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是好馬,槍是好槍!
借著白馬的衝勢,楚風竟然憑空將自己這一刺的威力,整整提高了一個層次。
面對著楚風這這勢大力沉的一擊,邢鎧竟是毫不相讓,揮舞著手中的長刀,直接便迎了上去。
這時,隨著邢鎧的揮刀,他身上燃燒著的血脈之力卻是再次沸騰了起來,整個血氣火焰都是一陣扭曲。
恍然間,就像是化作了四道虛影,融入到了邢鎧的身上。
虛影有人形也有龍影,隨著血氣的翻滾不斷的變換著身形,一時間,讓人看不真切。
隨著虛影的融入,邢鎧的威勢一下子便暴漲起來,整個人變得既有龍族的傲然,又有霸王的威嚴,既有修羅的驍勇,又有不羈的氣概。
面對著身騎白馬的楚風,竟是絲毫不落下風,明明身高低於坐在馬上的楚風,整個人的氣勢卻像是巨人一般將楚風壓了過去。
面對著楚風刺來的槍尖,邢鎧自下而上的一刀直接便迎了上去。
瞬間,刀鋒和槍刃便碰撞在了一起。
“碰”的一聲,一股無形的氣浪便從兩者接觸的位置迸發了出來,如洶湧的波濤一般,朝著四周澎湃的擴散著。
此刻,演武場上的眾人就好像面臨著一股巨大的台風一般,如果不是他們大多數都有些白銀以上的實力,在這股氣浪的襲擊下,恐怕早已被吹飛了出去。
看的出來,楚風是有專門訓練過的。
只見,坐於馬背上的他,此時卻是一改之前的用槍之法,轉而使出了一套馬上槍術,就連手中的銀槍也變得更長了起來,完全沒有一絲生疏的樣子。
邢鎧也沒料到楚風會這樣棘手,原本戰力值突然提升的驕縱感,也徹底的淡化下去了。
面對著身騎高頭大馬的楚風,在位勢上邢鎧無疑是劣勢的那一方,哪怕憑借血脈之力的威勢能夠暫時與之抗衡,甚至反壓一籌。
但是這並非長久之計,逆勢而為總要付出更多的努力和更大的氣力的。
邢鎧需要想個辦法,讓他也造出一匹馬明顯是不現實的,更何況他也不會什麽馬戰。
既然自己無法騎上去,那就只能想辦法將對方拉下馬了!
打定主意,邢鎧便留心觀察起了楚風身下的靈氣白馬,看起來竟然和手中的靈能武器一樣,雖是能量構成,卻有形有質。
既然有形,便可攻擊,既然有質,便可打碎!
面對楚風刺來的又一槍,邢鎧一個矮身,低頭躲過同時,卻是貼到了白馬的身下。
楚風對於馬戰的熟悉,見此情況,又怎會不知邢鎧心中所想,當下心念一動,身下的白馬一聲嘶鳴,竟然直接將前蹄抬了起來,對著邢鎧便狠狠的踹了過去。
邢鎧慌而不亂,抬起手中的長刀便擋了過去,面對的白馬的狠踢,卻是不由自主的後退開去。
還沒站定,楚風借此機會,已經攻了過來,一杆長槍再次對著邢鎧刺了過來。
一步錯,步步錯,邢鎧一下子被動了起來,面對著楚風不斷的攻擊只能疲於應付。
沒有想到白馬,不,是楚風的反應會這麽快,看來是對此早有準備。
不過,楚風越是防備,就越說明邢鎧的想法沒有錯,他現在的弱點就在白馬身上。
面對著楚風接連不斷的攻擊,邢鎧躲避之余卻是默默的抬起了左手,瞅準時機,一記“回旋之刃”對著楚風便彈射而出,赤紅色晶刀刃呼嘯著打著旋襲向了楚風。
楚風卻是早有防備,畢竟邢鎧的情報,他來之前便早就有所了解,他所擁有的技能自然是關注的重中之重。
手中長槍一甩,便將刀刃彈飛了出去。
然而,邢鎧本身就沒有指望這道刀刃能夠對楚風造成多少傷害,反而趁著楚風擋下刀刃的時機,再次接近了楚風身下的白馬。
面對不死心的邢鎧,楚風眼神暗暗發狠,操縱著白馬再次對著邢鎧狠狠的踹了過去。
吃一塹長一智,邢鎧又怎麽會被同樣的招數再次命中,腳步不停,一個矮身便躲了過去,同時也來到了白馬的身下。
手中長刀也在這時變換了形狀,化作了一柄厚重長戟,趁著白馬抬起的身子還未落下,抬手便是一戟直接挑了上去。
霸王舉鼎!
楚風在看到邢鎧躲過去的時候,便心知要遭,還來不及行動,便感到一股巨力從身下直接襲來。
一記長戟攜著無窮威勢,摧枯拉朽般撕裂了身下的白馬,去勢不減的朝著楚風刺了過來。
被楚風插了這麽久,邢鎧自然也要插回去才行。
楚風心下大驚,趕忙切斷了自身與白馬的聯系,果斷的從馬背上跳了下來。
然而,卻是為時已晚。
不等楚風落地,整個白馬便被邢鎧撕了個粉碎,化作了一團白光,顯然在了空氣之中。
隨著白馬的消散,楚風還在空中便是悶哼一聲,一絲血跡從他的嘴角滑落下來。
卻是沒有來得及切斷與白馬的聯系,被邢鎧傷到了心神。
這一切,邢鎧自然看在眼裡,不等楚風起身,提起手中長戟便朝著對方衝了過去。
邢鎧右手吃戟,將其置於身體左側,來到楚風跟前,手握長戟狠狠的一拉,一記勢大力沉的橫掃千軍對著楚風便襲了過來。
戟尖如雪,齒如殘陽。
一輪血色的彎月將楚風整個籠罩在內,彎月的邊緣處閃爍著森然的寒光,刺痛著楚風的雙目。
驚人意外的是,楚風竟然沒有躲閃,反而愣愣的盯著邢鎧手中的長戟看了過去,眼睛都直了起來。
“楚,楚戟?”
楚風喃喃自語,整個人都有些失神。
察覺到楚風的異常,見他毫無反抗的意思,也是趕緊收招。
兩人雖有口角,卻無仇無恨,哪怕互相看不順眼也絕對不是殺死對方的理由,更何況在這種時候殺了楚風,邢鎧絕對會有很大的麻煩。
眼看著邢鎧手中的長戟就要劃破楚風的咽喉,梁老都已經開始激活剛才所布下的銘文法陣的時候。
長戟卻是猛然一停,穩穩的停在了楚風的脖子前面,長戟的刃鋒與他頸部的皮膚甚至不足三公分的距離。
卻是邢鎧及時的將手中的長戟停了下來。
不過,一道血痕卻是依然出現在了楚風的脖子上,長戟帶起的烈風,竟然像刀子一般的劃破了他的皮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