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警報聲的響起,整個基地立刻便行動了起來。
北區。
“嘟~嘟嘟嘟。”
一陣尖銳而急促的哨聲之後,大量的戰士們便紛紛的從營區之中跑了出來。
“緊急集合!”
在士兵長的嘶吼聲中,戰士們迅速的穿戴好各自的裝備,飛快的跑到了操場之上,整齊的完成了列隊。
“出發!”
一聲令下,所有的戰士們便整齊劃一的在士兵長的帶領下,朝著城門方向跑了過去。
整個過程之中,除了士兵長發號指令之外,再沒有一絲聲響。
所有的戰士都沒有絲毫的遲疑,服從命令,聽從指揮。
這就是他們的天職。
哪怕知道面臨一級警備,所將要發生的事情,很有可能會讓自己丟掉性命,也沒有絲毫的怨言。
當他們站在這裡,穿上這一身衣服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這樣的準備。
西區。
大量的英魂戰士開始不斷的在廣場之上匯聚起來,由於李哥和小劉提前做的準備工作,眾人的集合明顯要快上許多。
這時,一輛黑色的汽車飛快的從遠處駛了過來,直接停在了眾人身前。
接著,一道身影便從車上走了下來,正是從別墅趕來的流螢。
“大姐頭。”
“總隊。”
看到下車的流螢,小劉和身後的戰士們紛紛喊了起來,一副找到主心骨的感覺。
原來,流螢不僅僅只是冷清他們的總教官而已,還是整個基地所有英魂戰隊的總隊長。
換句話說,整個基地裡面的所有的英魂戰士都要聽她的指揮。
真要說起來,總教官這個稱呼也是為了訓練邢鎧等人才加上去的。
“人都到齊了麽?”
流螢下車後的第一句話便直接問起了人數,很是雷厲風行的樣子。
“額……還差一些。”
小劉一時語塞,事發突然,確實還有一部分英魂戰士還沒有到位。
為了任務,可能手中的事情要更多更雜一些。
但是,不可否認的是,就紀律性而言,英魂戰士們和部隊的戰士們比起來差上許多。
“不等了,”流螢一擺手,“所有人,出發。”
隨著流螢的一聲令下,所有的英魂戰士便自發的走到了她的後面,整整齊齊的站好隊形,跟在流螢的身後,朝著城門的方向前進著。
與此同時,城牆上的守衛們卻是早已行動了起來,兩人一組的從武器庫裡拉著一個個的大圓筒便跑到了牆頭之上。
將大圓筒往牆頭上一放,朝著筒蓋上用力的一拍。
只聽哢嚓一聲,整個大圓筒便自動的變起形來。
很快,一個個的大圓筒便變成了一個又一個的簡易炮台,被守衛們整齊大放到的牆頭之上。
接著,便又有人從武器庫裡運來了一個黑色的方形鐵盒,上面除了一根根粗細各異的導管之外,便是一個巨大的氣壓表盤,看起來很是奇特。
鐵盒剛一送來,守衛們直接便把它和之前的炮筒連接在了一起,組成了一個怪異的武器。
之所以肯定的說它是武器,卻是因為在鐵盒運來之後,守衛們又搬來了一箱箱黝黑色的鉛彈,整整齊齊的擺在了鐵桶的旁邊,一副隨時準備發射的樣子。
這時,執政官卻是帶著張狂還有邢鎧來到了城牆之上,看著守衛們快速而有序的完成著警備的準備工作,滿意的點了點頭。
“總算是將消息傳遞下去了。”
看到眼前的情形,邢鎧心裡也是稍稍的松了口氣。
“邢鎧,魔種潮大概什麽時候到來?”
這時,執政官已經來到了城頭,看著遠處空曠的荒野區域,頭也不回的對著邢鎧問道。
“我無法確定,我從魔種中逃離的時候,它們正好在三十多公裡外的荒野區進行著修整。
所以,它們什麽時候會選擇進攻,我也不知道。”
邢鎧上前一步,走到執政官的身後,將自己知道的情況一五一十的講了出來。
“什麽?修整?三十公裡外?”執政官驚訝的回過頭來,一臉愕然的看向邢鎧。
“這個玩笑可並不好笑。”說著,執政官卻是再次變了臉色,看起來有些生氣的樣子。
“我說的是真的!”
不知道執政官為什麽會突然生起氣來,邢鎧還是一臉認真的強調著。
“你的意思是說,那群沒有智慧的畜生,還學會的行軍打仗不成?修整?呵呵……”
執政官輕蔑的笑了笑,似乎是在嘲笑著邢鎧的用詞。
面對執政官的如此嘲諷,邢鎧的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
今天他見到的魔種們,絕對是有著指揮者的存在,無論是圍起車隊,還是戰前修整,都透露著這時魔種潮的不簡單。
絕對不是像執政官所說的那樣,是沒有智慧的畜生。
不等邢鎧開口反駁,一旁的張狂卻是率先說道。
“執政官先生,難道你忘了三年前廖城的那件事了麽?”
說完,張狂便直直的朝著執政官看了過去,一臉的凝重。
執政官聽到後臉上的笑意瞬間便消失不見, 直接變成了一副恐怖的表情,似乎是被勾起了什麽不愉快的回憶。
“三年前?廖城?”
邢鎧聽到張狂的話後,心裡也是一動。
沒有記錯的話,自己這個身體的父母好像就是在三年前去世的,他們的任務地點似乎就是在廖城。
“張隊長,三年前廖城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你能告訴我麽?”
想到這裡,邢鎧直接走到了張狂的面前,緊張的看著他追問道。
“我……”張狂看著邢鎧,張了張嘴,看起來有些遲疑。
“不能說!”一旁的執政官聽到後卻是直接吼了起來,衝過來一把便將邢鎧推到了一邊。
“那件事不能說的,你忘記協議了麽?”
執政官一臉憤怒的看著張狂,看起來是又驚又怕。
“我知道。”張狂淡淡的回應著,接著轉過頭來看向邢鎧,“對不起,邢鎧,這件事我不能告訴你,希望你能理解。”
“沒關系的,不用道歉的,張教官,我也只是好奇而已。”
邢鎧連連搖頭,心裡卻對於這件事越發的好奇起來,打定主意以後有機會的話,一定要調查一下。
“不談這個,”執政官深呼口氣,轉移著話題,“張隊長,既然說魔種潮在三十公裡外修整,那麽就需要麻煩你派人去偵察偵察了。”
執政官對於邢鎧所說的事情明顯重視了起來,當下便開始擺脫起了張隊長。
這時,一道聲音卻從眾人的身後傳了過來。
“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