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什麽?”邢鎧急切的追問著。
“只不過這個辦法很危險哦!”
小蘿莉很是正色的說道,一副我很認真的表情。
邢鎧卻很是無語起來。
我特麽都要死了,你還跟我說什麽危不危險?你怕不是在逗我!
邢鎧深吸口氣,對著木木說道。
“我不怕,直接開始吧。”
“那好吧。”
木木咬著棒棒糖,嘴裡含糊著說道。
身體卻是憑空飛起,雙手一張,便朝著邢鎧抱了過來,雙手環上邢鎧的脖頸,額頭相互的抵在了一起。
邢鎧嗅著木木身上傳來的香甜氣息,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可愛小臉,一時有些愣住了,這是要幹什麽。
“閉上眼睛。”
木木的語氣都變的認真了起來,看了看邢鎧,率先閉上了雙眼。
如果不是她口中的棒棒糖,還真給人一種很可靠的感覺呢。
見木木閉上雙眼,邢鎧也趕緊照做。
這時,木木的額頭突然亮了起來,開始不斷的散發著青色的熒光。
接著,邢鎧感覺眉心一熱,整個人一下子恍惚了起來。
感覺自己好像靈魂出竅了一般,整個飄了起來,通過眉心,進入到了木木的體內。
經過一個充滿著光和影的通道後,邢鎧突然眼前一亮,接著便來到了一片蔚藍色的大海之中。
自己在水中隨意的擺動著身體,掀起洶湧的波濤,自由的遨遊著。
自己是變成了一條魚?
不,不對。
自己並沒有魚鰭之類的器官,渾身滾圓,卻又連接著一個巨大的存在。
好似自己並非是主體,而且某個龐然大物的一部分。
邢鎧還在思考,遠處突然傳來了一聲巨響。
邢鎧抬頭望去,便看到了令人永生難忘的一幕。
只見,遠處的天邊豎立著一根巨大的山柱,上頂天,下立地,撐死一方寰宇。
然而,此刻的山柱卻被攔腰截斷,轟隆隆、潑喇喇一陣巨響,上半截的山峰竟然整個橫塌下來。
邢鎧隻感到大地一陣顫抖,接著無數條連接著天柱與大地的繩索,也隨著天柱的倒塌被從地底深處拽了出來。
天空整個開始傾斜起來,直接倒下了半邊,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窟窿,就像是誰用筆尖將平整的畫紙捅破了一般。
無數天河之水倒灌而下,巨大的流星不斷的墜落大地,原本瑰麗的山河大地瞬間便變得滿目瘡痍。
大地也陷成了一道道大裂紋,大量的熔岩從地底冒了出來,被天柱砸下的地方,整個崩塌的下來,形成一個巨大的深坑,所有的江河積水泥沙都朝著深坑所在的東南角流去。
邢鎧自己的身形也不由自主的隨著海水,朝著東南方向漂了過去。
邢鎧感覺自己的身體被快速的擺動了起來,好似自己的所有者在奮力的掙扎一般,只不過在這種天地偉力下根本無濟於事。
隨著身體被海水裹挾著湧入天坑的深處,邢鎧的視線也隨之暗了下來。
等到眼前再次出現光亮的時候,邢鎧發現,天空上的窟窿卻是已經被填補上去,只不過大地上的洪水卻還沒來得及退去,依然是一片澤國。
接著,邢鎧便看到了一個無法名狀的存在出現在了自己的身前,渾身籠罩在一片金光之中,讓人看不清,也記不住。
無法名狀的存在對著自己揮了揮手,邢鎧便感到身上一同,
整個便飛了起來。 同時飛起的還有另外三個黑影,邢鎧一看,竟然是三隻龜腳!
那豈不是說,自己現在就是第四隻龜腳!
不可名狀的存在繼續著自己的動作,無數金色的銘文從“他”身上飛了出來,很快便布滿了邢鎧的全身。
其他三隻龜腳也是一樣的情況,整個都被渲染成了金色。
隨著銘文的不斷深入,邢鎧感覺自己像是被煉化了一般,整個身體開始不斷的變大,變得越來越粗壯,越來越堅固。
隨後,便看到不可名狀的存在再次揮了揮手,自己與其他三隻龜腳便分別飛往了四個方向。
化作了四根巨大的石柱,將之前崩塌的天空支撐了起來。
無數的歲月之後,自己所在的石柱竟然漸漸的生起了一絲靈智,在金色銘文的孕育下,變成了一條青色的小龍,遊走在石柱之中。
……
不知過了多久,邢鎧漸漸的回過神來。
看著木木離去的背影,邢鎧恍惚的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好像知道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通過剛才的經歷,大量銘文的知識從心底開始浮現出來,就像是與生俱來的一般,烙印在了邢鎧的記憶深處。
對於這些銘文, 邢鎧可以像是本能一般,如臂使指的使用著它們。
僅僅是略做思索,對於外面自己身體上的銘文,邢鎧便有了一千多種的解決方案。
就像是木木之前所說的那樣,這只是一些低級的銘文。
雖然在記憶中經歷了無數的歲月,但是在現實中才不過一瞬。
瞥了一眼百分之七十六的生命值,邢鎧一改之前的慌亂,氣定神閑的離開了自己的腦海。
只不過邢鎧沒有注意到的是,在他離開腦海的瞬間,自己的左手上,一道青光一閃而過。
意識再次回到體內,對自己體表的銘文略做感知,自己的精神力便像墨汁一般的浸潤了過去。
從眉心處開始,所有的紅色銘文開始一點點的變為了綠色,並開始不斷的向下蔓延著。
很快,便將邢鎧身上的銘文全部替換了一遍,邢鎧也隨之從銘文的控制下擺脫出來。
但是邢鎧卻並沒有就此停止,反倒操縱著綠色的銘文,沿著石台開始不斷的蔓延著,很快便連接到了中央石台上。
“這是什麽?不!”
一聲巨大的咆哮聲隨之響起,雖然聲音不同,但是邢鎧卻知道,這就是之前在迷宮中聲音的主人。
邢鎧可不管他到底是什麽,操縱著綠色的銘文,輕而易舉的便將中央石台也控制過來。
接著,便以中央石台為基點,朝著其他七個石台蔓延著。
很快,整個祭壇便全部被邢鎧控制在了手中。
一直以來隱藏在祭壇下方的存在,也因此暴露在了邢鎧的感知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