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建築最神奇的地方,你覺得應該是它的水龍頭還能出水。
這種老建築的自來水應該是靠頂部的水箱的吧。這麽多年了,這頂上的水箱裡面還有水,而且水管也還沒有鏽成渣也是挺神奇的。
大師嘗試開水龍頭看見裡面能出來水的時候也是像是被嚇到一樣驚了一下。
“居然還能用?!”
吃驚過後,大師又陷入了思考,但思考持續了沒有多久他就放棄思考了,也不像是得出來了什麽結論的樣子。
缺少關鍵的線索。
你跟了大師一個學期,對大師的調查推理習慣多少也有了解了。
大師不常會去通過推理斷定某件事,他只有在有了明確的能夠支持推論的時候才會去肯定自己的推理,在那之前大師究竟會做多少個猜測你就不清楚了。
又重新走了一圈了,眼看這一層最後一段沒再次調查的走廊也要到頭了。
你覺得再轉你們也應該轉不出什麽來。
這裡所有的走廊都一個樣子,你不覺得你能在某個走廊裡找到閣樓入口之類的東西。
天色已經暗了,現在在兩頭的大師和建豪都打開手機手電筒了,兩個手電筒都照著天花板尋找閣樓入口,絲毫不管你們中間這些人有沒有在黑暗中小心翼翼地摸索著走。
“是不是那個?”
張煨把和你牽著的那隻手舉起來,伸出一隻手往天花板中間的一塊黑暗的區域指著。
張煨的夜視能力很厲害啊,你一眼看過去黑糊糊的什麽都看不清,大師和建豪把手電筒照過去你才看見一個像是把手的東西。
“這個……”
大師靠近一點稍微打量了一下,想要看看這個閣樓的入口究竟是怎麽個開法。
打量了一下,大師居然把你的手松開了。
“你們稍微閃開一點。”
大師手向你們這邊甩了甩,讓你們靠到牆邊。
確定你們都讓開了以後,大師重新把視線轉回天花板。
大師向上一跳,把上面一個插銷一樣的東西一撥。
落地之後大師又抬頭看了一眼,確定自己剛剛的操作沒有任何問題,然後他也稍微退後了一點。
然後他有一次向上挑起,抓住那個把手往下一拉。
隨著“啪”的一聲巨響,好長一段的天花板的一端被大師拽著落了下來,只差一點就能接觸到地面,而另一端還與天花板相連,整體就是一個四十五度傾斜倒掛狀。
在掛著的那一段看起來難說結實的天花板的另一面居然是一段台階,能夠通向更上一層的樣子。
“走吧。”
大師又一次把手伸向你,想要你把你的手遞過去。
你握住大師的手,跟著大師上了那一條讓人走得心驚膽顫的台階。
在台階的另一邊,你看到了“存在”。
閣樓是這座建築唯一具有實實在在的“存在感”的房間。
只有在這裡,你能看出房間的主人是怎麽樣的一個人。
恐怕是一個小女孩的房間。
在這裡你能看到幾乎各種小女孩會喜歡的東西,比如裙子,玩偶,還有各種玩過家家的小玩具。
也都是比較有年代感的東西了,現在的小姑娘怕是一個手機就能糊弄了。
而且這個房間居然還很乾淨,完全看不出有外面的那麽多灰,房間裡的東西與不像是隨著時間而產生像是褪色之類的變化。
大師把每一個角落都檢查了一遍,
似乎並沒有找到他想要找到的東西。 “沒有。”
大師小聲說。
“沒有什麽?”你不明白。
“有關施術者的情報。”
這裡說的情報應該是指的是任何能作為情報的東西。
像是那些施術用的一次性魔法器或者類似的東西。
“沒有留下,或者隱藏起來了。”
大師看起來很頭疼。
“線索?”你問。
“施術者。”大師糾正。
嗯?
施術者?
大師剛剛在那裡到處翻是在找施術者?翻箱倒櫃地找人?
“你覺得施術者藏在這裡?”
“我是覺得很可能在這裡。”
那和你說的是一個意思吧。
“你也幫忙找找。”
大師居然主動要你幫忙了。
“這裡……”你看了看這個房間,各種櫃子和角落什麽的,然後說,“這裡好像也沒有能藏得下一個人的地方吧?”
“不一定是人。”
大師的這麽一句話讓你一懵。
不是人?難道是魔獸不成?
而大師並沒有對你不明白的這個知識進行解釋。
你沒問,因為你注意到了大師的表情。
那是有了新的想法,並且有不小的把握的表情。
有這種表情的話,大師應該就已經和答案很接近了。
你不應該在這時候打擾大師。
你知不知道真相其實沒關系,只要大師了解到真相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