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
大師充滿期待地問了澤宇一句。
“末吉。”澤宇說完立刻歎了一口氣,把紙簽重新折了起來。
也沒有人再去看澤宇的那張簽了,大家的臉上多少都一點苦悶的表情。
剛剛所有人都抽過簽了,然而再沒出現過一個大吉的簽,最好的是林淑涵的一張中吉,剩下的只有小吉和末吉,甚至還有建豪的一張凶,不過沒有你的那麽嚴重。
“那麽,怎麽辦?”
林淑涵的聲音把大家從多少有些失敗的情感中拉了回來,讓大家意識到現在當務之急是解決現實的問題。
“怎麽做……”大師苦笑了一下,“好像沒什麽好的選項了吧?”
就現在的情況來看,想最開始張煨說的那樣,讓他和你互換應該是最好的選擇。
“我這張……”
建豪剛剛想說什麽,大師立刻就打斷了他:“你那張用不著處理吧,內容也不是多麽嚴重。”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建豪搖了搖頭,表情似乎對大師的主觀臆斷有些不滿,“我是想說既然我這個已經到這種程度了,那不如讓我先和他勻一下,然後再讓他和張煨換,畢竟血光之災什麽的,發生在我身上相對還能安全一些。”
“……不行。”
大師猶豫了一會兒才說。
“沒有什麽相對安全不安全,只不過讓危險的人選換了一下,危險終究沒有變。”
“但是我的話至少……”
建豪又被製止住了。
“你那個凶簽已經夠你受的了,他在你身上而不是在其他人身上已經夠讓人省心了。”
雖然看上去還有點心有不甘,但建豪還是閉上了嘴。
大師又重新轉向了你,盯著你看了一會兒,然後長長地歎了口氣。
“你覺得你今天的經歷怎麽樣?”
“……”
這個問題你應該怎麽回答呢?
這是回到了你們出門之前大師和你說的話。
你的運,來源於你的命,你的魔力,你的魔法。
但是你在魔法方面並沒有特別大的進展,那麽你的生命本源自然也沒有多大變化,那你的運勢也不會有太大改變。
大師的意思是說你一直都是抽到大凶的命?
“你要知道,有可能我們接下來要做的這些,和之後會發生的事情才是真正你命裡注定要發生的。”
接下來?
你還沒有理解這些話的含義,就見大師把目光轉向了林淑涵。
“給他們倆換吧。沒問題吧?”
後面那一句是問張煨的。
張煨自然是點了下頭,而林淑涵看上去卻猶豫了一下。
“要不然我也……”
“不行!”
讓你沒有想到的是,這一聲製止是出自澤宇之口,似乎連大師都驚了一下。
“你要是出了事和那家夥怎麽交代。”
那家夥。
所有人都知道這個稱呼指的是李澤寧,但是大家此時都沉默了。
李澤宇會主動把這個人提出來,這就已經體現了在這件事情上他有多認真。
“你那也只是中吉吧,”大師也說,“你要是真的有那個心還不如給建豪勻一下。”
“我用不著,”建豪立刻就擺擺手拒絕了,“那樣我不就沒法交代了嗎。你還不如盡可能用好這個運氣來提升一下今天的業績。”
對此,林淑涵只是無奈地笑了笑,那應該是接受了。
“那麽,能幫我準備一下嗎?”
沒有人回應,但是大家都各自去幫著準備了。
靠近門口的劉旭到門外把門牌改成歇業的狀態,建豪和澤宇去拉窗簾了。
你和張煨仍然站在原地,而大師和林淑涵,走向了桌椅之間用於隔斷的櫃子那裡,戀人一邊交談著,一邊從上面取下一些似乎接下來要用到的東西。
你還以為那些只是裝飾用的工藝品,現在看來沒有那個簡單。
“拿好這個。”
大師走過來,把一個雕刻的木質小人遞給你。
你接過來看了看。
似乎只是個普通的木製工藝品,你在上面看不出像是刻印的東西。
“你把粉筆放在哪了?”大師走到櫃台裡面問林淑涵。
林淑涵把目光轉了過來:“最左邊的抽屜裡。”
大師順著林淑涵手指的位置找到了要找的東西,然後他拿著粉筆又走到了外面。
“Siw.”
大師開了魔力視,趴在地上畫起了你不熟悉的符號。
“地板下面有一些基礎的魔法陣。 ”張煨給你解釋,“在基礎魔法陣上面加一些東西就能改造成需要的類型。”
那還真是方便。
準備的時間並不長。
很快,一切就緒。
你和張煨站在櫃台的兩側,周圍的你地面上擺著一些看上去是工藝品實際上是魔法器吼著魔法媒介一類的東西,地板上還畫著些看似殘缺不全,實際搭配完整的魔法陣殘片。
林淑涵站在房間中央,閉目,靜默。
魔法陣的殘片連同下面的基礎魔法陣一同發出光亮,合成一個完整的,複雜的魔法陣。
複雜的魔法不需要吟唱,因為吟唱被魔法陣簡化了。
然而用於簡化的魔法陣看起來依然複雜。
你站在原地移動都不敢動,手裡緊緊握著大師之前給你的木頭小人。
你正在想什麽時候能結束的時候,魔法陣的光亮突然暗了下去。
然後林淑涵像是松了口氣一樣,睜開了眼睛,離開了房間的中心。
大師從頭頂抹了一把汗,然後招呼其他人盡快把咖啡廳恢復原樣。
這就完了?
似乎是這樣。
大師也把你手裡的那個木頭人要回去了。
“這就完了?”
你問大師。
“嗯。”
回答也十分簡潔。
這稍微有點突然,你多少有點沒適應過來。
於是你又隨便問了一句:“那個是魔法器?”
你指的是那個木頭小人。
“不是,這就是個裝飾的,讓你拿著當安慰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