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離聽罷了鬼厲的話,才知道原來陸家還有這麽一段由盛轉衰的歷史,聽著就差家破人亡了,難怪陸老爺對自己這個無法繼承陸家武道的長子,如此粗暴。估計他已經失望地讓自己拋棄,不聞不問,任我自生自滅了!陸離想到這些,脊梁不由一陣發寒,被丟棄的長子,還有比這更淒涼的嗎。
‘少爺,您以前自是頑劣,不過最近下臣發現少爺有了改變,以前鬼厲從不多言,今天請少爺容許下臣鬥膽說一句’鬼厲突然雙手枕在額頭,給陸離行起了大禮。
陸離見鬼厲莊重的樣子,心中一愣,不由對他肅然起敬,道:‘鬼厲有話不妨直說。’
鬼厲額頭貼在地面,勸道:‘男兒當自已強,少爺您是陸家的長子,可不能讓陸家從此沉淪下去。’
‘鬼厲請起。’
陸離不覺鼻裡有點酸,此情此景,人與人之間那份重若泰山的情誼,怎叫他不觸動。
此時,小梨花打了一個哈欠,在陸離的大腿上醒來,揉著眼睛,看見陸離伸了伸已經麻痹的腿,她臉上露出了羞澀神情,道:‘公子,我枕在您身上睡了幾時,為何不叫醒我。’
說罷了,小梨花肚子咕咕叫了幾聲。
陸離笑笑,看來梨花是被餓醒的,馬車裡還有一些食物,陸離拿了給她小梨花,又問馬夫:‘還要多久才能天質府。’
‘少爺估計還有一個時辰就到了。’馬夫回道。
這是,陸離扒開窗簾,瞅了瞅馬車外,車外一片迷霧,時近傍晚竟然還有如此大地霧氣,陸離並沒有察覺任何異樣,只是鬼厲卻意識到什麽似的,道:‘迷魂陣!’
‘嘶——’此時,馬匹受了驚嚇,突然急停下來,馬車裡晃得利害。
‘籲’馬夫穩住馬匹。
鬼厲急忙下來察看,前面霧茫茫當中,一人橫刀立馬,若影若現。
‘前方是何人’鬼厲叫道。
那人這時才拉著韁繩緩緩走進眾人視野。
陸離和小梨花也從馬車上下來,好奇地觀察起此人模樣,只見他一臉紅暈,眉毛向上翹,兩隻單鳳眼,長長的胡子一直留到胸前,手執一把大刀,渾身透出一股正義凜然地英氣。
鬼厲看罷心中一驚,遂作揖畢恭畢敬道:‘原來是雲長兄!’
‘鬼厲少囉嗦,將你家少爺交出來。’關羽道。
鬼厲回道:‘雲長兄,大家都是各為其主,雖然我鬼厲心中敬仰大人威名,可是也不能平白無故,就讓鬼厲背棄自己的主公吧。’
‘你家少爺做過什麽事,還需我多言嗎,你將他交出來便是,休要廢話。’
關羽說罷,那青龍偃月刀一揮,一股罡風即起,眾人連眼睛被睜不開,何況還要與他打鬥的鬼厲。此時已找不到東南西北的鬼厲,只聽見馬啼聲漸近,‘呼’的一刀劈下來。關羽那刀原本就有好幾百斤,此番衝殺更是勁達千斤,鬼厲只能憑本能用劍格擋,‘乓’一聲,兩相碰出耀眼的火花。鬼厲單膝跪地,隻覺腹內翻江攪海,腦殼震得生疼,他硬頂住胸口裡的真氣,才不至於噴出那口精血。
風停人寂,鬼厲雖是頂住,可元氣已傷,他勉強站了起來。
關羽橫馬一看,對鬼厲笑道:‘你果然了得,一般人根本抵擋不住我這千石衝殺,聽說鬼厲兄曾在西宛,以一人一力,擋住數千異獸精兵,看來不是虛言。’
鬼厲此時,隻覺得喉嚨裡有點鹹,根本說不出話來,他一動不動地緩緩調解著自己的氣息。
陸離見情況,知道鬼厲這次遇到了真正的對手,遂挺身而出,對關羽道:‘你要得是我,我跟你去就是了,只是不知道,我到底做錯什麽,又得罪誰了!’
‘陸離,你這個淫賊,自己做了什麽,還裝作不知道。’
突然大霧便消散開來,原來有幾輛馬車就停在周邊。
一位女子走中走了下來,剛才就是她在說話。
在她身後還跟著一位俊朗的少年,還有一位正是之前被陸離尿在頭上羞辱過的劉憲。
陸離看明白了,原來是劉憲搬來的救兵。
‘我以為是誰,原來是剛才喝過我尿的人呀。’陸離看見劉憲得意洋洋道。
‘陸離,你當著寧夏公主的面,還敢這麽囂張。’劉憲指責陸離道。
‘嗯!’關羽嘲一瞪眼,陸離嚇得差點腳軟。
原來面前這位女子是公主,她看起來跟自己差不多大,聽她剛才的話,難道自己曾經輕浮過她。陸離額頭冒出冷汗,他知道以前的自己是個混世魔王,卻不知自己膽大到連公主都敢調戲。
‘十天前,父王念你陸家過去功績饒你一次,今天看你還能’
‘鬼厲不是我的名字,只是我綽號。’鬼厲道。
‘那裡的真名是什麽。’陸離好奇問道。
鬼厲沉默了一會,才道:‘我本姓顧,家在幽州涿郡清河縣,家父原是邊疆關渡’
陸離曾太爺跟隨天始帝打下江山,被封為護國公,從此陸家人才輩出,傳承自陸離爺爺那一代,
這時,陸夫人在馬車旁招呼陸離。
陸離來到母親身邊,他看見母親滿臉淚水。
母親用異語跟他說了一大通,他也沒反應過來母親到底說了些什麽, 也許是母親太激動說得太快。
陸老爺正跟陸離的三個弟弟說著什麽,看見陸夫人的模樣,
‘哭哭涕涕成何體統,哼!’陸老爺一甩衣袖走了。
就不知往哪去了。他如今只有從這豪氣地宅邸感受陸家曾經的人丁興旺
只是從陸離的爺爺陸心開始,陸家便有了沒落的趨勢。
當年,西宛兵變陸家奉命前往討伐叛軍,誰知路上卻遭人埋伏,陸離的兩個叔叔被殺,隨後叛亂雖被平定,陸家卻損失慘重,從此爺爺陸心重病不起,不久後便仙逝了,陸家兩代人只剩下陸離的爸爸陸庭和叔叔陸山,後來陸山突然精神失常,瘋瘋癲癲地不知去了哪裡,再也沒有回來。
陸家剩下陸庭一人,再也無法像從前那樣做皇上的左膀右臂了,沒有任何實權的陸庭,在朝堂上淪為了看客,近年來更是基本賦閑在家,過起了閑極無聊的日子。都市尋寶系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