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途河?”
王爻瞬間瞪大了雙眼,露出詫異之色。
“怎麽,怕了?”
“你知道怎麽去三途河?”王爻反而露出了喜色。
於禁看到王爻的表情,感到很奇怪。
“老子在這地獄待了這麽久,還不至於連這個都不知道。”
“那還等什麽,還不開始?”王爻當即點頭。
於禁皺了皺眉頭,有些摸不著頭腦。
他這是瘋了?還是下傻了,三途河是個什麽地方,他不知道嗎?
不過王爻都不怕,他於禁有什麽可怕的。
“那就開始。”
於禁的果斷,讓王爻一時間都有些沒反應過來。
王爻的身體,被於禁一巴掌抽飛,只不過飛出的方向不是向後,而是向空中飛去。
黑氣匯聚在於禁的手中,場景倒是和王爻一擊穿透小七的胸膛有些相像。
只不過於禁此時手上的黑氣,未有王爻手中黑氣那麽濃鬱,那麽深邃。
接下來的場景更為熟悉。
噗的一聲。
於禁的手插入了王爻的胸膛,然後用力的向外一扯,如同要將王爻的心肝扯出來一般。
不過沒有真正的心肝,有的只是一縷清氣。
可即便如此,王爻的臉色瞬間蒼白不已。
當王爻的身體落下之後,王爻瞬間跪在地上,長大這嘴巴,卻發不出一點聲音,渾身都在顫抖。
“嗯……靈魂被扯出來一部分,的確很痛,忘記提前跟你說了。”
良久之後,王爻才面前回過神來,坐在地上看著於禁,不過手腳還在不自覺的顫抖。
“這就是我的一部分靈魂。”
“嗯,是的。”於禁晃了晃手中如同一縷破布的靈魂,嚇得王爻臉色再次蒼白幾分。
你大爺的,把老子的靈魂玩壞了,老子上去還不變成白癡?
於禁笑了幾聲,隨後將王爻的一部分靈魂向空中一拋,隨後打出一道黑氣。
黑氣裹住王爻的靈魂,開始不斷上升。
轉眼間消失不見。
……
昏暗的房間內,燭火不斷跳動。
暖色的燭光當中,一盞藍色的小燈散發著微弱的光芒,一具屍體被藍色的燈光籠罩。
屍體的旁邊,坐著一個男人,男人清秀的臉龐此時有些疲憊。
濃重的黑眼圈,證明他已經許久沒睡個好覺了。
此時他正拄著下巴,似乎打著瞌睡。
可是突然之間,藍色的火苗突然跳動起來。
男人猛的睜開眼睛,沒有任何猶豫,瞬間咬破了手指,一指指向藍色的火苗。
看到火苗穩定下來之後,遊十方才松了一口氣,不過神色之中卻滿是疑問。
“這麽快?當天去,當天回?”
在遊十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股清氣鑽入了遊十方的身體。
“隻回來一魂?”
遊十方的眉頭皺了起來,露出擔心之色。
這是什麽情況?
王爻受傷了?導致只剩下一魂了,這不可能啊,王爻的實力雖不說能夠在地獄安然無恙,也不至於一天時間不到,就剩了一魂了吧。
遊十方不明白,但是眼前的情況的確讓自己不由的向壞處想。
思考了半天,遊十方覺得還是先不要通知外面的人了。
事情還沒確定,一旦亂了起來,更加麻煩。
藍色的引魂燈,光芒便弱了幾分,可是並沒有熄滅。
引魂燈未熄,表明王爻還未死去,遊十方將幾滴中指血滴入引魂燈中,讓火苗壯大了幾分。
你這個家夥,可要堅持下去啊。
……
於禁看著面目猙獰的王爻,將幾縷黑氣打入王爻的體內,王爻的臉色稍稍緩和。
看到於禁停下後,王爻不由的說道:“再給點。”
“不行,給多了,你被抓住後,他們會感受到我的氣息。”
王爻有些無奈:“你總說他們,他們。他們到底是誰?”
“我也不知道是誰。”於禁緩緩的說道。
王爻一愣,如果於禁說出什麽大人物的名字,也許王爻只會罵一聲倒霉。
可是連於禁都不知道是誰,反而讓王爻有些震驚。
也就是說,這個事情到底有多麻煩,連於禁都不清楚。
“行了,沒那麽多時間了,你準備好了嗎?”
“這麽快?”
“進去的越早,你被找到的時間便能撐的越久一點。當然,也可能是死的更快一點。”
王爻明白於禁的意思,作為禁地的三途河,危險是肯定,只不過相比未知的危險,那些已知的危險,反而更容易讓人接受一些。
“那就來吧。”
於禁一把扯住王爻,想遠處的黑暗之地暴掠,同時一手虛握,似乎在等待著什麽一樣。
很快,兩人的身影便停了下來,兩人站在半空之上,身下便是萬丈深淵,深淵之下似乎有暗流湧動。
“這就是三途河?”
“廢話,這當然不是。”於禁的語數有些快,似乎有些焦急。
“那我們在這等什麽?”
於禁不說話,突然一抹黑影從遠處飛速靠近,破空之聲響起,速度十分駭人。
王爻甚至看不清那是什麽,直到那抹黑影出現在於禁的手中之時,王爻才看清,那是一柄刀。
一柄漆黑無比的刀,看不出刀刃,也看不出是否鋒利,可是那壓抑的煞氣,卻讓人不寒而栗。
於禁沒有廢話,在長刀入手之時,便是揮刀之時。
長刀舉起,瞬息落下。
沒有聲響,沒有驚天的刀芒,沒有山崩地裂的氣勢。
之時於禁面前的空間之上,突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口子。
如同在天空之中開了一道門。
“這就是三途……”
王爻還來不及說完,便聽到於禁一聲暴喝:
“去!”
嘭!
於禁一腳踢在王爻的屁股上,王爻如同一顆球,瞬間飛了出去,撞入了那道門之中。
在王爻進入的一刹那,於禁的身影瞬間離開原地,向著下面洶湧的波濤飛去,一頭扎入了黑色的河水當中,同樣瞬間消失不見。
然而同一瞬間,幾道身影突然出現在王爻和於禁原本的位置。
那道還未口子還未完全閉合,一人瞬間伸出手,向著缺口之中抓去。
手成功的伸了進去,可是口子也在閉合。
嘎吱嘎吱的聲音響起。
空間切割著對方的手,卻沒有在第一時間切斷,反而傳出鈍刀斬鐵般的聲音。
不過對方也沒有堅持很久,伸入了一瞬間之後,便抽了出來。
接著便傳來一聲憤怒的咆哮:
“是誰!”我有一間扎紙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