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的情況太過緊急,根本沒時間去往海邊,只能利用火焰來模擬出潮漲潮落的效果,若是用水元素模擬的話,在時間上便可以更節約一些吧。雖然很可惜,但是余喬還是很快地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態,今日已經有了不小的收獲,何必再去糾結那一點,若是沒有阿虎的壓力,余喬也悟不出那潮汐般的劍法,劍法離完善也只有一點距離了,以他余喬的資質,假以時日必然能將劍法完善。那可是完完整整地,屬於余喬自己的劍法啊。
瑞茲曾經說過,只有能夠創造出屬於自己的劍法了,才能算是在劍之一道登堂入室,現在的余喬,已經算是初步進入了劍道的門檻了。如今成者為王,敗者為寇,余喬提著暴風大劍就要去了解阿虎的性命。對於這種能夠威脅到自己的人,余喬是從不心慈手軟的。
可是就在余喬提起暴風大劍,準備砍掉阿虎腦袋的時候,阿虎的身上突然被濃濃的黑霧包裹,余喬的心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正在跳動,不能在遲疑了,余喬把心一橫,斬下去的風暴大劍速度還快了幾分,然而已經來不及了,黑暗中伸出來了一隻手,一隻白色的手。
那之手慘白地不是人類的手臂,看似弱小卻堅若金石,輕而易舉地迎著劍鋒握住了余喬的暴風大劍,即便是暴風大劍上燃燒著的火焰,也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般,在他握住的一瞬間便熄滅了。一股仿佛是來自深淵的寒意通過暴風大劍,從他的手掌傳遞到了余喬的身體裡這種寒意不僅僅是作用在身體上的,余喬覺得自己的靈魂也在這股寒意下瑟瑟發抖,好在這股寒意只是那神秘人身上自帶的,並不受自己的控制所以很快余喬便在自己的身體裡將這股寒意給剿滅掉。余喬手裡握著的暴風大劍不停地震顫悲鳴著,好像是在害怕什麽,劍身上不知道什麽時候起了一層寒霜。
在神秘人出手的一瞬間,余喬知道自己今天已經殺不了阿虎了,只能收劍而立。
阿虎身邊的煙霧散去,露出一個光著頭的少年,大概十五六歲的模樣,偏瘦,穿著一身與自己身形不相符的寬大的黑袍。
“這位小兄弟,阿虎已經戰敗,你又何必再下毒手?”黑袍人用嘶啞的聲音說道。
“你就是阿虎的老大吧?既然你是阿虎的老大,那麽你自然知道阿虎是來幹嘛的,要知道他可沒有放過我的打算,如果我再弱一點,躺在地上的就是我了吧?”所以並沒有什麽誰對誰錯,誰贏了誰就是正確的。
“閣下說的是,既然閣下劍招如此厲害,那麽,我們這裡剛好有一件事需強大的盟友加入,如果你願意答應,那麽這張金卡就當做賠禮以及酬勞了。”
“若是我不答應呢?”
黑袍怪人聳聳肩,“剛剛你不是說過嗎?只有強大的人才有說話的資格,你……打得過我嗎?”
黑袍怪人話音未落,余喬便已經與自身的長劍和一,衝了出去。余喬能感覺到黑袍怪人的強大,已經不敢在有什麽保留了,劍身已經有一半的位置閃爍著銀芒,火焰附著在長劍上隨著余喬一起快速地穿行在虛空中,利刃華爾茲,發動。
余喬最強大的能力已經在瞬間重合在了一起,雖然說余喬已經初步了創造出了潮汐劍法,可是一來劍法還沒有完成,使用出來的話還是有著不少缺陷,二來利刃華爾茲是專注殺伐的劍招,余喬用起來也非常順手,而且發動速度快,很適合突然動手。
黑袍怪人似乎也沒有反應過來,
余喬的偷襲看起來是取得成功了。在劍光已經近在眼前了鋒利的劍芒裹挾著風斬落了黑袍怪人的幾根睫毛,黑袍怪人隻來得及在周圍開出黑霧。 黑五中,劍光一次又一次地從黑袍怪人的身上穿刺而過,可是余喬卻感覺並沒有命中敵人,黑袍怪人的身體,好像黑袍怪人的身體已經和黑霧融為了一體。因為劍道水漲船高的原因,余喬這一次的利刃華爾茲,也是足足穿刺了就此才停下。
就在余喬停下利刃華爾茲的時候,黑袍怪人也收起了他的黑霧。他還是穿著那一件寬大的黑袍,連一個破洞都沒有。余喬的瞳孔不由地一縮,這是什麽招式?免疫物理攻擊這麽強的嗎?
