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完了,等老子出去,我他媽第一個弄死你,在弄死你們剩下的所有人。至於你的問題,老子不知道,就算知道,老子也不告訴你。你要是真的有能耐,你就把我們都弄死在這裡,你有這個膽量嗎?老子就在這裡等著,來呀,你tm來啊!只要你今天弄不死我,明天老子就絕對弄死你,就算你今天弄死我,老子也絕對把你們都拉下去,你們完了!”
張猛和盧義森關系是最好的,現在看著盧義森淒慘的樣子,心中不由得怒火沸騰,像一個受傷的野獸一樣,眼睛裡通紅通紅的,滿是血絲,冷冷的看著那個kǒng bù fēn zǐ頭目大聲的喊道。肖然他們也是群情激奮一個個瞪著那幾個kǒng bù fēn zǐ,就好像擇人而噬的凶猛的野獸一樣,目光說不出的滲人。
“隊長,你說,我們是不是把這群菜鳥cì jī的有點兒過了?”
一個kǒng bù fēn zǐ在那個kǒng bù fēn zǐ的頭目身邊小聲的開口說道。那kǒng bù fēn zǐ頭目什麽也沒有回答,就只是冷冷的瞪了他一眼,然後就繼續的看著肖然他們開口說道:
“很好,看來,你們一個個的精神都還不錯,居然還有力氣在這裡罵我,看樣子,你們的戰友收到的折磨還是不夠啊。而且,你們現在都是我的俘虜,居然完全沒有一點兒做俘虜的樣子。你們這樣的行為真的讓我非常的沒有成就感。我看剛才喊的最凶的那個,好像非常的激憤的樣子,那行,就他了。把他給我拉出來,他不是想要報仇嗎?不是想要下地獄的時候拉著我一起嗎?我給你這個機會。把他給我拉出來,一塊兒也好好的招待招待他,還有,這個家夥你們的速度太慢了,看來一個指甲的痛苦,不足以讓他的這些鐵石心腸的戰友為他多做一些考慮,也沒有辦法讓他們冷靜下來,做一個聰明的選擇,既然如此,我們也只能接著進行,讓他們好好的冷靜一下了,給我接著掀,我倒要看看,他們這些所謂的戰友,能就這麽看著我們把他的指甲掀開幾個。如果等會兒手指甲都掀開了還不行,那就給我掀開他的腳趾甲,跟我耍橫,我就讓你們看看這麽做的後果是什麽!”
kǒng bù fēn zǐ頭目的話音剛剛落下,就有兩個kǒng bù fēn zǐ將張猛架了出來,然後在張猛的掙扎和痛罵的過程中將他綁了起來,然後倒吊著。
像這樣倒著把人吊起來,非常的容易讓人的大腦充血,還有缺氧。雖然不至於特別的痛苦,但是也絕對是不會讓人覺得非常的好受的。而且,他們還在張猛的頭的下方放了一個很大的透明水池,裡面裝滿了水。
“看這小子罵罵咧咧的樣子,應該還沒有清醒,那就讓他好好的清醒清醒吧。不過悠著點兒,注意些時間,別讓他死了,不然就太便宜他了,我們也沒意思啊你說是不是。雖然說後面還有很多可以折磨的玩具,但是誰知道什麽時候就有人說了呢,所以啊,這種已經到手的玩具,不能直接玩兒死。”
張猛面前的kǒng bù fēn zǐ看著張猛逐漸變得漲紅的臉色,但是卻還沒有停下對他們的辱罵,不由得冷笑著對旁邊的幾個kǒng bù fēn zǐ開口說道。那幾個kǒng bù fēn zǐ當即便明白了他的意思,直接就將張猛整個身體往下放了一部分,直到張猛的整個頭都沒入了水裡才停下。
水池是透明的,肖然他們可以非常清楚的看到張猛的頭在水裡因為缺氧不停的扭動著的痛苦的樣子。一個個簡直都要把牙齒給咬碎了,但是,他們卻也無可奈何,只能靜靜地看著。
“都別輕舉妄動,我們現在什麽都不能做,保持冷靜,等待機會。蟒蛇說的對,這是一場特殊的戰鬥,我們必須要忍耐。我知道,看著自己的戰友就這樣被折騰,你們的心裡都不好受,我也一樣。但是我們必須要忍耐,只有忍耐才能生存,只有生存才能反抗,只有反抗才能逃脫,只有逃脫才能報仇。明白了嗎?現在要做的就是忍耐,然後等待機會。”
肖然咬著牙,仿佛從牙縫裡擠出來了這麽幾句話,語氣無比的陰冷,能讓人聽出那話語裡積累的憤怒和不甘。陳秋陽他們聽著肖然的話語,不由得沉默了下來,但是身上暴起的青筋還有眸中陰冷的寒光,還有劇烈起伏的胸膛,都證明了他們此時此刻的心情。
張猛被放下去了一會兒,然後就被拉了上來。但是,拉上來之後,張猛依然在大聲的罵著那些kǒng bù fēn zǐ。剛才讓人把張猛放下去的那個kǒng bù fēn zǐ聽著張猛罵罵咧咧的聲音,臉上不由得浮現了一抹憤怒的神情,然後給後面的人使了個眼色。後面的kǒng bù fēn zǐ當即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再次將張猛放到了水池裡。那個kǒng bù fēn zǐ直接走上去,對著張猛的肚子就開始拳打腳踢的動起手來。張猛本身被這樣倒著吊起來就已經覺得頭上充血有些不舒服了,再加上被泡在水裡不能呼吸,現在在被突然的攻擊自己的肚子,直接就憋不住了, 在水裡劇烈的動作著,不停的喝著水。肖然他們看著這一幕,心裡說不出的難受和生氣。
後面的那兩個kǒng bù fēn zǐ看到張猛嗆了水,也覺得時間差不多了,就又將張猛拉了出來。張猛的頭一出水面,就從嘴裡吐出來了一口水,然後開始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畢竟剛才缺氧的狀態之下,還被那個kǒng bù fēn zǐ拳打腳踢了一頓,在水裡嗆了不少的水。
張猛咳嗽完,依然硬氣的對著那個kǒng bù fēn zǐ痛罵威脅。那kǒng bù fēn zǐ狂笑著將張猛再次放到水裡,然後繼續對著他拳打腳踢。
那kǒng bù fēn zǐ頭目看著這一幕也張狂的笑著,然後冷冷的看著肖然。雖然他並不了解這些人,但是也能夠看出肖然在陳秋陽他們之中的地位,一眼就看出了肖然是他們幾個之中的頭,冷冷的盯著肖然。
肖然看著那kǒng bù fēn zǐ頭目的神情,看著他進盯著自己,心中不由得一震,他知道,要到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