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違地讓穆容在自己家裡留宿了。
上一次這樣是以前在高中的時候了,那時候自己對將來的規劃還沒拿定主意,找她尋求建議。
那天晚上,自己和她談到很晚,最後聽了她的建議,選擇了不是魔法師的這條道路。
而今天,穆容沒有管自己的功夫。
就在剛才,在轄山的方向能感覺出有非常大型的複合魔法的魔力波動。
現在穆容準備嘗試根據剛才的印象分析魔法的具體種類。
實際上沒有這個必要,那肯定是大師用的,如果真的想知道的話直接問大師就行了,但是不可以,因為表面上穆容不清楚大師身上的刻印的事,而不清楚情況的穆容在感知到這股魔力波動之後應該是會因為興趣對此進行分析
有些東西該做給別人看肯定還是要做給別人看的。
教會肯定會發現剛才那個,然後最好的情況是會聯系上劉易斯神父,然後讓他來調查。
現在穆容做的這些就是來應付劉易斯的調查的。
她要了兩張紙和一支筆,在以前自己上學的時候還很常用的書桌邊上坐下了,現在正在向紙上寫著一串串的術式。
這時候讓她好好休息她肯定也是不會聽的。
她的心裡肯定和自己一樣亂,那些都寫在她臉上了。
之前她擺在桌角的手機屏幕突然亮了起來,手機鈴聲把她的視線吸引了過去。
能看出她的眼睛在一瞬亮了一下。
她接起電話。
“喂,我剛剛應該說過我今天晚上不回去……”
“是我。”
電話另一頭的聽上去語氣有點輕佻的女聲,在寂靜的房間裡聽得很清晰。
穆容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失望了,不但失望,看上去還很不耐煩。
“血凌啊……”
穆容身子向後一仰,靠在椅子靠背上。
“怎麽了?”
“你好像對我在打電話這件事很不滿意,算了。”
電話那一頭的……人?似乎對穆容對自己的態度已經習慣了,沒當回事地繼續問:“剛剛那個你如果沒睡著肯定感覺到了吧?”
“四九感覺到了嗎?”
穆容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用提問代替,言外之意也對對方提問的問題給出了肯定的答案。
“她沒有,她這個時間睡得比較沉,如果是她剛睡著的時候或許已經驚醒了。”
“是嗎。”
穆容松了口氣。
“既然你知道,有什麽能做出解釋的嗎?”
聽到這一句,剛松下一口氣的穆容有重新提起了警惕。
“我倒是很好奇在你看來情況是怎麽樣的。”
“那個是詛咒之書吧。”
說話直擊要點,而且還說出了真相。
“這種東西我還是能知道的,”在穆容還沒有給出回應的時候對方繼續說,“我和它以前的主人還有過一點交情來著。”
“……就是這樣。”
穆容顯然是泄氣了,她清楚再隱藏也沒有什麽意義。
“是嗎,詛咒之書這一代的主人躲在這個地方嗎……”
對方聽起來很高興,電話裡能聽出對面帶著些許笑聲的話語。
“看來待在這個地方也會很有意思,沒必要讓四九早點離開了。”
穆容聽到這句話,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她應該笑才對。
冒著雨,
離開這個地方,趁那個人還沒有改變主意。 “傅逸。”
“嗯?”
此時傅逸已經都不覺得驚喜了,之前白瑄給自己的驚喜實在太多了,現在這種程度的都讓自己覺得沒什麽了。
“要走了嗎?”
“對,活下去是最重要的,既然被人家放過了一馬就要珍惜這個機會。”
“……”
白瑄有一陣子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跟著趕路。
“今天做得太過火了。”
……
傅逸稍後才反應過來,這個是白瑄對自己這次的行動的評價。
是嗎,已經能發表自己的評價了。
傅逸輕輕笑了一下。
這次真的是太值了。
右手碰了一下外套的口袋,裡面的人偶還在。
人偶在吸收外源魔力,同時它也在向外釋放它吸收轉化後的魔力。
就像是其他的能轉化外源魔力的魔法器一樣。
傅逸直到自己大概要和它磨合很長時間。
拿去賣掉是不太可能的,販賣這種觸犯眾多盟約規定和其他規則的魔法器無異於引火上身。
使用自然也是一樣,但是……
只要看見這個的人都死了就沒有人知道這個秘密了。
就像以前自己確保沒人能看穿自己人偶師的身份那樣。
對了。
“拿了那個以後,給我從盡安滾出去。”
“刻印之書”是這樣說的。
就是說他在盡安。
……以後有機會或許可以再去盡安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