在發現利刃華爾茲無法造成傷害的時候,余喬就已經想溜了,這簡直跟開了外掛一樣,沒法打。
“呵呵呵……想走?你還是太天真了。”黑袍怪人右手一揮,黑霧化作尖刺將余喬的退路封死。“年輕人,我是個惜才的人,是看在你的天分足夠高的情況下才願意給你一條生路,接受我們的交易,並完成它,金卡和性命就都是你的,否則,你將無法他出這小山一步!”
“我……還有其他的選項嗎?”
“看來是沒有呢。”
“那我就……接受吧。”余喬攤攤手,沒辦法,黑袍人的實力太過強大與詭異,現在的余喬根本無法戰勝他,倒不如裝作接受交易的樣子看能不能混入他們的內部,阿虎是跟辛吉德有關系這一點是肯定沒跑的,那麽這個黑袍怪人說不定也是辛吉德的手下,那麽辛吉德的實力恐怕是會更加恐怖,只有做到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若是能窺探到辛吉德的計劃或者他的弱點,那麽對於不久後的決戰將有著決定性的作用。
“很好,還算識時務,那麽……你過來吧。”黑袍怪人伸出手,在余喬毫無準備的情況下掐住了他的脖子。
“嗯?幹嘛?”余喬突然有了一個恐怖的想法,“別別別,我可沒有那種特殊的癖好。”
余喬隻覺得脖子上灼熱難忍,好像有什麽東西在燃燒一樣。等到黑袍怪人松開手的時候,余喬的脖子上已經多了一個印記,那是一隻睜開的眼睛,黑黢黢的瞳孔裡泛著猩紅的光。
“少給我囉嗦?”黑袍怪人皺了皺眉頭,“畢竟你是外人,我還不能完全地信任裡,若是把你放回去你就跑了,那我不是血虧?所以為了保證你戰鬥的積極性,我要給你種下個標記,這可是我的專屬標記,即便是修為遠高於我的人,都無法強行解開它,若是它感受到有人試圖強行破壞標記,便會爆炸,將你的頭顱炸成渣。當然這個標記在七天之內對你的行動是毫無影響的,七天之內沒有我親自為你解除標記的話一樣會發作,所以,你還是乖乖地賣命戰鬥吧,你要是表現好的話,我會為你解開的,到時候,你就自由了。”
余喬從鎏金鐲裡摸出了一面鏡子,那隻眼睛就在脖子右側靠鎖骨的那裡,說的是印記,卻像一隻真的眼睛一樣,好像余喬一不注意的時候,眼睛就會滴溜溜地旋轉起來。無論余喬怎麽擦都弄不乾淨。
“好了。”黑袍怪人把雙手插進兜裡,“放心吧,你是弄不掉這個印記的,明天晚上記得去城北的大富翁賭坊集合,你要是不來的話,我可不能擔保接下來一個星期會發生什麽事情。”黑衣人說完便帶著重傷垂死的阿虎離開了小山。
余喬也只能悻悻地反悔巴頓的飯店,當然走之前他順便去了一趟瓦羅蘭的銀行,取出了一筆錢,在他把金卡遞給櫃台的時候順便查了一下余額,根據店員的回答,余額只有幾十萬金幣, 對於坐擁整個城東的阿虎來說,幾十萬金幣並不算很多,既然這樣他怎麽會這麽拚命地想要把金卡搶回去?難道這張卡片還隱藏著什麽秘密?
不過余喬並沒有多想,他沒有太多的時間了,金卡的秘密只能以後再研究。這一戰之後已經暴露出了太多的東西,巴頓的飯店是肯定不能再住下去了,若是以後辛吉德他們查出了巴頓和自己的聯系說不定還會抓住他們來威脅自己,現在是時候撇開關系了,可惜啊,看起來是沒有機會和陽陽曉月兩個丫頭解釋清楚誤會了。
余喬回到飯店的時候已經是黃昏了,今天是一個難得的好天氣,空氣中的顆粒和霧氣比較少,若是稍稍抬起頭的話,便能看到天邊如血般的夕陽。
飯店裡的客人早就逃得無影無蹤了,巴頓在余喬和阿虎戰鬥剛開始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並開始緊急疏散店裡的普通人,陽陽和曉月也因為巴頓的保護沒有受到什麽損失。可是因為余喬和阿虎的威力太大,雖然只有一小會兒,但是整個飯店也被毀壞了近三成。也就是這個時候,陽陽和曉月才認識到余喬的強大,原來他一直都不只是說說而已,這麽厲害的話,即便是店長都攔不住他的吧,他說的沒錯啊,如果他願意的話,自己和曉月真的一點活下來的希望都沒有吧。
余喬踩著夕陽走進了店裡,夕陽把他的影子在地上拉得老長。店長和兩個丫頭正在收拾著破敗不堪的小店的小店。余喬把一袋金幣放到了櫃台上,大概是金幣太多的關系,在戰鬥中受到衝擊的櫃台忍不住發出了“吱呀”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