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空中的那朵宛如實體的血蓮便從邢鎧的頭上飛了過來,懸浮在海拉和赫爾墨斯面前。
一陣陣恐怖的氣息不斷的從血蓮之上散發出來,壓迫的兩人就要喘不過氣一般。
“該死的,那個瘋女人竟然把她的前世的本體給放到了他的身上!?”
赫爾墨斯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心裡不停的咒罵著,想要求饒卻又放不下面子,開不了口。
“不是我,我可沒動手啊,紅蓮姐姐,這可不關我事啊。”
海拉不停的擺著手,趕緊否認著,說著還伸出手,朝著赫爾墨斯指了過去。
“是他,就是他,就是赫爾欺負你男人的!”
死道友不死貧道。
海拉是賣了一手好隊友。
赫爾墨斯一臉怨念的看了海拉一眼,接著在僵硬的臉上強扯出一絲笑意。
“尊敬的修羅女王,一別數萬年,再見到你,依然是風采依舊啊!”
赫爾墨斯明顯是在睜眼說瞎話,面對著一個血蓮,哪有什麽風采不風采的。
“就是你欺負我男人的?”
紅蓮明顯就沒把赫爾墨斯的話聽進去,直接對著赫爾墨斯冷聲問道。
“沒有沒有,我怎麽敢呢,我們只是在切磋而已,只是切磋。”
赫爾墨斯直接慌了神了,再也沒有面對著邢鎧時候的強硬,什麽神靈的尊嚴,十二主神的體面,全部都被他拋諸腦後。
在他作為眾神使者遊走人間的時候,也曾出使過修羅一族,當時因為沒改掉手賤的毛病,順走了對方的一件寶物。
結果愣是被紅蓮提著雙劍從血海深處愣是追到了奧林匹克山腳下,要不是他的父親宙斯及時出現,自己的半條小命都得交代在她的手裡。
也是因為那次的闖禍,自己才被父親發配到了冥界,做一位接引亡魂的擺渡者。
所以說,赫爾墨斯面對邢鎧時候的那份惡劣的態度,很大程度上也是因為當初被紅蓮修理的怨氣。
只不過,在面對紅蓮前世的本體的時候,這股怨氣便頃刻間煙消雲散了,剩下的便只有從心二字。
“哼!”
一聲霸道的冷哼從紅蓮上傳了出來,宛如一柄重錘一般,直接砸在了赫爾墨斯的胸口之上。
噗的一聲,一口金色的鮮血從赫爾墨斯的口中直接噴了出來,整個人的臉色也一下子蒼白了起來。
然而,面對著紅蓮的這般欺辱,赫爾墨斯卻是敢怒不敢言,咬著牙默默承受著。
就連一直在旁邊看戲的海拉,也被紅蓮的這一手嚇得噤若寒蟬,不由自主的縮了縮脖子。
“老天!我隻以為她脫困了而已,想著賣她一個面子,沒想到她的前世竟然就在邢鎧的身上!”
此刻,海拉的心裡卻是像翻江倒海一般,久久不能平靜,完全被紅蓮這個“護夫狂魔”的手段給嚇了一跳。
把前世的自己當分身,放到邢鎧的身前,這是得多怕他找小三啊!
然而,海拉和赫爾墨斯兩人,完全是被紅蓮的積威給嚇住了。
事實上,像剛才那樣的攻擊,她現在也只能放出一記而已,此刻的她完全是為了邢鎧在強撐著的。
“這裡畢竟不是人間,我男人在這裡待的不舒服,你負責把他和……那個女人送到上面去。”
看著順從許多的赫爾墨斯,紅蓮繼續以命令的口吻對他說著,只不過,在提到貓貓的時候,語氣卻是明顯一頓,聽起來很不高興的樣子。
“果然,吃醋了……”
海拉和赫爾墨斯在心裡腹誹著。
“聽到沒有!”
見赫爾墨斯沒有應答,紅蓮又是一聲冷喝。
“聽到了,聽到了。”
赫爾墨斯猛的回過神來,忙不迭的答應著。
“哼!”
一聲冷哼,紅蓮便緩緩的飄回到了邢鎧的頭頂,一分為二。
一個化作紅蓮之火繼續籠罩著他的全身,另一個則再次化作了一朵蓮花的花骨朵,沒入到了邢鎧右手的掌心之中。
“呼~”
一聲長噓,隨著紅蓮的離去,海拉和赫爾墨斯長呼了一口氣,提起的心也總算是放了下來。
“都怪你!說了不讓你那樣做你還不聽!”
海拉冷哼一聲,對著赫爾墨斯便是一頓臭罵。
“我就是想教訓他一下,出口惡氣而已,誰能想到那個瘋……咳,那位修羅女王竟然會把自己前世的本體交給自己的情郎。”
赫爾墨斯也是一臉訕訕的表情,苦笑著回應著。
“狼管家。”
海拉卻不理他,轉頭呼喚起狼管家來。
此時的狼管家正渾身是汗的癱倒在餐廳的門口,四肢酸軟無力,聽到海拉的呼喚,便強撐起身體,四肢並用的爬了過來。
等到爬到海拉的身邊,在海拉氣息的籠罩下,也總算是恢復了一些體力,顫巍巍的直起身子,弓著腰湊到了海拉的身前。
海拉則讓狼管家靠近,趴在他的耳邊說了幾句,接著便在狼管家難以置信的眼神中將他打法了下去。
沒過多久,狼管家便再次從宮殿的後面走了出來,一雙狼爪中小心翼翼的捧著一個金色的杯子。
隨著杯子的接近,一股不祥的氣息便不斷的傳遞過來。
感知到這種氣息後,赫爾墨斯立刻便轉過身來,皺起眉頭,一臉懼怕的看向狼管家……手中的杯子。
“你怎麽把這玩意兒拿出來了?”
海拉白了赫爾墨斯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你管我!”
說著,從狼管家的手中結果杯子,抱在懷裡,朝著躺倒在大廳裡面的邢鎧走了過去。
便走邊對著赫爾墨斯說道。
“我可不像你,還當自己是個真神,我,可是冥界女王啊!”
隨著海拉的漫步,隱藏在一襲白裙下的雙腿也首次暴露在了眾人眼前。
那是怎樣的一雙腿啊!
雙腳赤果,形如枯槁,通體漆黑,腿上有著大片大片腐爛燒傷的痕跡,很多地方甚至露出了腐肉下面的枯骨,一副腐爛發黑的樣子。
這時,剛才的那條水晶巨蟒卻是強撐著癱軟的身子,緩緩的遊了過來,來到了海拉的身邊,想要將她再次馱起。
“沒關系,我可以的。”
海拉低頭,對著水晶巨蟒一笑,繼續走著。
她走的很慢,卻很穩,每一步都會在原地留下一個漆黑的腳印。
很快,海拉來到了邢鎧的身前,抱著金色的杯子緩緩的蹲了下來。
伸手攤開邢鎧的右手,一朵蓮花的印記便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看著這個印記,海拉的眼神一陣發狠,將手中的杯子對著邢鎧直接倒了下去。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