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螢教官,你什麽意思,難道還要袒護他麽?”
看到流螢出聲製止,執政官很是氣憤的反問道。
旁邊的眾人也全都好奇的看了過來,想要知道流螢製止的原因。
就連邢鎧都有些希翼的看著流螢。
然而,對於邢鎧的目光流螢卻選擇了視而不見,直接對著執政官解釋著說道。
“不不不,你誤會了執政官先生,我並不是要阻止你,對於這位白銀級的英魂戰士,我也覺得他確實需要好好地反省一下了。”
邢鎧:“…………”
怎麽感覺有種公報私仇的意思,我不是道歉了麽?
“那你的意思是?”執政官點了點頭,對於流螢的想法也好奇了起來。
既然不是袒護,卻還要阻止,那到底是什麽意思?
“執政官先生,雖然我也認為這個邢鎧很討人厭,不識好歹,自以為是,目中無人,目無尊長,目無法紀……”
眾人:“…………”
這是生氣了吧?
絕對是生氣了!
好像還是哄不好的那種……
流螢頓了頓,繼續說道。
“但是我覺得,他畢竟是一名白銀級的英魂戰士,就算是要關押,也應該由我們英魂神殿方面來進行,你的意思呢,執政官先生?”
“這……”執政官有些遲疑。
“嗯?有什麽問題麽,執政官先生?”
流螢嗯了一聲,眼神卻是漸漸地銳利了起來。“難道你以為我會以權謀私麽?”
“沒有沒有,怎麽會呢。”
面對著流螢的目光,執政官也被嚇的冷汗直冒,趕緊搖頭否認道。
“那就好,”流螢點了點頭,“那麽邢鎧就交給我來進行關押了。”
“嗯……好吧。”猶豫了一下,執政官還是選擇答應了下來。
真要說起來,作為英魂戰士的邢鎧,確實是應該有英魂神殿方面來負責的,但是作為基地的執政官,下令關押的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只不過,在流螢在場的情況下,這樣做,就顯得有些越俎代庖了。
執政官也是想到了這一點才選擇同意的。
很明顯,流螢一副很是記仇的樣子,如果被她惦記上了,怕是就危險了。
聽到執政官同意後,流螢對著他點了點頭,便直接轉過身子。
指著一旁的邢鎧,對著身後的小劉等人喊道。
“來人,把他給我押下去!”
瞬間,邢鎧整個人都不好了!
被這突然的轉折,給打了一個猝不及防!
這種時候,難道不是應該來救我的麽?
你們怎麽不按套路出牌啊!
“來啦來啦。”
這時,身後的小劉和李哥趕緊跑了過來,架起邢鎧便朝著遠處走去。
“唔唔唔……”
邢鎧張了張嘴,還想說些什麽,卻被李哥眼疾手快的,一把捂住了嘴巴,將他嘴裡的話直接就給按了回去。
接著,李哥和小劉兩人一起,生拉硬拽的便把他給拖了下去。
面對著這種情況,邢鎧此刻也是一臉的懵逼。
心裡面有句“麻麥皮”,非常想講!
很快,在李哥和小劉的押解下,邢鎧便被帶到了城牆下方的一間小屋子裡。
“進去吧你!”
鐵門打開,小劉和李哥雙手用力,直接便把邢鎧給扔了進去。
“在裡面待著,好好反省反省吧!”
小劉說著,將鐵門一關,便和李哥轉身就走。
“等一下!”
被摔倒在地的邢鎧顧不得身上傳來的疼痛,直接便爬了起來,扒著鐵門的縫隙,從裡面對著小劉兩人的背影大聲喊道。
“真的有魔種潮,你們一定要相信我啊!一定要說服流螢,不然整個基地就危險了!”
聽到邢鎧的呼喊,小劉兩人前進的腳步卻是直接便停了下來,緩緩的轉過了身子,重新走了回來。
看著原路返回的小劉和李哥,邢鎧心裡也感到松了口氣,透過鐵門的縫隙,一臉認真的看著他們。
“真的有魔種潮,而且,我敢肯定,它們裡面絕對有一個指揮官身份的存在。”
邢鎧語氣凝重,一字一頓的說道。
“唉~”
沒想到,聽到邢鎧的話後,李哥卻深深的歎了口氣,一臉無奈的看著邢鎧,表情看起來很是失望的樣子。
“傻小子,你以為你說的我們不知道麽?”
聽到李哥的話後,邢鎧直接就是一愣。
“那你們為什麽還要把我關在這裡,快放我出去啊!放我出去!”
說著,邢鎧便狠狠地搖晃起了身前的鐵門。
“唉~”
李哥看著邢鎧又是一陣搖頭歎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轉身便再次走開。
“誒,李教官,李哥,李哥!你回來啊,你快放我出去啊!”
邢鎧探著頭,掙扎著從鐵門的縫隙中將手伸了出去,企圖挽留李哥。
“啪!”
一聲脆響,小劉從旁邊湊了過來,一巴掌直接狠狠地拍在了邢鎧的手上。
“省省吧你!”
小劉一臉無奈的看著邢鎧, 又好氣又好笑的說道。
“你還以為我們是因為情報的事情,才把你關在這裡的啊?”
“難道不是麽?”
邢鎧聽到小劉的說法後反倒迷茫了起來,心裡反問著的同時,一臉疑惑的朝著小劉看了過去。
看到邢鎧的表情後,小劉直接翻了一個白眼。
“我們把你關在這裡,完全只是因為你惹大姐頭生氣了而已。”小劉看著邢鎧,沒好氣的說道,“等著吧,等什麽時候魔種來了,自然就能放你出來了。”
“現在,你就給我在這裡面好好反省反省吧!”
說完,小劉便頭也不回的轉身就走,留下邢鎧一臉懵逼的待在原地。
邢鎧:“???”
邢鎧扒著鐵門,一時有些沒反應過來。
“誒,誒,回來啊你們,誒!”
看著李哥兩人越來越遠的的背影,邢鎧無力的呼喚著。
得到的卻是他們頭也不回的背影,擺了擺手,跟邢鎧道著別。
卻是沒有能夠再次將兩人喚回,只能無助看著他們的背影漸漸地遠去。
最終,消失在視線之外。
邢鎧扒著鐵門無力的滑落下來,整個人蜷縮成了一團。
弱小,可憐,又無助。
“什麽嘛,”邢鎧蹲在地上,低著頭,把臉放在了膝蓋之上,輕輕地呢喃著。
看起來情緒很是低落的樣子。
然而,當邢鎧抬起頭的時候,臉上卻是一臉的笑意。
“我還以為……
你們都不相信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