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升月落。
又是一天。
當太陽緩緩從地平線上爬出的時候。
那【黑圈】的邊緣,也是緩緩走出了兩個身影。
看著這晴朗的天空,和那緩緩升起的太陽。刑風明白他們這出來的,似乎正是時候。
滿是困意地打了一個哈欠後。
二人也是腳步輕快的向著自己的臨時據點走去。
不一會的時間。
就一把推開了大門,準備找個比較軟的地方睡覺了。
然而,二人還沒來得及坐下休息。看見兩人回來之後的胡櫻兒,卻是先一步大叫了起來。嚇得這兩個家夥一個激靈,困意也是瞬間消失了。
“我靠!你叫個什麽鬼呀?見鬼啦你!”
“不是!我沒見鬼!您離開的時候不是讓我注意收集城裡的消息嗎?就在你們離開的時候,這城裡可是出了大事了!”
“哈?又是發生什麽了?哪家幫派又死絕了。仔細說說,怎麽老是在我們離開的時候發生事情呀?”
聽著胡櫻兒的話,刑風也是感到好奇。
和趙海川一屁股坐到沙發上後,便一邊休息,一邊聽著對方的講解。
而很快。
胡櫻兒也是將這兩天發生的事情詳細的說了說。
讓刑風二人有了一個大致的了解。
然後,這兩個家夥在聽見那些感染了病毒的人被【光複會】收留之後。就這樣坐在沙發上呼呼大睡了。
看著這一幕,胡櫻兒和另外幾個也是表情呆滯了起來。
完全想不明白這兩個家夥,到底是發生了什麽?
之前聽見這關於瘟疫的消息明明都很激動的,為什麽這次,卻這麽的。
淡定。
幾人相互對望了一眼後,便隻好無奈的聳了聳肩。安安靜靜的各乾各的事情去了。
而刑風二人之所以會如此,其實也是因為這次破壞“培養皿”的行動。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的順利,特別是當二人準備殺掉那暴君的時候。
對方的垂死掙扎,還是讓二人見識到了【黑圈】之中,被強化之後的暴君有多麽的恐怖。
哪怕對方,已經被體內的病毒弱化。
實力發揮基本上僅有一半的情況下。
兩人都是付出了很大的力氣,才好不容易將這個家夥給殺了。同時,也是在戰鬥的時候不可避免的被對方的病毒所感染。
深刻的體會到了那種瘟疫纏繞到自己身上時,自己不管如何抵抗,都很難將之祛除的惡心感覺。
最後迫不得已之下,吃了一塊甘蔗。才靠著這新加入的力量消滅了這股危險的玩意。保住了性命的同時,也是被對方給消耗了大量的內力和體力。
像是直接和那暴君大戰了一場一樣。
弄得二人渾身酸疼。
所以等到此時終於找到了安全的地方可以休息之後,二人才會確定事情並不緊急後。選擇了暫時休整,快速恢復著自己的戰鬥力。
不過就在二人睡覺的時候。
一個帶著墨鏡的身影,也是悄悄咪咪的推開了大門。
左顧右盼的確定沒有人跟著後,才一路小跑進了房間。
然後一進門,就興奮的喊道。
“嘿!大姐!好消息,好消息!你猜我打聽到什麽了!是天大的好…………消息~~。”
看著面前這幾個女人那一臉嚴肅的表情。和一旁在沙發上睡著的兩個身影。
這墨鏡男的聲音,那是越來越小。
眼神在兩者之間來回移動了幾下後,臉上便浮現出了一抹淫蕩的表情。嘿嘿一笑後,便一邊撓著腦袋,一邊輕輕退後。小聲說道。
“嘿嘿,抱歉。打攪了。我幫你們看門。您可以放心,只要您不喊,我就絕對不會讓任何一人進這屋子裡。”
“…………”
聽著對方的話,在場的女人們皆是臉色一紅。
然而一想到自己的身份,她們也明白即使自己有想法,這兩人卻不一定看得上。
所以僅僅只是沉默了一會後,胡櫻兒便向著這墨鏡男走了過去。一把勒住了他的脖子將他拖了進去,另一隻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給了姐妹們一個眼神之後。
就直接朝著這個自以為是的家夥一通拳打腳踢,發泄著自己心中被對方給激發出來的怨氣。
…………
幾個小時之後。
刑風二人悠悠轉醒。
由於沒有感受到殺氣,也沒有感受到危機感。
所以當二人清醒之時,看見對面那躺在地上衣衫不整。身上紅一塊,紫一塊的墨鏡男時。
兩人的臉上,都是浮現出了一抹怪異的表情。
望了一眼旁邊站著的這幾個呼吸略微有些急促的女人後,兩人不約而同的眉頭一挑。眼神之中帶著一絲“我懂”的感覺,對著那墨鏡男微微點了點頭。
裝模作樣的,試圖化解一下對方的尷尬氣氛。
輕咳了一下後,對著那墨鏡男問道。
“咳!那個,你是有什麽事要匯報嗎?”
“是的呀~~!”
帶著一絲哭腔,這墨鏡男也不敢說出自己剛才被暴打了好幾個小時的遭遇。只能緩緩從地上爬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後。
在對方二人那驚訝的眼神中,腳步有些不穩的扶牆站著。
將自己這憋了好幾個小時沒能說出來的話。
聲音顫抖的說著。
“我剛從其中一個集市回來。帶回來了一個天大的,好消息。”
“好消息?謔!這可真是夠少見的哈!隻從我們來到了這個城市,可就沒有聽見過什麽好消息了。不是這出事就是那漏水的。你趕緊說說,你這到底是什麽好消息呀?”
“就是那、、那【山炎派】的劉掌門,好像抓住了這釋放瘟疫的家夥了。準備明天中午,在人民廣場上當作殺掉呢!”
“哈?被抓住了?不會吧?這劉掌門是個什麽來頭呀?他的【山炎派】,我記得才排到第三吧。和【光複會】的實力差了一大截呢!他到底是怎麽找到這個人的?”
聽著對方說的話,刑風二人也是一愣。
完全沒想到自己辛辛苦苦破壞了對方的培養皿,結果一出來就聽見了人被抓住了的消息。
雖然心中沒有什麽不滿。
卻是對這個消息的可靠性,產生了不小的疑問。
覺得一個如此小心,如此神出鬼沒的家夥。
沒理由能夠被活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