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敢。”
看著那青年切了自己的手,背後的少年都嚇得臉色蒼白,那慘白的手像是什麽可怕的東西,讓他們顫栗。
“命和手你們選一個吧。”李浩天搖了搖扇子,冷笑,旋既看向互相抽嘴巴子的少女,臉色冷下來,“你們沒吃飯嗎,還是想死?”
少年少女們都掙扎起來,少年依舊不敢動手,而少女們抽的卻是開始得勁了,“劈啪”的響聲,打出了真火。
“啪!”
一掌落下,一個少女的牙齒飛了出來,她紅著臉,朝著對面也甩了一記強橫的巴掌,就這麽來來去去,越打越凶。
朱缺都扭過頭去,不敢看了。
這幾個女的雖是女兒身,但也是修煉者,放到幾個成年壯漢跟玩兒一樣,可以想象她們出手時何等的凶殘。
特別是被喚作紫晴的少女,此時一張臉已經沒有了人樣,鼓起來,嘴角溢出血漬,哪兒還有什麽女神風范,跟鬼差不多。
“看來你們是打算死了!”李浩天看著那群少年,眼眸裡開始溢出殺意。
“撲通!”
一個少年被嚇壞了,跪下,最後掏出一柄匕首,事先慘叫一聲,閉著眼朝手腕削了過去。
“噗嗤!”
血液噴湧,手掌落地,少年扔掉匕首,失魂落魄地一屁股坐在地上。
最後,其他人都是自斷手掌。
至此,這件事情才告一段落。
“小王爺,這是血旺丹,價值百顆聚靈丹,已經是我幾年的積蓄,希望您可以大人不記小人過。”金絲長袍男獻出一個瓶子,交給了草有缺。
隨後,其他人紛紛獻寶。
有丹藥、兵器,都是少年少女們最珍貴的修煉資源,他們都選擇消財免災。
草有缺看著那些人,道:“以後好好做人,多行善事,莫在欺凌百姓,若我得知,你們照樣會死,滾吧!”
“是!”
青年恭敬行禮,隨後帶著少年少女灰溜溜的離開。
那群人走後,草有缺讓朱缺提著大灰狼,朝著峽谷走去,一路上草有缺氣勢放開,一些凶獸倒也不敢侵犯。
並且他們都躲著那些凶狠的凶獸,擁有透視眼和羅盤,加上原路返回,很難出現意外。
“缺,為何滿面愁容?”路上,李浩天忍不住問。
草有缺歎了口氣,道:“朱缺功法的問題,之前他修煉的是傳統功法,這門功法到太弱了,我想要更強的功法。”
李浩天提議:“為何不去神寶閣看看?”
草有缺搖了搖頭,道:“太貴了,憑我的財力,根本買不起。”
聞言,李浩天也苦笑,道:“我倒是有些積蓄,但也未必能買得起,如果實在不行,我去問我師傅,說不得她有辦法。”
草有缺心中一動,道:“說不準還真得麻煩你。”
李浩天擺了擺手:“說什麽麻煩不麻煩,這麽久的交情,這點事還是能辦到的。”
草有缺點頭,旋既問:“對了,你過來是有什麽事情?”
聞言,李浩天一愣,隨後一拍腦門,道:“經過這破事,我還真給忘了,我過來是得到消息,五王爺可能會對你們出手。”
“草厲。”草有缺臉色沉了下來,“消息可靠嗎?”
李浩天搖了搖頭,道:“是不是針對你我不知道,他們名義上表明是進凶獸山脈獵狩,但我猜測肯定不簡單。”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草有缺搖了搖頭。
李浩天點頭,道:“其實凶獸山脈有個功法師,愛好收藏各類功法,我們可以去試一下,他需要的不是錢財,而是看中各人資質。”
草有缺搖頭,“我早就想到了,但是行不通,因為朱洪的事情,我已經將他得罪死了。”
“好吧,到了木屋我給我師傅這個信。”李浩天也頗為無奈。
幾人繼續返回,在夕陽落山時,到達了峽谷。
草有缺提刀教朱缺放狼血,隨後放到地窖冷藏,做完一切後,他們回到了木屋,發現李浩天坐在門外的桌子前喝水。
見草有缺上來,李浩天道:“我已經發去書信了。”
草有缺點頭,他知道李浩天養有傳信靈獸。
直到深夜,忽然一聲啼叫傳來,幾人出門。
李浩天從鷹爪下拿出一張紙,攤開後看了起來,看了片刻,眉頭一皺,隨後變成了個川字。
看向草有缺,李浩天苦笑起來,隨後把紙遞給了前者。
草有缺接過一看,也是感到有些鬱悶。
有大人物施壓,李浩天的師父幫不了。
草有缺知道,什麽都是因為他落魄罷了,什麽大人物施壓,隻是李浩天的師父不想得罪人。
“沒關系的兄弟。”拍了拍李浩天的肩膀,草有缺把紙還給了他。
目前他們的處境,很艱難。
“缺,我先回去了,家族還有事情要處理, 你要小心,五王爺估計快來了。”李浩天道。
“嗯。”草有缺點頭,“路上小心。”
李浩天點頭,隨即和朱缺打了個招呼,離開了。
峽谷,又剩下了草有缺和朱缺。
草有缺把丹藥和武器放到了桌子上,朝朱缺道:“細缺,這些丹藥和武器你先收下,先提升下肉身和真元的強度,至於元壁,先不練。”
朱缺也不客氣,點了點頭。
朱缺仍是石頭上模樣,他給草有缺倒了杯水,然後打氣道:“小缺,人生沒有什麽過不去的坎,不必太多煩惱,大不了買個便宜的功法就是。”
他倒是灑脫,實際上朱缺前世就是個灑脫的人,大魚大肉沒得吃,啃饅頭也啃的賊開心,樂觀,似乎貫穿了他前世的一生。
然,雖同為穿越者,草有缺的理念和朱缺卻有些不一樣,他追求的是一絲不苟。
草有缺搖頭,道:“細缺,既然跟了我,你就別想得過且過了。”
朱缺不太在意,道:“我本來就是個沒主觀意識的人,努力乾無所謂,懶懶散散我也無所謂。”
草有缺目光閃了閃,道:“沒辦法,隻能回神豬府了。”
朱缺一愣,問道:“神豬府能弄到功法?”
草有缺翻了翻白眼:“神豬府既然敢叫神豬府,在訓練靈獸上定然有特殊的手段,功法、武技一樣都不缺。”
聞言,朱缺沒有開心,反而是有些憂慮,道:“你是有什麽難處吧?不然你早就回去了,何必求李浩天?”
草有缺淡然一笑,沒有答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