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必須要拒絕,現在還要指望系統店賺取黑心值,快速提高實力呢,去天眼幹啥,混吃等死嗎?
“爸,我那個店現在正是生意好的時候,加入了天眼,店面豈不沒人打理了?”許朗給自己想好個理由。
“加入天眼和你那個店又有什麽關系?”孟父笑道,然後指著許朗手中白色的勳章。
“看到沒,這個勳章只是證明你是天眼一份子,暫時沒有職位那種,當然天眼的一些福利待遇,也幾乎沒有。”
然後孟父拿出自己的紫色勳章。
“等你對天眼做出了特殊的貢獻,等級升級了,你才有相應的職位,你現在就是……”
孟父一時想不起許朗現在的狀態該如何稱呼了。
後備役這個稱呼貌似有些傷女婿的自尊,不能把這他剛加入天眼的熱情給打擊沒了!
“爸,我懂的,我隨時接受天眼的召喚。”許朗一臉嚴肅變態道。
這種模式許朗懂,這不就是前世我黨的共青團嗎。
時刻做好準備為共產主義事業奮鬥!
原來是這樣啊,您老早說啊,看把我緊張的!
一個入會登記而已,以後沒點特色,估計組織也根本不會想起自己。
自己該幹什麽還是幹什麽!
但是重要時刻,亮出這個勳章,咱的政治方向是沒有問題的。
“對,你有這個覺悟就好!”孟父對於許朗的態度大感欣慰。
現在的年輕人,什麽都好,就是太過自私,處處想著自己,不像他們那個時代,一腔熱血奉獻國家。
自己這個女婿現在就挺令他滿意的!
能力有高低,但態度一定要積極!
許朗以為自己表完態,後面就輕松了,卻沒想到孟父以自己老一輩天眼的思想,對許朗又進行起了政治教育。
許朗聽的一個頭兩個大,但又不能拒絕。
等這漫長的政治教育結束,都已經過去一個小時了。
許朗一臉明悟的表情跟著孟父從書房出來時,剛好看到孟鶴開門回家。
“不像話,這麽晚才回來,沒個女孩樣!”
“整天搗鼓那些打打殺殺的,你想幹什麽,我不允許你加入地眼,那是一群大老粗該待地方,我們孟家是書香之家!”
孟老看著一身運動裝的孟鶴,臉色低沉。
“爸,你今晚這是怎了?誰又惹你了?”
“許朗,是不是你?”
孟鶴指著許朗責問道。
許朗連連擺手!
“爸,我還有事,先上樓了,你們聊。”許朗趁著孟父有了新目標,連忙逃脫上樓而去。
許朗算是看明白了,孟父今晚的家國情懷,書香思想爆棚了,現在逮著誰都想教育一番。
許朗回到臥室,發現孟妤仍舊在對著她的那幅畫愁眉不展。
許朗走近看去,呵!畫中的將軍仍舊在一臉嫌棄的握著那把菜刀呢!
孟妤努力了這麽多天,竟然沒有任何改觀。
“畫還沒修改好呢?”許朗明知故問道。
“嗯!”孟妤輕聲點頭應道。
“這幅畫雖然是我的作品,但是大的框架都是飛鴻大師勾勒好的,我只是在他的基礎上畫出。”
“現在將軍的武器被毀,我試了這麽多天,感覺自己水平差距太大!”孟妤氣餒道。
之前畫上一把菜刀,已經被許朗笑話了一次,這麽多天了,菜刀還沒有改去。
孟妤感覺自己只怕又要被許朗嘲笑了。
“你就沒看過那些小說電影嗎,英武的將軍要佩一把趁手的兵器,青龍偃月刀,倚天劍,屠龍刀什麽的不都可以嗎?”
“青龍偃月刀?倚天劍?這是什麽?”孟妤好奇道。
許朗大窘,沒想到一不小心把前世那些明器說了出來。
“就是小說電影中的那些有名的武器啊?你平時不看的嗎?”許朗信口胡謅。
“沒有!”孟妤搖搖頭。
“平時都是看些專業律法書籍,例如刑法,訴訟法,覺醒者法之類的!”
許朗無語。
沒辦法,這還真是個專業級的學霸,心無旁騖。
許朗乾脆拿起書桌上的筆在稿紙上快速畫了把青龍偃月刀。
畫師功法小有成果的許朗,畫出的效果還真不賴,像模像樣的。
“給,像這樣的刀,照著畫吧!”
孟妤接過許朗的圖看了一眼,眼前一亮。
對比自己畫的菜刀,這刀果然更顯得有氣勢,更具有攻擊力。
孟妤感覺在這方面,自己真的需要對許朗另眼相看了!
孟妤仿照許朗的畫,一筆一筆畫了起來。
可惜,孟妤是以點開始,沒有對整刀的大局觀,畫著畫著,風格就變了。
許朗看著孟妤那越描越歪的畫風,心裡直著急。
這畫的什麽啊,霸氣無雙的一把青龍偃月刀,竟然畫的氣勢全無了,活像戲子的花刀。
要不是這畫不是許朗的,而且許朗實力不夠,此時許朗真想自己上去代勞了。
“哎哎,不是,這些線條要一筆下來,不要斷筆!”
“這裡這裡,不是散點,是絲線混雜!”
許朗連連指出不足,可惜孟妤越畫越亂,更沒有了感覺。
唰!
孟妤畫了半天的武器直接消失不見,畫不認可,直接認定了這是對畫的汙損,自動開啟了對畫的清理保護。
孟妤臉色騰的一下紅了,尷尬的看著眼前的畫。
自己竟然這麽笨,照著抄都無法成功。
“我來幫幫你吧。”許朗心裡對這畫風已經無力吐槽了,直接伸手去攥筆杆上方,想要引導孟妤完成。
但是許朗還是低估了覺醒畫師繪畫時對靈力的依賴。
許朗手剛一觸畫筆,便被孟妤握著畫筆的手吸了過去,許朗手自動握住了孟妤柔軟的手。
這!
兩人就這麽肌膚相親了,孟妤手面那種嬌柔溫滑的感覺直擊許朗神經。
氣氛一時有些旖旎。。
許朗沒有想到會是這樣,想要把手縮回來,但是通過筆傳遞的靈力緊緊把他們的手連在了一起。
這幅畫不停止,怕是不會分開了。
許朗低頭看了孟妤一眼,才發現她的臉更紅了。
這麽久了,難不成自己這個前身連孟妤的手都沒碰過吧?還真是失敗啊。
許朗心中竊喜。
既然畫作不能停止,許朗乾脆也不在收回,孟妤的手只有在最初握緊時掙扎了一下,後來便也順從了。
夫妻雙雙把畫作!
這次兩人的畫風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