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
和夏奇拉找了一個比較像樣的餐廳吃飯。
這一下午幾乎沒有消停的時候。
可以確定那是一群有信仰的,狂熱的家夥。
他們特別想要殺到這裡,但他們又完全沒有可能近身。
實力的差距肯定早就認清了,但是還能像這樣一隊一隊地送人過來,肯定就是有什麽東西在支撐著他們了
比如說信仰。
覺得有些可笑,但薩爾也只能苦笑出來。
信仰自己的族人的,早在幾千年以前就已經絕跡了。
差不多在太陽剛剛落下的時候,開始有其他的,不像是有宗教信仰的人靠近了。
相較於那些激進的宗教狂,這些人要穩重一些,他們應該覺得賺錢很重要,但是自己的命更重要,所以在即使接到了過來殺人的委托,也不會貿然跑到這裡,而是選擇先在遠處觀望。
然而在他們散發出殺意的時候,他們就已經死定了。
抹消掉他們的物質性存在就是一個念想的事。
當然不會讓他們的存在完全消失,因為那樣其他人就還會毫無恐懼地一個接一個跑過來。
讓人消失相比讓人慘死的效果可能差了一點,不過用來震懾這樣也夠了。
在吃飯的過程中,又有了新的,更糟糕的情況。
好像教會組織聯系上了某些國家的政府,開始有導彈從不同的方向飛過來了。
事情還越來越麻煩了。
導彈也一個一個抹消掉那就太麻煩了,乾脆直接把地球衛星軌道上面所有的衛星都毀了吧。
這樣他們的定位肯定就徹底完了,通訊應該也會很大程度傷癱瘓。
好的,又能繼續和夏奇拉安穩地待一段時間了。
這期間一直是夏奇拉在主導話題,基本都是她在說有關她的生活的事情。
主要是有關她和她的朋友們的事情,再就是其他一些人,比方說兩人共同的弟弟,還有有時候會照顧她的父親的一些熟人。
這些一般都是薩爾不會接觸到的人。
不是不能接觸到,而是不想接觸到。
再和父親見面之前,薩爾不想和太多與父親相關的人見面。
今天和夏奇拉見面原本也不是自己的意思。
這可以說的那個共同的弟弟強行撮合的。他說她也對父親有過類似的心理,不過再尖刀下起來之後,他的觀點就改變了。
薩爾覺得自己能明白為什麽他這麽說。
在想到自己和她血脈相連的時候,不由得會覺得這是一件幸運的事,不由得就會對自己的父親產生些許的感激。
然而薩爾不是這樣。
在薩爾眼中,這不過是又一個新的憎恨的理由。
如果沒有那樣的父親,她大概會過得更加幸福。
她還算是幸運的,和那個弟弟一樣,她的童年還是和父親一同度過的,然而不知道還有多少和薩爾一樣,從來沒有見過自己的父親的弟弟妹妹。
單單想到這個,薩爾就讓心中的目標更進一步明確了。
“我結完帳差不多該送你回去了。”
“嗯。”
夏奇拉對於這一次的兄妹相會似乎已經很滿足了,然而真的到了分別的時候,還是有點不舍的樣子。
在結帳的時候,薩爾也一直注意著還在座位上的夏奇拉。
她正梳理著鬢角和腦後像是綢緞一樣的銀發,絲毫不出所料,她引起了很多人的注目。
在這期間,薩爾又處理了幾支要開赴這座城市的各種形式的軍隊。
這一下午,無意之間已經對這個世界造成了相當大的影響了,如果媒體吧這些信息公開應該會引起全球性恐慌吧。
不過在衛星通信完全癱瘓的情況下,新聞媒體還有沒有功夫報道這些事情是個未知數。
帶著夏奇拉穿過了時空裂縫,進入對薩爾來講像是家一樣的,虛無的空間。
在那裡,他們見到了來接她的人。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但是我不改變主意。”
見面以後,對於來接夏奇拉的同父異母的弟弟,薩爾只是這樣說。
對此,他也只是點點頭,表示理解。
簡單告別。兩人通過時間裂縫離去。
那麽接下來,可以去剛剛和那些人約定的時間看看了。
剛剛因為停留的時間長了一點,在停留的世界造成了不小的混亂。
如果這次是很花時間的工作的話,相比他們的世界也會發生一樣的事情。
就當他們已經做好了那樣的覺悟好了。
如那個人所說,自己本質是商人,應客戶的要求辦事才是最應該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