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塊頭,剛才那一蹄子很重,接下來,我要還給你了。”朱缺掂量了下大刀,朝戰甲豬指過去。
此時戰甲豬,四肢竟顫抖了起來。
也怪不得它,兩者一比較,氣勢全然不在一個層次上,要說不怕,那才是怪事了。
還沒打氣勢上就輸了,這個轉變實在是讓人始料未及,就連戰甲豬的飼養員都是一臉死灰,對這場戰鬥已經沒有了任何信心。
見此,草破天臉色很糟糕。
“大塊頭,你再不準備,我可要出手了。”朱缺仰了仰大刀,見戰甲豬不動,他也不太好出手,故此,提醒了一下。
戰甲豬眼巴巴地看著飼養員,大腿已經抖得很快了。
而飼養員,自然是眼巴巴的看著草破天。
草破天見此,轉過頭去,冷哼了一聲。
苦笑一下,飼養員拋出了一顆丹藥,丟給了戰甲豬。
戰甲豬張嘴吞下,渾身開始冒火焰。
“滋!”
戰甲豬齜牙。
見此,朱缺出手。
大刀旋轉起來,宛若風火輪。
戰甲豬自然不能坐以待斃,齜牙咧嘴,朝著朱缺攻擊而去。
砰!
一擊落下,戰甲豬痛“嗷”一聲,身上的戰甲直接被劈碎了,倒在地上,受了不輕的傷,嘴角溢出血液。
見到這一幕,眾人都是搖了搖頭,這場戰鬥打下去已經沒有任何意思,再打,也不過是戰甲豬被虐罷了。
從朱缺出手的一刹那,所有能看透的人都知道,朱缺的體質已經遠遠超越了戰甲豬,並且真元雄厚,比戰甲豬還要可怕。
加上兵器,根本沒有懸念可言。
那些人看向草破天,面色怪異。
草破天的臉色依舊沒有任何變化,該有多難看,還是多難看,根本沒有讓飼養員停手的意思。
飼養員能怎麽辦?隻能硬著頭皮上了,瞪了一眼地上的鬥豬,怒吼道:“起來,戰!”
官大一級壓死人,身為下屬,如果草破天不出言,那麽他就算讓鬥豬戰死,也不敢有絲毫怨言。
“吼!”
戰甲鬥豬也紅了眼,明知打不過,但也隻能衝。
巴掌大的鋼刀從脊梁骨長出來,隨即身體蜷縮起來,變成了刺蝟般的球,在地上彈了彈,朝朱缺滾過去。
像一個射門的足球,攻擊像朱缺。
朱缺可以從飼養員以及鬥豬那裡感覺到無奈,心裡不禁軟了起來,再怎麽說也是生命,一點衝突,不至於殺人吧?
但是僅僅是一刹那的猶豫,他就放棄了心中的慈悲,真元在眼裡一閃而過,隨即,散發著壓抑之氣的大刀直接甩了出去。
朱缺臉色漲紅,顯然用盡了全力。
“噗嗤!”
大刀接觸鬥豬背後的鋼刀,卻猶如削紙片般全部砍斷,強烈的刀氣,以及鋒利的刀刃,把這個刺蝟球切成了兩半。
鮮血灑在了朱缺那石頭臉上,只見他嘴角動了動,隨即伸出舌頭舔了舔血漬,眼神冷冽。
鬥豬變回本體,已經被切成兩半。
草有缺走過來,拍了拍他的大腿,抬頭道:“我剛才看到你猶豫了,你明明想留他一命,但後來為什麽又下了決心呢。”
朱缺沉默了下,隨後苦笑道:“還不是怕被罵聖母?”
此事算是告一段落,草破天壓製著怒火向朱缺道歉,隨後令人將賭注送來,方才離開。
可以看見,草破天灰溜溜的,
走路時恨不得把腳下的石子踩成渣。 說大事,倒也不算太大,不過生氣終究是難免的,饒誰遇見這種事心情都好不起來吧?
接下來,和母親還有王以軒、草茜茜扯了幾句,被三女堵起來,不斷的審問起來。幾女都是臉色不善,責怪草有缺隱瞞,害他們擔心。
母親倒也沒說什麽,草茜茜就不行了,抱著臂膀,悶哼了一聲,臉色不善。
而王以軒,淡笑著,輕輕依靠在涼亭的柱子上。
草有缺有些無奈,舉手投降,道:“茜兒,對不住,對不住成了吧,都是哥的錯,哥應該提前跟你們打招呼的。”
“哼,這次差不多。”草茜茜撇了撇嘴,臉色才稍稍緩和,不再像小老虎一般盯著草有缺。
“……”草有缺有些無言。
好吧,好男不跟女鬥,誰讓這是妹妹呢?
看出草有缺的委屈,雨妃心裡暗笑,佯怒的瞪了草茜茜一眼,道:“你王兄已經說過讓你別擔心了,是你自己不信的。”
“哼,誰擔心了,我才不擔心呢。”草茜茜又轉過頭去,不過她的臉,有些紅撲撲的。
對於妹妹口是心非的樣子,草有缺早就習慣了,頗有些無奈。
實際上,這丫頭從小就跟在草有缺屁股後面長大,而草有缺除了訓練還是訓練,平時接觸的都是一群大漢,這丫頭也養成了比較野的性子。
經過這次事件,她收斂了不少,可草有缺一有點崛起的苗頭,她性子也回來了。
此時,她坐到涼亭的石板凳上,脫了鞋一個勁摳腳,絲毫不顧及形象。
她的性格,可以用她以前的一句口頭禪詮釋:“有種打我哥, 打我算什麽本事?”
小時候,她可沒少調皮搗蛋讓草有缺擦屁股。
看向靠在柱子上,充滿女神氣息的王以軒,草有缺也是歉意一笑,道:“以軒,謝謝你了,讓你擔心了。”
“額。”王以軒微微一愣,隨後臉也有些紅,“沒事,不用太客氣。”
轉過頭去,她咬了咬下嘴唇,臉色有些尷尬。
似乎,她也沒有相信草有缺。
看著草茜茜的模樣,雨妃頗為無奈,拍了拍她的手,責怪道:“行了,別摳了,惡不惡心啊,讓你嫂子看見了多不好。”
“哦。”草茜茜撇了眼王以軒,撇了撇嘴,不過也停止了摳腳,穿上了鞋。
其實她的腳白白淨淨,根本沒什麽可摳的,那純粹是個愛好,隻不過愛好有些另類。
“嫂子,過來坐吧,站著多累,和我哥培養培養感情,我可想早點抱侄子呢,嘿嘿。”草茜茜把手往褲腿上擦了擦,隨後拉著王以軒的手,把她拉到了草有缺旁邊。
“哎……”草有缺見這丫頭剛扣完腳就去拉人家,當下一頭黑線,想要阻止,卻發現王以軒沒嫌棄,反而大方的拉住了草茜茜的手,往他旁邊坐下。
頓時草有缺就有些尷尬了,乾咳兩聲,道:“嗯,咳咳,朱缺還要闖靈峰呢,我先去看看他準備得怎麽樣。”
“……”看著從她身邊走過的草有缺,草茜茜蒙了,嘀咕,“我哥不會不舉吧?”
剛走沒兩步的草有缺一個趔趄,險些沒摔倒,隨後回頭狠狠瞪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