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大師和建豪整理了一下要帶的東西,確認無誤之後你們就出門了。
坐666路到市中心。
林淑涵的咖啡廳在市中心的步行街。
準確地說是室內步行街,再準確一點是商貿中心,不過本地人還是習慣叫步行街。
從萊茵河路的石板磚踏上步行街的瓷地磚,前面大師和建豪領路,你在保證不會跟丟的前提下四處隨意張望。
你一般是不會來這種地方的。
來這裡的人要麽是以逛街為目的,要麽是以某些品牌的專賣店為目的,對於買東西隨便看價格比質量買的那些人,普通超市或者掏寶就能滿足需求。
這裡是面向相對比較高端的消費人群的,走在這裡的人,身邊都散發著一股現充的氣息,而你不在其中。
你估計大師那樣的家裡蹲肯定也不是來這種地方的人,其他你認識的其他魔法師應該也差不多。
然而大師在步行街上走著簡直像走在自己家裡一樣熟悉。
這應該只是因為大師不是那種會因為不熟悉而把不適應表現出來的人,你看旁邊的建豪就有點神情不自在,就像某個人跨行參加專業會議那樣不自在。
你跟在大師後面順著步行街的道路直走,然後左拐右拐,逐漸走進了行人不太多的地方。
在走的過程中你的心裡逐漸產生疑惑。
說實話,整個商貿中心建得比較……隨意,你走在這裡面是這種感覺的,沒有地圖你也不知那個到這個地方俯視圖是個什麽樣子,但是你走在這裡面你是覺得挺暈的,路癡怕是會在這裡面找不到方向。而你就算不清楚這裡的構造你也清楚現在你們正走向某個角落裡,基本上沒有人會造訪的那種角落。
雖然現在時間還早了點,但步行街的其他地方都還是有行人的,然而走到這裡已經看不到人了,路邊也全都是沒有租出去的空店鋪。
如果有人在這一堆空店鋪裡面租了一家開咖啡廳,那個人是相當沒有商業頭腦。
然後你就在一堆沒租出去的店鋪裡發現了一家不起眼的咖啡廳。
那個林淑涵是真不會做生意。
店面不大,普通的小餐館的大小,可能六十平米上下。外部沒有多少裝飾,只有一個寫著“訫咖啡”三個字是招牌,黑底白字,字體疑似仿宋。通過沒有任何遮擋的櫥窗直接能看到店裡面的裝潢,裝修可能是追求的古典風格,一眼望去盡是原木色,房頂裝飾性的吊燈發著有點泛黃的光,看起來有些昏暗,但是也中規中矩。
走進去,就能看到咖啡廳更細致的構造。目測有六七張桌子,兩張桌子之間都有高度剛剛好能遮住坐著的人的視線的隔斷櫃,上面擺著些裝飾性的景觀植物,可能有桌子被擋住了你沒看全。開放式廚房被櫃台圍著,櫃台外還有一圈椅子。
已經有人在裡面等著你了,張煨正坐在櫃台前的一把椅子上,和櫃台裡的女人正談著什麽。
你也不清楚他們是怎麽約定的時間,你是來的早還是玩你也不清楚
聽見你們走進來,張煨回過身衝你們招了招手。
你們也揮了揮手走過去。
那麽,櫃台裡面那個應該就是林淑涵了吧。
你把目光移到了林淑涵身上。
然後差點再就沒把目光移開。
大師曾經說出,女性魔法師的長相可以分為兩類,一類是長相一般的,一類是長相不一般的,林淑涵毫無疑問是長相不一般的那一類。
大概一米七幾的身高,栗色長卷發,錐子臉,五官端正,眉清目秀,笑容端莊大方,舉止透露著一股大家閨秀的氣場。
除此之外,她的其他方面也都相當吸引眼球,比如著裝。整體黑色調的衣服,上面有大量華麗的裝飾。你一開始還因為驚訝懷疑了一下,但仔細一看果然沒錯。她是穿的蘿裝!而且現在這件還是哥特蘿莉系的!
了不得了,這位也是ACGN圈裡的同好。
在日常生活中幾乎是看不到有人穿哥特蘿莉裝的,因為服裝風格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而且這類服裝不但價格貴,而且穿著起來和穿著行動都很不便,只有在漫展才有一定幾率能看到,而現在你眼前居然出現了一個穿著哥特蘿莉裝的漂亮小姐姐,你多看兩眼也能讓人接受。
不過令你感到有點罪惡的是,你主要在意的不是人家的衣服,而是衣服裡面的內容物。
仔細一看,這還真是相當過分的身材。
剛剛提到了她舉止端莊大方,其中有一點就體現在她的站姿和坐姿上,始終背是挺直的,保持著挺胸抬頭收下顎的姿勢,能看出她從小就有十分良好的家教。
而她這胸一挺起來就已經到了讓人擔心衣服扣子結不結實的程度了,說誇張一點那都像是有兩個氣球在裡面。
她那麽挺著肩膀不會累嗎?莫非裡面全是沒重量的墊子?
啊, 不是墊子,剛剛轉身的時候稍微看見搖了一下,墊子的話應該是沒這樣的效果的。
那應該很重吧?內衣肩帶不會勒得疼嗎?她在學校的時候,運動起來應該挺要命的吧?還是說她穿的是那種肩帶比較寬的運動內衣?
如果運動內衣看著也這麽個大小那也太可怕了一點。
“喂,你剛才開始一直看什麽呢?”
大師斜了你一眼,用林淑涵聽不見的音量說。
不小心看的時間長了。
你跟著大師在櫃台旁邊就坐。
“不是,你稍微理解我一下,正常來講都會不自覺地盯著的吧?”
“嗯。我理解。”不愧是男人,理解就是快。
“人家是前校花來著,現在已經有主了。”另一邊的建豪說。
李澤寧是吧。
“拿鐵。”大師說完,把菜單遞給你,“隨便點點東西,今天我請客。”
你接過菜單,簡單看了一眼。
中規中矩的菜單上面寫著各種咖啡和一些西點的名字和價格。
不過你的注意力還在林淑涵的身上,所以沒怎麽看進去。
“我一樣好了。”
然後你就把菜單放到了櫃台上。
“兩杯拿鐵是吧。”
十分溫柔的聲音,有一種鄰人之間交談一樣的親近感。
本地的女性魔法師這不是有相當漂亮的嗎?
突然之間你又有了一個設想。
看林淑涵背對著這邊準備咖啡,你小聲問大師:“大師,澤宇討厭他哥總不會是因為他哥搶了前校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