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家樂山門外,蘇平揉著腰向外走去。
“嘶,小紅這是徹底放飛自我了啊!逍遙圖錄上的招式果然厲害,連本宗主差點兒招架不住。”
回想起昨夜的癲狂,蘇平回味一笑。
小紅到現在還沒醒,蘇平也沒通知其他人,低調離開宗門,向草山村而去。
取出一柄飛劍法寶,蘇平兩指並攏,向前一指,指尖靈氣透體而出,飛劍脫手而出,懸浮在空中。
一直以來,除了逍遙圖錄這本‘戰鬥’類功法,蘇平隻修習過基礎《禦劍術》和《飛燕歸元步》。
所以蘇平對禦劍術還是很熟練的。
縱身一躍,腳步穩穩踏在飛劍上,法訣一催,飛劍緩緩向前移動。
蘇平小心加大靈氣輸送,飛劍速度逐漸加快。
相比於別人,長袖一揮,瞬間踏劍而去的禦劍老司機,蘇平只是一名剛上路的萌新,掌控力還稍顯不足。
“感覺學個禦劍飛行,比考駕照都費勁。表面看起來瀟灑,連個擋風玻璃都沒有,飛快了就吹成傻碧了。以後還是抽個吉普車、越野車、摩托車什麽的靠譜。”
蘇平一邊集中精神禦劍,一邊吐槽著。
實際上,融元期修士便會有護體罡氣,靈識也遠比築基期強大,禦劍自然輕松。
控制著大概六七十邁的禦劍速度,蘇平很快到達草山村。
一級防禦塔還聳立在原地,並沒有被人拿走。
蘇平以靈識為引,費力的將防禦塔收進空間戒指。
“呼~還好以前抽了兩盒煙,靈識夠強,否則還真帶不走這玩意兒。”
蘇平抹了把虛汗,心中總算是踏實了許多。
隨身攜帶座防禦塔,就算遇到襲擊也根本不慌。
搞定防禦塔,繼續禦劍向白元城而去。
再次來到白元城,蘇平待遇完全不同了。
還未等他去靈寶閣找梁胖子,融元期修士已經通過靈識發現了他。
剛走進城門,梁鑫和兩名陌生修士便迎了上來。
“蘇宗主,您總算來了,老梁我可望眼欲穿啊,哈哈。”梁鑫豪爽開口。
蘇平與三人客套一番,了解到,這二人也是白元城散修,是兩名融元期修士。
“蘇宗主,白元酒樓已備好宴席,咱們邊吃邊聊。”
蘇平其實挺不喜歡這種應酬酒局,但白元城一眾大佬都是農家樂的客戶,過去先搞好關系,對以後宗門發展極為有利。
白元酒樓乃是白元城最豪華的酒樓,往來者皆是修士。
蘇平走上最高一層,何老和另外一名面容刻板的老者已在等候。
“哈哈,蘇小友,有失遠迎啊。”
蘇平知道這是何老客套話,謙虛回禮:“不敢,晚輩正想著拜訪何老。”
幾人落座,何老指著另一位老者介紹道:“這位乃是我白元城最頂級的陣法大師——陳楚升、陳大師,整個白元城的護城陣法皆出自他手。”
蘇平怔了怔,拱手道:“久仰大名!”
陳楚升僵硬扯了扯面皮,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隨意對蘇平點了點頭。
梁鑫在旁傳音道:“陳大師在陣法之道造詣頗高,就連皇城都有家族招攬他當供奉,但其性情孤僻,不喜與人交談,蘇宗主千萬別見怪。”
蘇平略微點頭,並未多說。
白元城出動這麽多大佬,看來是有事要商量啊,蘇平也不多說,靜觀其變。
酒過三巡,
菜過五味。 梁鑫當先開口:“蘇宗主,不知此番帶來多少蘊靈米?”
