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伯斯帶著烈焰的熊掌被格擋開,露出了胸口的空門。余喬的持著魔劍迅速地像提伯斯胸口刺去,利刃華爾茲。
余喬仿佛跳起了一支優雅的舞蹈,穿梭在提伯斯的四周,每一次的穿刺都會給提伯斯的身上帶來一處傷口。提伯斯被打得向後退去,但是安妮打了個響指,一層岩漿從提伯斯的身體上浮現出來,將它和安妮包裹在其中。余喬後續的利刃華爾茲在穿透熔岩護盾後,也僅僅只能破開提伯斯的皮膚割出一道血線,無法造成什麽實質性的傷害。
本來提伯斯是處於劣勢,但是有了熔岩護盾之後,便能和余喬打個難解難分。余喬也是難得找到一個這樣的對手,揮動的魔劍也愈加的靈動。
在與提伯斯的搏殺中,之前曾經出現在劍尖的一抹銀芒再次浮現出來,余喬也不知道這是什麽東西,隻覺得,大概是類似於劍罡的東西,加持在劍上可以造成難以想象的破壞力,可惜只有劍尖那麽一點點,要是劍罡能蔓延至整柄魔劍,余喬有信心在幾分鍾內就斬破提伯斯的熔岩護盾。不過即便只有這一點銀芒也足夠了,余喬斬出了上百劍總算將這層熔岩護盾給斬破掉了。
然而隨著他們的戰鬥,導致一大片森林都燃起了烈焰,剛好這時候有一陣風吹過,坐在提伯斯背上的安妮皺了皺眉頭。雖然她不害怕火但是……這裡怎麽說都是她生活的地方,相比於現在,她還是更喜歡鳥語花香的森林。
“好了好了,不打了不打了,停戰!”安妮站在提伯斯的背上朝余喬擺了擺小手。
“啊……啊啊?”余喬因為突然收力一個不穩,以狗吃屎的姿勢栽到了灌木叢裡。“呸呸。”余喬吐出了插在自己嘴裡的樹枝,“什麽鬼,我打得正高興呢,再來啊。”
“想打架滾去諾克薩斯。這裡是我的地盤,再打下去哪有森林的樣子,就當是我認輸好了,喏,這個就當做是賠禮了。”安妮說著,從自己的背簍裡揪出火靈芝丟給余喬。“你那裡有個小東西很需要這個吧。”安妮對於火元素的感應是十分敏感的,她很早就發現余喬的鐲子裡,有一隻十分微弱的火焰生命體,估計余喬也是為了它才冒險尋找火靈芝的。安妮招了招手,森林裡熊熊燃燒的大火像是受到了什麽吸引一般統統想著安妮匯聚,如此龐大的火焰匯聚成海洋向安妮嬌小的身軀裡灌注著,余喬可以看到安妮的臉上十分難受,看上去十分勉強地在承受著。不過也多虧安妮,森林的大火才逐漸平息掉,在安妮吞噬掉了森林裡的大火後安妮拍了拍微微有些鼓起的小肚子。
“我們現在扯平了啊,不虧不欠,提伯斯,我們走。”
“唉唉唉……”
“你別跟我說話啦!你再說話我就要砍你啦!”安妮突然回過頭,凶巴巴地對於喬說,“不要懷疑我,我是真的會砍人的。”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余喬治好閉上了嘴巴。然而沒走幾步,安妮又回過頭來,“你還跟著我幹嘛!走開啊!該幹嘛幹嘛去!”
余喬無辜地指指自己的嘴巴。
“行行行,準你說一次,說,為什麽要跟著我。”
“我沒地方去啊,黑森林這麽大我也走不出去啊。反正你生活的地方肯定是黑森林較安全的地區,我就去你那裡呆著先。”雖然話是怎麽說著,但是余喬就是打定主意跟著安妮,好不容易碰到了一個英雄,就一定要拿到她的信物,光頭瑞茲說的很清楚,是所有英雄的信物,如果現在不拿到,
鬼知道什麽時候有時間再過來這邊。 “我真是怕了你了,這樣好不好,我告訴你出去的路,可以直通外邊,到時候你是想去祖安還是諾克薩斯都隨便你了。”
“指路嗎?可是我不認路啊,萬一走偏了被野獸吃掉怎麽辦,我還是跟著你好了。”
“啊啊啊啊……”安妮被余喬逼得有些發毛了,“你知不知道在任何一個城邦裡,跟蹤落單的幼女都是犯法的啊!我要去告你,我要你做一輩子牢!”
