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爾。”
沒有任何其他介紹,也不知是懶還是覺得完全沒有必要。
沒人知道該對這樣的自我介紹做出怎樣的反應,所以沒有人做出任何反應。
薩爾靜靜地等了一會兒,確認沒有人會對他發表任何看法或提出任何問題之後,他自己開口問了:“所以你們打算怎麽樣?”
薩爾主要還是看著你。
他是按照你們之前的約定來這裡的,你們讓他來了,如果你們再什麽都不說,那就跟預約去醫院看病結果去了以後根本沒病差不多吧。
你不知道薩爾的脾氣怎麽樣,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因為你無緣無故叫他過來而發火。
“薩爾……”
經過了剛剛大師造成的騷亂,現在你也不知道該開口說點什麽好了。
“我們要你幫忙找兩個人。”
大師已經從地上爬起來了,他擦幹了嘴角的血之後說。
“大師!”
對建豪的責令一樣的聲音,大師絲毫沒有多在意。
“無所謂了吧,反正都到這一步了。”
然後他就又對薩爾說:
“一個人偶師,還有一個能用塑成魔法的活人人偶。
人偶師?活人人偶?
這是在你的只是范圍之外的內容,你再聽到這兩個詞的時候隻感到迷茫無法理解。
迷茫無法理解的只有你一個。
其他人的表現都是迷茫而又吃驚。
“你確定嗎?”
不知怎麽,建豪他們關注的重點突然就從這件事情要不要做,轉到了這件事做的對不對上面。
“我敢肯定,我回案發現場找了,結果找到了這個。”
大師從口袋裡面掏出一根纖細的絲線一樣的東西。
“玻璃絲。”
大師和你們解釋著那根透明的,頭髮絲一樣的絲線是什麽。
“這上面有魔力殘留,我最開始以為那種魔力波動的是工質煉金術,後來才明白是這個東西,本來這樣的操控就是屬於煉金術的范疇,像這種對痛意物體持續操控的算作的工質煉金術也不算錯。”
就是說……那個人是用的煉金術操控的這根玻璃絲?
難道說你那時候是被一根玻璃絲拽著飛走的?建豪的手那時候是被被懸在空中的玻璃絲切傷的?
尹雪好像是說那時候他看見了一根很細的絲線,而且你那時候後腰上的感覺……古國要類比的話也確實和治療後你腿上注入了大師的魔力後出現的麻痹類似。
如果那也是通過煉金術一類的魔法固定的的話你是不會覺得太奇怪的。
但是玻璃絲為什麽會和人偶師這個職業聯系在一起你還是不懂。
“人偶師?”
薩爾他似乎對於這個職業不是很了解。
“傀儡師的一種?”
“對,操控人形傀儡的傀儡師。”
“現在你們這裡用人形傀儡已經普遍到能單獨拿出來單獨做一個分類了嗎?“
“不,不普遍,現在不管是傀儡師還是人偶師都很少見,我一開始都沒有想到這個。”
“嗯……”
薩爾此時所表現出的只有“求知”這一點,看他的樣子像是對於你們的世界的情況很感興趣。
“那活人人偶呢?”薩爾繼續問。
“半死的人改造出來的人偶,改造的方式很多,不一一列舉,最後改造出來的還能算作是活人,但是需要依靠魔力來維持正常的身體活動和各種循環,有些還必須要外來的魔力來維持。”
“活人人偶受到魔力供給方的操控?”
“沒錯。”
“他們有自我意識嗎?”
“應該有。”
“不會自殺嗎?”
大師聽了薩爾接連不斷的問題,也表現得有些不知所措。
“可能有阻礙自殺的方法,我不知道。”
薩爾問了這麽多問題,終於露出像是滿意了的表情。
然後又問了一個新的問題:“你是怎麽確認那個活人人偶是活人人偶的?對空氣中魔力波動的感知嗎?”
大師終於被薩爾問得有點受不了了。
“這些很重要嗎?一定要知道這些才能找到他們嗎?”
“不,只是好奇。”
大師聽了以後都被薩爾這種玩世不恭的態度頂得啞口無言。
大師不能拿薩爾怎麽樣,他實際上也沒有正面頂撞薩爾的立場,因為那樣對大師來說有害無利。
“對,通過對魔力波動的感知。”
大師只能像這樣一個接一個回答薩爾的提問。
無奈,無可奈何。
“魔力混雜的個體……發現了的話應該會覺得很顯眼吧。”
薩爾點點頭,那應該是對自己點頭,他完全就是在滿足自己對你們世界知識的好奇心,你們對他這樣的看法在薩爾眼裡應該沒有任何意義。
“知道他們的長相嗎?詳細一點會比較好,其他信息也可以,信息越多,找得就越準確。”
終於,薩爾開始詢問聽起來像是和搜尋有關的問題了。
“人偶師是男人,人偶是女人。”
“嗯,還有什麽嗎?”
“現在很有可能在本市。”
“確定?”
“確定。”
“已經找到了。”
薩爾說,同時把手指指向了大概是北面的方向。
“符合你說的條件的只在那邊有一對,不算特別遠,而且現在那兩個正在休息的樣子,根本沒有活動的跡象。”
哪怕已經知道他能做的事情很多,很有能耐,但這樣的效率還著實是讓人驚訝的。
“然後呢?”
對於這種輕而易舉就達到了的目的,薩爾像是根本就沒當回事,他還期待著接下來還會再有什麽其他的更有意思的工作的樣子。
“帶著我們到那附近去。”
“你們所有人?”
薩爾隨意環視了一圈,眼中沒有任何困擾,只是有些嫌麻煩似的。
你突然發現現在薩爾長在完全聽從大師的指示,和之前薩爾表示過的主要要聽你的已經不是一回事了。
這應該是由於上一次你和薩爾說的大師說了算。
和你簽契約的人正在和不是你的人討論行動,並且協助完成工作,你心理多少會有一種微妙的感覺。
“我不去了。”
建豪最先舉起手。
“我不想去。”
對建豪的反應,薩爾表現得無所謂的樣子,大師也不說什麽,單單跟問了一句:“還有誰?”
澤宇的手也舉了起來。
現在有兩個人不想參與大師的計劃。
剩下的人,包括你在內,雖然沒有提出任何反對意見,可你們也並不完全支持。
你們指示單純不想反對,被動支持罷了。
大師可定也理解,他沒有對你們表現出感激,也沒有對退出的人表現出反感,只是告訴薩爾:“就我們剩下的這些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