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條件。’雪兒道。
‘請你向你父親求情,幫我們救兩位兄弟,他們現在還在那夥人手裡。’伍必成焦急道。
伍必成這話一出,刀疤和面條大惑不解,這和他們剛才商量的可不一樣,怎麽突然二哥又改變了主意。
黃雪兒一聽,眼神中閃過一絲憂慮,其實當她知道這次李凡綁她,原來是為了贖回妹妹,她便原諒了李凡。剛才伍必成卻棄李凡於不顧,還想用她做籌碼,想從父親那裡得到好處。所以,黃雪兒才會表現得那麽不屑一顧。
聽到伍必成放她,是為了救李凡,黃雪兒當即態度變得誠懇:‘你們放我回去,我自然有辦法,救他們出來。’
伍必成這時才心甘情願地讓刀疤解開雪兒。
然後,大家一起送著雪兒回去黃公館。
伍必成思前想後,他沒有選擇,因為他不想得罪金牙,就只能放黃雪兒回去,可黃雪兒的態度完全不願意配合,伍必成又沒辦法威脅她。
唯一的辦法,就是讓她心甘情願,遵守陳諾。
伍必成突然改變注意道:‘黃小姐,我們放你回去,是想請你向你父親求情,幫我們救兩位兄弟,他們現在還在那夥人手裡。’
說完,伍必成裝作失落的樣子,而面條和刀疤,卻一臉發懵,這和伍必成之和他們前商量的不一樣啊。
伍必成雖然不知道黃雪兒和李凡的關系,但是他卻聰明得意識到了這一點,他之所以,突然改口,就是像試試黃雪兒的態度。
果然,黃雪兒聽到伍必成這話,突然變得柔軟起來,看她得眼神閃過一絲憂慮,伍必成心中難免有些驚訝。他回想起,李凡帶著黃雪兒衝出黃公館時,黃雪兒竟一絲反抗也沒有,他才突然意識到,李凡和黃雪兒的關系,一定不一般。
黃雪兒救人心切,竟然伍必成跟她一樣,黃雪兒便不再傲氣,而是誠懇道:‘你們放我回去,我自然有辦法,救他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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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天氣正好,家興賭場門外,停下一輛洋車,一位洋式打扮的年輕走下車來。來賭場的人通常只是有個小錢,想要以小搏大的小商人,要不是就是混世的嘍囉,像年輕人這樣打扮的人,在這裡還真得少見。
年輕人一下車,四周那些黃包車夫,賣東西小販,紛紛好奇地打量著年輕人。
那些賣報的小孩,最愛見縫插針,看見年輕人這身打扮,即刻跑到年輕人身邊:‘先生買份報吧,有大新聞,碼頭工人大罷工,打死人啦!’
‘小鬼起開!’年輕人身邊,一位黑衣打手,一把推開報童。
這報童被推得一個趔趄,手上那一堆報紙散落一地。
‘誒!’
年輕人一揚手止住手下,又朝小童拋下一枚銀元,然後才往家興賭場走去。
這家興賭場的老板,正是洪幫頭目馮敬年的老窩,而這年輕人此番來這也不是為了賭博,他是受了黃雪兒的請求,前來馮老板這裡要人的。
馮老板聽手下報告,孫大少來了,急忙從三樓下來迎接。
見面忙作揖,一幅恨不能給這位少爺提鞋的架勢,道:‘孫大少,大駕光臨,我馮某人定是祖上墳頭冒了青煙。’
年輕人點上一根雪茄,並不理睬馮老板,一口煙吐在馮老板臉上。
馮老板的打手,就是綁了李凡的那個胖大炮,見年輕人竟如此藐視老板,手上筋肉不自覺得開始跳動。
看來,年輕人是來找事的。馮老板卻大氣不敢出,這年輕人,年紀雖比馮老板小一大截,按平常人家,年輕人應該叫馮老板伯伯,可是這個世界是講實力的。年輕人來頭可不小,他父親正是宛系軍的頭頭孫鑫廷。這位孫大少在十裡洋場,明地裡是個靠爹混在上流社會的花花公子,暗地裡他是孫鑫廷的後勤保障,所有的軍需物資,財政收入,都由這個大少爺一手把持著。
馮老板臉上依然陪笑,又朝胖大炮使眼色,示意他不要輕舉妄動。
‘嗯!’馮老板就勢吸了一口年輕人吐在他臉上的煙,不知恥辱地反到打起馬屁,道:‘好煙,孫大少抽得什麽牌子的煙,我以後乾脆不做土煙了,改走雪茄,就走孫大少抽得這個牌子。’
說罷,馮老板帶頭哈哈大笑,他的那些手下,見老板笑了,有些不知所措,不知該笑,不該笑,勉強擠出一點笑臉,呵呵呵,尷尬地笑了幾聲,臉上僵得跟個死人一樣。
年輕人聽這笑聲,嘴巴一歪,似笑非笑,依舊沒有開口,只是將雪茄生生按在馮老板胸口。
一股焦味,隨著嗆人的煙,撲在馮老板臉上。
年輕人臉上露出壞笑,眼神凶狠,盯著馮老板道:‘馮老板,這煙還好抽嗎!’
‘你!’胖大炮忍不可忍,正想挺身而去,馮老板咬著牙根,終究還是要忍下來,他止住胖大炮,對年輕人低聲下氣,道:‘孫大少,我馮某素來不敢得罪大少,我這要有什麽不對地方,還請大少明示!’
‘哼,哈哈。’年輕人笑道:‘馮老板最近什麽人都敢綁,無法無天呀!’
‘這個···’馮老板面露出難色道:‘大少,馮某不比您是這樣的頭面人物,我做得都是些髒活累活,有時難免不長眼,動了大少的人,我馮在這給您賠不是,銀錢我馮某照賠。’
‘馮老板,我想你不知道,雪兒是誰吧。’年輕人咄咄逼人道:‘她是我孫堅的人,你他馬連她都敢動,你不找死,是什麽呢!’
‘哎呀!’馮老板聽罷作勢大驚得樣子,道:‘馮某的確不知黃雪兒是孫大少的人,更不知我這幫不長眼的手下,把黃雪兒給綁了。’
‘哼’年輕人心中暗想,這老狐狸到是撇的夠清楚。
‘大炮!’馮老板道:‘快把黃小姐放了。 ’
‘老板。’大炮道:‘黃小姐,安然無恙,早被放了。’
馮老板立馬回頭對年輕人,道:‘大少,您看,黃小姐已經安然無恙了,大少您大人有大量,改天我馮某一定到府上親自賠罪。’
‘馮老板,我也不是不講情理的人,綁架雪兒竟然不是你的意思,那算錯了,不過我到想問問你,這幕後到底是誰想要綁雪兒!’年輕人不依不饒道。
年輕人這一句話,懟得馮老板一時語塞。
這時,大炮忍不住跳出來,道:‘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當,是我要綁黃雪兒。’
話剛出口,年輕人身邊的黑衣打手,即刻將他按在地板上。
‘你說說,為什麽要綁雪兒。’年輕人瞅著大炮道。都市尋寶系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