“此次靈米產量並不好,最多能賣給靈寶閣三百斤靈米,價格還和以前一樣,一百斤一萬靈石。”
其他人眉頭微皺。
三百斤太少了,根本不夠白元城內部瓜分。
蘇平喝了口酒繼續道:“當然,若是有奇珍異寶,在下也能擠出一部分靈米當作交換。”
梁鑫聞言苦笑道:“蘇宗主所說的奇珍異寶,怕是難尋,我靈寶閣算是白元城奇寶最多之處,但鮮有物品能入他法眼。”
蘇平擺手道:“那可不一定,或許幾位正好有我所需之物也不一定。”
見蘇平這麽說,兩名無名融元期修士當先拿出一些法寶或材料交給蘇平挑選。
蘇平看著一堆築基級法寶、低等煉器材料、普通尋常的藥材,再一次對散修的貧窮有了新的認識。
最終,蘇平挑挑揀揀,選了些材料,價值大概與蘊靈米持平,換了47積分,給了二人40斤蘊靈米。
梁鑫則痛快的拿出三萬靈石,與蘇平交換了三百斤蘊靈米。
陳楚升突然拿出一根黑漆漆木炭,生硬說道:“這個,換三百斤靈米。”
蘇平眉頭一皺,這老頭兒難道想強買強賣?
一旁何老驚訝出聲:“老陳,雷擊木你也出手?”
蘇平心中一動,難道這塊兒黑炭還是個好東西?
將木炭拿到手,蘇平向系統詢問。
系統:“下品雷擊木,可兌換1550積分。”
蘇平心中大喜,撿到寶了啊!
表面不動聲色,蘇平放下黑炭說道:“陳大師,在下不懂煉製陣法,此物對我無用。”
陳楚升略微皺眉,沉默不語。
蘇平還等著跟老頭討價還價呢,豈料人家不接話了。
心中正著急,何老開口道:“蘇小友,此物乃雷擊木,用來製作陣法或煉製法寶都是極佳之材,價值絕對在三萬靈石以上,你考慮一下。”
蘇平裝作為難模樣,拿出原本逍遙宮毀壞的陣旗說道:“既然何老開口,那晚輩自會思量。剛好,在下手中有一陣旗,想請陳大師出手,看能否修複,若是修複此陣法,晚輩便交換兩百斤靈米。”
陳楚升接過陣旗,掌中靈氣湧動,片刻後直接開口道:“此陣乃是護宗級別陣旗,損傷倒不嚴重,只需補充幾道禁止即可。”
蘇平心道,這老頭兒可真耿直,一點兒也不討價還價。
陳楚升卻接著道:“雷擊木給你,十日內修複陣旗,我要三百斤靈米。”
蘇平一陣無語,說好的耿直呢?
“好!那就麻煩陳大師了。”
蘇平直接拿出三百斤蘊靈米,遞給陳楚升。
反正有何老見證,蘇平也不怕他跑了。
再說,一根雷擊木就已經穩賺不賠了。
談好這些,何老才開口道:“蘇小友,老夫身無長物,用靈石隻購買十斤靈米吧。”
蘇平疑惑道:“蘊靈米隻對融元期以下修士有效,陳大師、何老你們要來何用?”
何老捋須道:“老夫有一老友,在煉丹一道造詣非淺,聽聞蘊靈米此等神奇之物,便有心嘗試煉製成丹藥,老夫便是為他所求。至於老陳,那自然是為他後輩綢繆。”
蘇平恍然,取出十斤靈米遞給何老,大方道:“既然是何老朋友,那也是晚輩前輩,十斤靈米便送與何老了。”
何老欣然大笑:“既然是談買賣,怎可虧待小友,十斤靈米老夫還是買得起的。”
見何老堅持要付錢,蘇平隻好收下一千靈石。
交談一陣後,陳楚升當先拎著靈力離去。
蘇平看著怪異的老頭兒,有些莫名其妙。
何老看出蘇平詫異,開口解釋道:“蘇小友不必介懷,老陳一介散修,奈何其子女都沒有修真天賦,前些年反而走在他前頭。若不是還有一孫女牽掛,老陳早就隱居山林了。”
蘇平恍然大悟,難怪陳老頭性情孤僻,原來經受白發人送黑發人之痛。
“原來如此,有了蘊靈米,他孫女修為必然精進極快。”
何老卻歎息一聲道:“若是這般倒好,可惜,他孫女陳兮年沒有靈根,且身體贏弱多病,這些年多虧老陳一直為其續命。”
蘇平自信一笑道:“靈根之事,何老不必擔心了,只要長期服食蘊靈米,就算沒有靈根,照樣可以修煉。”
何老一怔,嚴肅道:“此話當真?”
