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陸不同充滿疑惑,還想繼續問下去。
陸妙擺手道:“二叔不必多慮,既然小公子喚我前去,我便去去就回,又沒得罪過她,想來是有其他事情詢問。”
陸不同想了想,覺得自己也沒得罪過她,再說玩偶山莊的規矩,還是比較出名的,一定不會無緣無故的害陸妙。
便道:“那好,你便去看看,記得這裡的規矩。”
見陸妙馬上要過去,又叮囑了幾句。
陸妙一一允下後,才跟著那莊丁前去。
一路走來,陸妙暗自猜測,想來是昨日撞見了不該撞見的事,小公子仍然不放心,今日打早就準備繼續叮囑一番。
此時,花園裡面比晚上更安靜,除了幾聲清脆的鳥鳴,沒半點人語聲。
陸妙知道這莊丁不過是個傳話的人,不會知道小公子的打算,所以也沒跟他交談,只是安靜的跟在他身後,一直往花園深處走去。
來到昨日陸妙和夕燭大戰的那個房間前,那莊丁拱手道:“陸少俠請,我家公子已經在內等候了。”
陸妙點頭就上前去,推開房門,果然見到小公子坐著房內,正笑吟吟的望著他。
陸妙拱手道:“不知小公子叫在下前來,有何事吩咐?”
小公子嬌笑一聲,走到陸妙面前,咬了咬自己的嘴唇道:“想不到妙公子,竟然是這麽輕薄之人!”
她話音清脆婉轉,因走得太近,陸妙感覺一陣香風襲來,女兒家的氣息,幾乎噴打到了他的臉上。
雖然已經見過小公子的手段,此時陸妙仍覺得心頭一蕩。
眼前小公子雖作男裝打扮,卻遮掩不住她凸凹的身材,個子雖嬌小,卻誘人之極,似乎比穿女裝更有一番別的滋味。
陡然讓人湧起想將她推倒在床上,大肆蹂躪一番的念頭。
念頭剛起,陸妙豁然一驚,這小公子可不是一般人,難道自己剛剛已經著了道麽。
不禁退了一步,道:“小公子說笑了,在下家規極嚴,何來輕薄之言”。
小公子似乎不依不饒,跟著往前一步,幾乎貼著陸妙的耳朵悄聲道:“你忘了剛來那日,你便盯著我看!”
她聲音突然迷糯酥軟,引人遐想不已。
貼身之時,一縷頭髮垂落下來,剛好落在陸妙耳朵上,輕輕擺蕩,讓人心癢難撓,酥麻不止。
陸妙赫然抬起頭來。
此時小公子凝白如脂的臉龐,透著一絲嬌羞的抹紅,宛如一個熟透的水蜜桃,白裡透紅,明亮的眼睛閃過一絲渴望、嫵媚、歡喜、哀傷,嬌嗔……
仿佛一個萬花筒,各種誘惑的情緒混雜在一起。
陸妙隻覺得自己身體,已經開始不可控制了,不由得吞了一口唾沫,緩緩的伸出雙手,想把小公子摟在懷裡。
正在此時,腦中突然一陣刺痛,心中已經泛濫的各種雜念,如退潮的潮水般,紛紛落去,心中頓時一陣清明。
陸妙又驚又怒,不禁又是後退了一步,不知道為何小公子想要害他,難道就是撞見那個小尼姑麽?
分明見到陸妙已經被自己的攝心迷魂大法迷住,卻不知為何突然清醒過來,小公子也是驚訝的“咦”了一聲。
雖然自己只是剛剛習得這攝心迷魂大法,只是初級水平,但像陸妙這樣沒有內功的尋常人,也應該手到擒來才對,不知為何被他擺脫開來。
她卻不知陸妙已經習得破玉訣,此訣有專克這種功法的妙處。
驚訝之余小公子便覺得索然無味,
剛剛的那些曖昧蕩然無存,冷聲道:“昨天的事,你忘了最好,作為報酬,你在山莊期間,這個女人就給你免費享用了!” 說罷輕輕一拍手,一位個子高挑的女子,身批粉紅色薄紗緩緩走進了房內。
正是昨日的夕燭。
只見她依然目光清澈,行為卻宛如一個玩具般!
陸妙此時心中怒極,更帶一絲後怕,如果自己剛才不是被頭中的刺痛喚醒,難道要跟夕燭這樣麽?
正準備質問小公子,轉頭一看,房內空空蕩蕩,小公子不知何時早已離開。
陸妙哪還有心思尋歡作樂,這玩偶山莊處處透著詭異,小公子更是喜怒無常,正決定早些離開這房間。
轉眼間,卻看見原本目光呆滯的夕燭,正向他打著眼色,望了一眼後,又朝浴房望去。
陸妙一呆,心中一動,難道夕燭是讓帶她去浴房?
她不是中了移魂大法嗎?
盡管心中充滿疑問,陸妙看著夕燭哀求的眼光,還是牽著她的手,將她帶進浴房。
剛進浴房,還沒開口說話,夕燭便一下跪在陸妙面前。
陸妙驚道:“你這是做什麽?”
夕燭抬起頭來,還未說話,眼中淚珠就滾滾而出, 她嗚咽道:“我知道公子是好人,請公子救我!”
陸妙心中一緊,知道自己還是遇見了麻煩,輕輕推開浴房的門,往外望去,看是否有人在監視。
夕燭跪在地上見狀道:“公子莫慌,昨日我與你那般之後,這裡的人就沒了懷疑,沒有人窺視的,這浴房更是安全。”
陸妙又打量了一番浴房,果然發現只有一扇門,四面牆上都沒窗戶。心中微微放松些道:“你是何人?”
夕燭垂淚道:“小女子原名錦燭,是華山派弟子”。
陸妙想起范瑤的話,問道:“你是劍宗弟子?”
夕燭抬頭訝然道:“公子怎麽知曉?”。
陸妙長出一口氣,將夕燭扶起身,移到浴房椅子邊道:“這你別管了,坐下說說,你是怎麽來這裡的?”
夕燭依言緩緩坐下,道:“就是今年夏天的時候,我正在做晚課,突然氣宗的同門執劍過來。
見到我們後,不由分說,便拔劍砍殺,我中了一劍便昏了過去,醒來的時候就到了這裡。”
陸妙奇道:“你們掌門呢?難道她不管?”
夕燭茫然的搖頭道:“這我不知道,我中劍的時候時間太短,到處都是喊殺聲。”
此時的華山掌門,是鼎鼎大名的枯榮大師,她是飲雨大師衣缽弟子,性格如烈火,嫉惡如仇。
雖說華山派劍氣之爭已久,但還是很難想象,同門之間公然出現生死廝殺這樣的事情。
這其中的隱情,想必關系到一個大秘密!
陸妙心中明白,自己終於還是沾上了大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