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廠是個糙人,而且特別直接,沒等王小揚把話說完,他已經衝到了樓上。
只聽到咚咚咚,一陣樓梯上下聲,大廠又返回了樓下,這時他才向王小揚問道:“那小子家住幾樓呀!”
正在這時,樓上突然響起一連串窗戶破碎聲。
糟了!
王小揚立馬反應過來,那天晚上李老頭被害前,也是一陣窗戶破碎聲,那殺手能擊殺目標於千裡之外,所以,一聽到這聲音,王小揚渾身的汗毛都立起來了。
於是,王小揚和大廠飛奔到陳良家門口。
大廠二話沒說,一腳就把陳良家的大門給踢破了。
屋內異常平靜,奇怪的是房門被大廠搞出這麽大的動靜,居然沒人出來看一眼,難道家裡沒人。
王小揚和大廠忙在屋內查看,突然在廚房窗口一個穿著清涼的女生正坐在窗台上,她把雙腿吊在外面,低著頭好像在沉思。
這時,她忽然回頭看了一眼。
“豔麗——!”王小揚發現這人竟然是馬豔麗,他驚詫的問道:“你在做什麽·····?!”
嗚——
突然,馬豔麗哭了起來,她眼淚嘩嘩,胸口猛烈起伏著,然後她把身體往前一傾!
臥草!
王小揚這時才意識到,馬豔麗要跳樓。
還好有大廠在,此時,他一個飛身趴在窗口邊緣抓住了馬豔麗的手腕。
緊接著大廠一提手,就把馬豔麗給拉了上來。
“妹子,好好的日子,幹嘛想不開呢!”大廠招牌似的抹了抹鼻尖語調輕松道:“對了,妹子你見到一個手腳打著石膏的家夥沒有?”
馬豔麗仿佛被剛才那一幕嚇壞,她沒有回答大廠的話,只是一個勁的哭。
王小揚急忙詢問道:“麗麗你怎麽了?!”
“他·····他·····!”馬豔麗囁嚅半天,也隻說出一個他字。
王小揚明白馬豔麗說得那個他就是陳良。
於是,王小揚接著她的話問道:“陳良他怎麽了?!”
馬豔麗不由自主的抽泣,仿佛是被王小揚戳到了痛處。
看來想要搞清楚事情的原委只能問陳良了。
“陳良在哪裡!?”王小揚接著問馬豔麗。
這時,馬豔麗抬手指著複二層的房間。
陳良那家夥明明就在家裡,他竟然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對馬豔麗剛才跳樓的事情無動於衷。
“陳良?”大廠恍然大悟似乎問道:“那小子叫陳良!”
王小揚本來還想阻止大廠,可是陳良那家夥太渣了,馬豔麗因為他都要跳樓了,他竟然在房間裡一聲不吭。
雖然,王小揚不知道剛才馬豔麗和陳良發生了什麽,不過就衝陳良出門時他對馬豔麗的態度,再加之陳良把李穎帶回家,想必馬豔麗已經知道陳良和李穎之間的關系,恐怕這才是她一時想不開的原因。
“是不是······”馬豔麗突然開口問王小揚道:“你們·····你們男生得到了想要的,就不會再珍惜·····”
馬豔麗淚眼婆娑,斷斷續續語調卑微地詢問王小揚,仿佛在尋求答案,又像是在尋找安慰。
王小揚不知道如何回答,難道告訴她男人都這樣,幫她一起自我麻醉,還是跟他坦白,我的死黨陳良同學,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渣畜!
“哎呀,妹子,你別哭嗎,我這人就是看不得小姑娘哭哭涕涕!”
這時,
大廠居然把陳良的事情忘在了一邊。 只見他在一旁手腳無措,踱過踱去,仿佛他比馬豔麗本人還要著急。
沒想到大廠居然還是個懂得憐香惜玉的大老粗。
“你·····你別哭,我替你教訓那小子!”大廠大怒。
他來到二樓角落的那間房,簡單直接又是一腳。
王小揚見狀,生怕大廠手腳一時沒有輕重,要是真把陳良廢了,就算老三神奇的治療術能把他治好,可是對姐姐也不好交待啦。
王小揚急忙衝到二樓,來到房門口,他和大廠都呆在了原地。
此時,陳良正躺在一張簡易的床鋪上,他做出禁音的手勢,仿佛在提醒王小揚和大廠不要發出聲音。
而在他身邊,則是枕著他胳膊安然入睡的李穎。
看到這一幕,王小揚不由長歎一口氣,好在馬豔麗沒看到這個場景,否則以她的性格,恐怕要來個高樓二連跳。
“怎麽·····怎麽回事!”
就在這時,樓下突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姐姐正好回到家,她看見房門破了,馬豔麗一幅失魂落魄的樣子,還以為家裡發生了什麽大事情。
“麗麗····你怎麽啦·····家裡進小偷了嗎·····陳良在哪裡?”
姐姐語調有些顫抖,似乎被眼前的情景驚嚇住了。
“姐姐!”王小揚急忙從二層下來。
姐姐一看,家裡居然還有一個陌生男人,她臉露驚色道:“小揚,他是······”
“姐,他就是上次在李穎家幫助我們的那個人。”
這時,姐姐才回憶起來。
“他是李穎的保鏢!”王小揚忙向姐姐解釋。
“李穎——”姐姐一時有些糊塗,李穎的保鏢為什麽會出現在自己家裡。
王小揚接著道:“李穎現在跟陳良在樓上。”
姐姐聽罷,越加狐疑起來。
她立馬來到二樓,姐姐看見陳良正和李穎睡在一起,結果她也是一愣。
身為一個女性,她的直覺告訴她,現在最需要安慰的人,應該是馬豔麗。
“剛才都發生了什麽?!”姐姐急忙向王小揚詢問。
王小揚小聲告訴了姐姐,剛才大廠救下馬豔麗的事情。
姐姐聽完,額頭瞬間冒出冷汗。
“姐姐,我要走了!”這時,馬豔麗突然來到姐姐面前道。
姐姐急忙安慰:“麗麗這麽晚了,你就在家裡住吧!”
“不·····不了·····”說著說著,馬豔麗又開始傷心起來。
姐姐一邊安慰馬豔麗,一邊把她帶到自己房間裡開導。
而王小揚和大廠只能守在客廳裡。
實在無聊了他們就看看電視,時不時的他們還能聽見從房間裡傳來馬豔麗哭泣的聲音,大廠聽見這哭聲就開始唉聲歎氣,仿佛馬豔麗是他的女兒一樣,還好有姐姐在,她硬是在房間裡和馬豔麗聊了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