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當時當時就把你當……對,認錯了。”
澤宇在房間裡來回踱步,手機貼在臉旁。
“不是,你就那麽走了的話……”
澤宇把手機拿到眼前看了一眼屏幕,看樣子是被掛斷了。
“怎麽樣?”大師問。
“沒戲。”
-“我猜也是……”
大師低下頭,扶額歎了口氣。
門口傳來開門的聲音。
從臥室探出頭去,看見張煨正開門進來。
“我來的時候看見建豪往外走,滿臉通紅,還拎著個枕頭,跟他說話也沒怎麽搭理我……”張煨一進門就這麽說,走到臥室門口發現氣氛有點不對,尤其是大師和澤宇,看起來都跟做錯了什麽事似的,一人靠一個牆邊沉默不語。
張煨靠過來小聲問:“怎麽了?”
“剛才大師叫澤宇起床來著,”你也小聲回答,“騙澤宇說他哥在樓下,然後澤宇扔了個枕頭把樓下建豪砸中了。”
“澤宇扔的啊……沒砸死吧?”
“……誰知道呢。”
不管是什麽東西,超過音速砸到人身上那都不是開玩笑的。
建豪一個月才能用一次的復活技能居然有可能被一個飛來的枕頭浪費掉了。
“總之,建豪應該是不打算參與了。”
大師離開牆邊,招呼了一下還靠在另一邊的澤宇:“這次就咱們這些人了吧,直接進正題。”
澤宇歎氣,走到床頭,拉開床頭櫃的抽屜,從裡面抽出一遝打印的資料,分給你們幾個。
“這是政府那邊給的,上上個周六下午開發區發生的所有可疑案件的資料。”
劉神父跟你們說上上周周六下午有一些引起教會注意的事情,不過沒有給特別具體的信息。
那那些事就要你們自己找。
真的看了警察在那一天接到的報案才知道,警察局每天的工作量有多大,也知道了警察局的破案率有多低。
“我把那些感覺比較可以的都標記了一下,不過有可能有漏的,還是盡可能都看看。”澤宇在你們看的時候說。
大師看了一眼表說:“時間還早,老劉讓我們下午過去,不用著急,盡可能看。”
你隨意翻著給你的那一遝資料。
這裡面說是什麽可疑案件的資料,實際上連那些報假警的都算進來了。
更多的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像是什麽丟了一輛停在街邊的大貨車,被空中墜落的手機砸到車什麽的。
而且這兩個案子居然還都沒結案,空中莫名飛來一部手機這個不好調查暫且不提,那個大貨車難道不是調監控就解決的嗎?
比較大的事也有,就比如阿爾卑斯山路上有一個大樓天燃氣泄露了,整棟樓的人都被送到醫院搶救。
這個被澤宇重點標記了,不過你很奇怪為什麽這麽大的事你都沒聽說過。
另外,阿爾卑斯山路,好像是張煨家小區在的那條路。
“大師,”張煨開口問了,“老劉那邊說是什麽樣的事來著?”
“說是有一個在區內用較大規模外源魔法,魔法類型很原始,幾乎是個半成品,需要人用自己的魔力啟動,還只是能聚集周圍空氣裡的魔力。”
“還有別的嗎?”
“再就是‘瞳’有兩次劇烈的反應。”
“真的假的。”
“‘瞳’是什麽?”你問。
“就是教會的那個監視全球魔法師,
和哪裡有人用外源魔法的那個機構,有傳言說那個是睡在大教堂下面的一個人的那個。” 哦,那個寧可信其有的傳說。
“這些肯定沒法完全調查的,”大師說,“所以咱們盡量找可疑事件發生比較多的地方。”
澤宇一手把床上的被子一掀,另一隻手把一張展開的開發區地圖和一支筆拍在床上。
你瞟了一眼澤宇的床頭櫃,看見裡面還有一摞相同的地圖。
對執行任務的魔法師來說地圖這東西應該也是消耗品吧……
大師對著手裡的資料開始在地圖上的各個案發地點圈圈。
自己的圈完了以後又接過劉旭手裡的接著圈。
你也跟張煨交換了一下各自的資料。
有些案件是被劃掉的,有的是在時間的地方劃了一道,有的是在事件描述上劃的,應該都是澤宇挑選的不太縫合條件的。
“澤宇,你看這些花了多久?”你感覺自己突然能理解澤宇熬夜的事了,如果澤宇昨天晚上是在熬夜篩選材料的話,那今天睡成那樣也有情可原。
“不久,每天晚上抽出一段時間來幾天就看完了,這些標記我前天晚上就都做好了。”
好的,還是不能接受,這就是說昨天晚上根本沒有正當熬夜的理由。
大師把手伸向你,說:“你的那份。”
你把手裡的資料遞給大師。
大師在地圖上圈的圈分布很不均勻,在有一些區域都一個圈套一個圈了,在其他地方一片空白。
“大概就在這一塊吧。”
大師在圈最密集的地方圈了一個大圈。
“咱們只有一下午,再看看,確認些更具體的地點出來。”
大師抬起手用手背抹了一下額頭,像是在擦汗,然後把手伸向澤宇,讓澤宇又拿了一張地圖。
“我實際上還有點問題不太明白。”你在大師停下忙碌的時候舉起手來。
張煨立刻閃到你面前,說:“問,我告訴你。”
人家還在認真工作,不能打擾人家的意思你get到了。
於是你和張煨離開臥室,走到客廳裡解決問題。
“咱們是要回到上上個周?”
“沒錯。”
張煨坐到沙發上,你也坐到旁邊。
“時間旅行科學嗎?”
“不科學,很魔法。”
……這個理由居然把你說服了。
“不會有時間悖論嗎?”
“不知道,沒聽說過會造成什麽大問題,不過還是不要做任何有風險的實驗比較好。”
理解了。
“咱們。怎麽回來?”
“這個等到時候人家會給你一張刻印書,用來聯系和定位你,等到了時間以後在把你反向傳回來。”
“那如果刻印書損壞了呢?”
“回不來了。”
你突然緊張起來。
“沒關系,”張煨安慰你,“用的肯定不是一般的材料,不是那麽容易損壞的,就算真的回不來了,反正就兩個周,你隱姓埋名兩個周,然後你就可以替換掉那個回過去的你形成一種循環了。”
你似乎聽過相似的故事,挺常見的短片小說題材。
“前提是你在這期間不會被追殺死。”
“為什麽我要被追殺死?”你聽了這個你問的聲音都有點抖了。
“現在還沒人清楚這樣的時間旅行到底會不會有什麽害處,因為不確定所以要把可能的威脅消除掉。”
那樣的話一開始就不整這些時間旅行不就好了嗎?!
突然,你聽見大師在臥室裡喊:“張煨,幫忙訂外賣,走之前最後吃一頓好點的。”
咱就不能換一種更讓人安心的說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