余喬偏過頭,雙手枕在腦後裝作是吹口哨的樣子。
“行行行,你厲害,既然你這麽愛跟著就跟著吧,不過我告訴你,這份仇我可是記下了,以後別讓我碰到你女朋友。”安妮恨恨地說道,帶著提伯斯走進了森林深處。
看到安妮又走動了,余喬急忙跟了上去,先把眼前的任務完成才是最重要的,至於自己的女朋友?這都是哪年的事情了,更何況安妮能對自己的女朋友做什麽。
余喬跟著提伯斯走了許久,周圍的數目總算是稀疏了一點,露出一小塊草原,有一條小河從中間穿過,安妮從提伯斯的身上下來,光著腳丫蹦蹦跳跳地踩上了小河中間的石塊。穿過小河之後就是一片花田,雖然說是花田,其實那裡面的花都是隻隨便栽種的,雖然不算很整齊,卻有一種異樣的美感。花田的四周被籬笆圍了起來,應該是怕野獸給踩踏了,中間留著一條足夠寬闊的小道。迎著小道走進去之後是一顆非常高大的樹木,看起來已經有不少的年歲了,樹木大概有兩個成年人合抱那麽大,在最粗壯的那根樹枝上垂下了兩條藤蔓被人加上了一塊木板後編作了秋千。
度過小河之後,提伯斯又重新變成了玩具熊被安妮拿在手中。大樹旁邊的,應該就是安妮住的小屋了,整間屋子都是用木頭做成的,不大,卻讓余喬感覺非常溫馨。當然,也只是在那一瞬間覺得溫馨,因為安妮在走近屋子裡以後,“呯”地一聲將余喬關在了外面。余喬尷尬地撓撓後腦杓,本來他還準備跟進去的,然而看起來安妮一點都不歡迎他,不過怎麽說……在安妮的這一出花田裡總是安全的吧。余喬活動了一下身體,便靠在了大樹邊。
安妮給余喬的火靈芝,余喬早已放進了鎏金鐲。余喬看了一眼火珠,大福正擺出一個奇怪的姿勢,將火靈芝懸在手心裡。並不是大福不想吃掉它,而是火靈芝蘊含的火系能力非常精純,以大福現在虛弱的身體,根本無法一口吃掉,只能先慢慢地吸收火靈芝的能量。好在余喬的火珠是個好地方,本來就是為了保存各種領悟而被發明出來的儲存寶物,自身就被刻畫下了強化吸收天地間遊離能量的陣法,如此多的火系能量保證了大福有足夠的力量與火靈芝周旋,並且慢慢地把這兩股力量都轉化為自己的。
如果在吸收的過程中出現啊了什麽意外,余喬也能立即感知到,並且幫助大福解決。
“哈啊~”余喬打了個呵欠,連續幾天的奔波早已讓他疲憊不堪了,僅僅是靠在大樹上,便生出了無窮的困意,反正這個花田這麽安全,而且,余喬抬頭看了看天上,一輪彎彎的明月懸掛在天空中,“再等我一會兒,馬上就可以見到你了”。余喬對著月亮說道,而後便這樣沉沉地睡了過去。
余喬看不到的是,在屋子的窗戶後面,一直有一個小腦袋在注視著他,直到他睡著了才從桌子上爬了下來, 然後打開門,跑到余喬的面前,雙手捧著自己的腦袋,蹲了下去。雖然安妮仍然不想把自己的信物給余喬,但是她也知道余喬不是個壞人,再自己沒展露出身份以前,余喬從沒起過歹心,更何況她們還並肩作戰過,對於他這個人的話,安妮是並不排斥的,最多只是想惡心下余喬,誰讓他動不動就想著拿到安妮的信物的。
“真是沒禮貌。”安妮嘀咕著,“哪有在別人家門口睡著的,雖然我是不讓你進屋,但是你好歹嘗試一下嘛,說不定我會給你弄點乾草啊,什麽的,總比靠在樹邊睡得舒服吧。”蹲在余喬身邊的安妮看著他出神,然後沒多大會兒,便聽到了從余喬身上傳出來的,輕微的鼾聲。
安妮噗哧一下笑出聲,“你是豬啊,睡這麽死,我要想害死你的話,你都死了幾十上百次了,這麽放心我。”雖然這麽說著,但是安妮的眼角還是彎成了月牙兒。突然,安妮似乎是想起了什麽,急匆匆地跑進了小屋,等她再出來的時候,手裡已經拿了一條毛毯。
“晚上天氣涼,既然你都睡這麽死了我也就不叫醒你了,今天你就用這些湊合吧,真是的,你要是再叫喚兩聲我就讓你進屋了,當然,絕對是不可能讓你睡床的。”安妮一邊說著,一邊把毛毯蓋在了余喬的身上。“這樣就好啦,起碼不會被凍醒了。”
蓋好毛毯之後,安妮蹦蹦跳跳地回到了小屋,關上了木門。不過就在關上門的一刹那,似乎是想起了什麽,又把門打開,對著余喬的方向揮了揮手。
“祝你做個好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