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的狀況確實和大腦有關,隻不過這邊醫院的儀器並不足夠,無法進行太過全面的檢查。”木山春生和良介兩人在走廊上邊走邊聊著,方才在她的檢查下,證實了這些患者的大腦出現了一些問題。 “既然排除了物理損傷的可能性,那麽就有可能是精神方面的原因了。不知道這些人之前是不是有過什麽精神刺激……可是又不太像,畢竟這麽多的人擁有相同的症狀,不像是心理疾病引起的……”
良介的話讓木山春生挑了挑眉,點點頭讚同道:“嗯,我也是這麽想的。”
這時在醫院的拐角處,兩人看到了一拳打在黑子頭上的美琴,以及在那之前黑子試圖親吻美琴的畫面。“你們……還在這裡啊?”良介和木山春生的出現讓那兩人注意到這邊來,黑子揉著被打的地方,乾笑道:“那個,有點事情想問一問。”
“話說回來,這裡還真熱啊!”木山春生感慨了一句,然後手不自覺的放到了衣領上。良介沒意識到要發生什麽,美琴卻立刻跑過來一把捂住了良介的眼睛。“嗯?怎、怎麽了?”良介有些奇怪的抓住美琴的手試圖掰開,結果美琴卻急急忙忙的道:“那、那個!請你現在先不要睜開眼睛啦啊啊啊!!”
“唔啊……”木山春生突然發出了解脫似的喘息,良介聽著感覺很怪異,黑子則愣愣的看著木山春生將襯衫脫了下來。細膩的肌膚上沾滿了汗珠,不算豐滿但大小合適的胸部被一對淺咖啡色的文胸托著,文胸的帶子還稍微往下滑了一些。
“又開始了……”
“嗯?開始什麽?”良介忍不住問了下,然後好奇的試圖睜開眼睛。美琴又急忙捂住,然後隻聽黑子有些結巴的道:“你、你突然把衣服脫了幹嘛!?”良介一聽,不再試圖睜開眼睛了。
“啊,因為太熱了……”木山春生的回答讓幾人為之絕倒,黑子氣急敗壞的道:“大家都有眼睛的好不好!”
“隻穿內衣不行嗎?”木山春生有些不情願的將扣子系好,那遲緩的動作讓黑子忍不住上前幫她。“當然不行!!”“是嗎……”
美琴見此急忙岔開話題道:“那個,木山老師,我們有些問題想要請教下身為專家的你。”木山春生點頭道:“可以啊,不過這裡實在太熱了……”再次睜開眼睛的良介突然感到有些遺憾,雖說木山春生不是那種美女,但那隻不過是她平時不注重打扮的原因。
一想到旁邊這個女人脫下襯衫隻穿內衣的樣子,良介發現原本還能忍耐的氣溫,似乎變得更加炎熱起來。之後幾人到了醫院旁的一家冷飲店裡,分別就坐後,木山春生兩手支著下巴,一臉認真的道:“那麽繼續剛才的話題。”
“同等程度的暴露,為什麽泳衣就可以穿出來而內衣不可以?”
“不,不是這件事。”美琴和黑子異口同聲的吐槽了一句,良介則默不作聲的喝了一口飲料,他怕自己會笑出來。之後美琴向木山春生說起了幻想禦手的事情來,這引起了木山春生的興趣。
“幻想禦手……”她有些好奇的問:“那是一個什麽樣的系統呢?形狀?大小?作用方式?”隻不過良介注意到,木山春生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有些許不自然。這不是他敏感,也不是他特意去注意這些,而是平時養成的一種本能。
雖然不涉及任何派系爭鬥,但身處長光寺這樣的環境裡,察言觀色是必須的。這並不是說他要趨炎附勢的巴結某些人,而是盡可能的避免因為語言或行為的問題引起的衝突。
語言,也是一門藝術。 所以他立刻就注意到木山春生前後的不自然,但他沒有多說什麽,而是默默的多花了幾份心思去注意這個女人。
“現在還不清楚……”黑子的表情看起來有些遺憾,木山春生表示理解的道:“而你們想的是幻想禦手是否與昏迷的學生有關是吧?那麽,為什麽要問我?”
“既然是提升能力,那麽應該是一種作用於大腦的東西了吧。請教身為大腦生理學者的你並不奇怪啊!”良介笑著為黑子解釋了一下,木山春生則不置可否的點點頭。“因此如果找到了幻想禦手,我們想請木山老師你幫忙分析下。”這是黑子的話。
“不如說是我這邊需要你們的協助呢,如果真的找到了,身為大腦生理學者,我對那個系統很有興趣。話說回來,從剛才開始我就一直很在意了……”木山春生把目光看向玻璃窗邊,那裡正趴著一個人影。
“她是你們的熟人嗎?”佐天淚子正一臉笑意的趴在那,她身後的是同樣笑著的初春。
等幾人就坐後,由於人數比較多,就換到了一張大一點的圓桌子上。坐在良介對面的是淚子和木山春生, 旁邊則是美琴與初春。話說回來,他一個男生夾在一堆女性中間,這畫面看起來居然沒有任何違和感――店裡的男性看向這邊的目光是完全的欣賞,根本就沒有什麽嫉妒的目光看向他。
初春好奇的看著木山春生,讚歎道:“誒~研究大腦的學者啊……啊!上條前輩你也在啊?”良介點點頭,解釋道:“我也被邀請過來替那些昏迷的學生進行檢查。”“檢查?前輩你也懂醫學嗎?”淚子停下吃布丁的動作,抬頭問了一句。
這時黑子解釋懂啊:“不是啦,上條前輩他是長光寺的學生,他的能力名為【黃金之手】,這個你們不陌生吧?”“誒誒!?”淚子和初春都驚呼出聲,訝然的看著良介。雖然不是Level5,但卻有著不遜於Level5的名氣,這就是普通學生對他的了解。
出於保護的目的,良介的個人資料以及長相並未被公開,是以初春和淚子才會那麽驚訝。當然如果發生了什麽特殊事件,這些資料也是會向身為風紀委員的初春開放的,畢竟要驗證身份以行使特權。
“原來前輩你是長光寺的學生啊?那可是一個貴族學校啊!”淚子忍不住讚歎,同時以看稀有動物的目光看著良介。初春更是一臉向往的道:“聽說那裡的學生全部都是大小姐和大少爺呢!真好啊!”
“那這麽說來,你也是……”美琴這才想起來良介也是那裡的學生,是以好奇的問了一句。
“很遺憾,我就是長光寺裡唯一的一個庶民。”良介聳聳肩,半是調侃半是自嘲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