蘇平認真道:“晚輩豈敢妄言。草山村中,在下弟弟妹妹,還有同村少年,長期服食下,現都已是練氣期修士,就連同村的村民有人已練出氣感。”
“臥槽!你怎麽不早說!”梁胖子突然大叫出聲。
蘇平無語道:“你也沒問啊。”
何老瞪了梁鑫一眼,後者忍住滿臉激動,訕訕向蘇平告罪。
另外兩名無名散修也神情激動莫名,看向蘇平的目光都熱切了許多。
蘇平有些莫名其妙道:“難道這很奇怪嗎?修真界天材地寶何其多,讓一個凡人造出靈根,這不難吧?”
梁鑫沒好氣道:“天材地寶是多,但價值也極高啊,誰會單單拿出天材地寶給一凡人伐毛洗髓。”
蘇平這才意識道,蘊靈米造靈根的價值,似乎也很大啊。
以前他是想著,就算有這功能,凡人也買不起啊,自己又不是救世主,當然不可能無償將靈米送給凡人。
此時蘇平想到,修士的後代或許就沒有靈根,買不起高昂藥材、丹藥的情況下,無法修煉,只能百年後等死。
但若是有了蘊靈米,其後代踏入修真,修為增加後,其壽元也會增加,也就不必忍受陳楚升那種痛苦了。
想清楚這些,蘇平意識到,這就是巨大的商機啊!
何老淡笑道:“蘇小友,多謝將靈米出售權交予白元城,蘊靈米對散修的價值更大。”
蘇平明白,何老這意思,是怕蘇平轉賣蘊靈米給其它宗門,如此一來,散修幾乎就沒機會買到蘊靈米了。
“何老放心,炎國境內,農家樂產出的蘊靈米,只會交給白元城售賣。”
梁鑫放聲大笑,端起酒杯道:“蘇宗主果然夠意思,來,我老梁敬你一杯。”
蘇平沒好氣道:“別叫我宗主了,聽著別扭,不嫌棄的話,叫我聲公子。”
“好,蘇公子,老夫敬你。”
幾人開懷暢飲,明顯親近了幾分。
飯後,何老和另外兩人離去。
梁鑫送蘇平前往府邸。
普通酒水已影響不到蘇平,略微運轉功法,酒勁便散去。
路上,蘇平好奇問道:“何老那位煉丹老友也是散修?”
梁鑫打著酒嗝說道:“不錯,袁大師也是白元城的元老,馮婆子離去後,就數他煉丹術最高。”
蘇平驚訝道:“馮婆子?她煉丹術很厲害嗎?”
梁鑫點頭道:“很厲害,袁大師曾親口說過,自己不如她。”
蘇平心中泛起疑慮,馮婆子應該是個少女,最不濟也是少婦,年齡應該不大,為何煉丹會如此厲害。
兩人閑聊著,梁鑫說道:“不瞞你說,靈寶閣能做大,全靠白元城各位散修支持,老梁我也不會賺他們靈石。”
蘇平不由側目,原來這貨還真有點兒良心,也算對的起他的名字了。
“老梁,白元城靈米價格隨你定,但其它宗門,你可不必心軟,他們有錢著呢。”
梁鑫嘿嘿一笑:“三百斤靈米,還不夠白元城消化呢,其它宗門想買,必須得放放血。”
蘇平眼珠一轉,奸笑道:“想讓他們出血,就必須讓他們心動。這樣,我給你出個廣告詞,你宣傳出去。”
“廣告?”
“就是廣而告之,方便人記住。”
“哦?你說說看。”
“靈米造靈根,圓你修仙夢。”
梁鑫念叨兩遍,一怕大腿:“妙啊!就這麽辦。”
蘇平自得一笑,用少量蘊靈米,掏空各大門派金庫,到時候有錢有人的農家樂,無懼任何門派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