樣一臉震驚,這又是一招超出他理解,超出了常規的術技。
“梯雲縱?”
“應該不是,書中可沒有這麽強大, 不應該停留這麽久的!難道是其他書中的招式?”牛老喃喃,越發不解。
同時對於許朗店中的其他書籍越發好奇了!
“牛老,別忽視了它手中的動作,這並不是飛行!”許朗提示道。
牛老一聽,才注意到張龍手中手指正快速連點,不時有光芒閃爍,地上的落石飛崩。
“隔空借力,手上是什麽術法?竟然這麽強大,金元素術法?”
“不對,這術法施展節奏也太快了,難道不用蓄力嗎?”
牛老一臉疑惑,問出一連串問題。
“六脈神劍!”許朗用四個字直接回答了牛老的問題。
《天龍八部》中最強大最神秘的手指劍法,據傳是唯一能夠匹敵強悍的降龍十八掌的武功。
許朗沒想到張龍竟然能夠領悟這套強大的武功,此時用出,配上他那身輕身功夫,以及那身黑色寬大衣袍,頗有些書中段譽瀟灑飄然的感覺。
轉眼間,形式逆轉,張龍化身成了空中戰機,展開了對褚霸的地面轟炸攻擊。
褚霸有苦難言,眼看到手的勝利竟然成了自己被動挨打了,而且自己根本無法反擊。
這特麽飛的這麽高,我的大招夠不到啊!
張龍攻擊得利,施展起六脈神劍更加順暢,趁著落地間隙,利用梯雲縱的功夫一個彈跳再次和褚霸拉開距離,根本不給褚霸攻擊得機會!
此時褚霸的落石陣停歇,張龍沒了繼續飛天的機會,在競技台上遊走依然迅速。
褚霸心中大急,在這麽下去,自己只怕要被張龍放風箏放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