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丐幫弟子離去時,天門劍的人也跟著灰溜溜的走了,天劍門的弟子則全都露出死裡逃生的輕松神態。
償若沒有朱重陽等人的仗義出手,只怕他們這些人都要慘遭丐幫的毒手了。
黎遮雲先是準備訓斥黎星辰幾句,償若沒有他的擔保,他們未必會來赴丐幫這個宴會,俗話說,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在黎遮雲眼中,丐幫之所以想要吞並他們,很大一部分都是黎星辰招來的禍患,此子雖然是他侄兒,是他們天劍門掌門之子,他黎遮雲也不準備客氣。
只不過有朱重陽等人在這,他一時不好先清理門戶,只能瞪了黎星辰一眼,看得他膽戰心驚時,黎遮雲和聶洗石二人來到朱重陽三人身旁,拱手後再做了一個深躬,朱重陽和伏隱連忙攔住二人,朱重陽道:“黎兄,聶兄不要這麽客氣了,兩位的氣節我們都是有目共睹,就算丐幫如此相欺,兩位也是好不示弱,令朱某佩服。”
黎遮雲苦笑道:“慚愧慚愧,償若不是朱大俠等人仗義出手,只怕我們天劍門難脫大難,還談什麽氣節,這丐幫實在是欺人太甚。”
朱重陽眉頭一皺道:“諸位對於丐幫的所作所為,難道不感到奇怪麽?”
黎遮雲一愣,還沒明白他話中一時,聶洗石已經說道:“非但奇怪,而且令人感到害怕,昔年第一大幫,本事維護武林正氣,為百姓伸張正義,但今日所為,簡直和魔教邪幫無疑,償若丐幫繼續如此行事,恐怕……恐怕非是武林之福。”
聶洗石原本想說恐怕會成為禍胎,不過他忽然想起,朱重陽的父親朱雀和原丐幫幫主汪九成乃是生死之交,還不知道他們和丐幫之間現在的關系,因此話也不敢說得太重。
朱重陽顯然也聽出來他的顧慮,連忙說道:“家父以前跟丐幫淵源極深,且得過丐幫不少助臂,但那都是幾十年前的事了,自從汪幫主去世之後,到丐幫四分五裂,群龍無首,再到如今由劉蘇兒之子劉呈祥接管丐幫,在我眼裡,丐幫已非當年那個丐幫了,物是人非,丐幫中究竟還有多少昔日的弟子,誰也不好說,償若丐幫為非作歹,朱某非但不會再顧念舊情,反而會跟他們死磕到底。”
這番話讓聶洗石放下了心事,他笑道:“有朱大俠這一番話,我就放心了,唉,想不到昔日武林中代表著武林正道的最大勢力,竟然……”
說到這裡,聶洗石有些不知如何措辭。
朱重陽道:“這件事的確令人擔憂,不過也不用太過擔心,我們和丐幫現任幫主劉呈祥還算有些交情,回頭我們去找他,償若他要是有什麽走上歧路的苗頭,我們盡力扶正便是。”
聶洗石點了點頭,不過又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朱重陽由衷地說道:“人都說石敢當是個膽敢跟閻羅王鬥的好漢子,朱某一直有心結識,怎奈緣慳一面,一直無緣相見,但朱某心中還是認定聶兄是武林中少有的好漢,此次相見,聶兄對我朱某,怎的還有什麽顧忌不能說的麽?”
聶洗石想了想後說道:“我聶某原本是個實心腸的人,才有了什麽石敢當的稱號,但那已是多年前的事了,現在聶某行事也小心謹慎了許多,這次陪我這位結義兄弟黎遮雲前來,已是我許多年來罕有的莽撞之舉了,這主要還是因為黎兄弟是聶某僅有的可以交心之人……唉,往事不堪提,聶某胡言亂語一番,只是想提醒朱大俠,就算是結拜兄弟,有時候也並不可信,更何況朱大俠和那劉呈祥不過交情爾爾……朱大俠明白我在說什麽嗎?”
朱重陽點了點頭:“知道,朱某謝過聶兄的提醒,我也做好了不能勸說他聽的打算,聶兄在朱某眼裡,還是那個敢作敢當的石敢當,否則也不會蹚天劍門和丐幫之間的這趟渾水了。”
幾人又寒暄了一會,語氣中都是對丐幫的擔憂,朱重陽安慰了他們幾句,讓他們若是再受到丐幫的威脅,就由他來解決。
分別前,黎遮雲力邀他們三人一起吃了飯再走,但朱重陽等人還是拒絕了。
離開醉鄉樓,伏隱笑道:“我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