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良的眼睛裡充滿了羨慕的神色,他聯想起自己的倒霉事,和王小揚身邊近來接二連三出現的美女,陳良感覺自己白白跟王小揚做了三年死黨,從初中三年級開始,他們就是形影不離的好基友,可是陳良還從來沒有發現王小揚有任何女人緣。
這一段時間,陳良仿佛重新認識一個王小揚,以前的王小揚除了打打遊戲,看看片子之外,真是一點社交能力都沒有,現在他居然變成了交際小王子,身邊的美人兒,一個接一個,陳良都有些應接不暇了。
所以事情在陳良看來,就變得異常詭異了,王小揚什麽時候變成了風流少男,李穎即多金又漂亮,張妍可愛又熱情,但她們全都就餓狼撲食一樣,主動往王小揚身上貼。
陳良實在想不通,最後他也只能把這一切,都歸結於王小揚家裡,一定是祖墳冒青煙,老祖宗想要他王家開枝散葉,給他王家小輩安排了一段又一段的桃花運。所以當陳良看到眼前這個新出現的漂亮女生之後,他便開始懷疑這個叫劉佳佳的女生,是不是私底下已經被王小揚這個采花大盜染指過了。
面對陳良有意無意的質問,王小揚隻把它當成玩笑,自打王小揚被尋寶系統附身之後,他就沒打算把將件事情告訴陳良,因為身為陳良的死黨,王小揚比任何人都更了解陳良的性格,他要是知道這個世界充斥著系統宿主,以他的性格一定會嘗試弄一套系統回來玩一玩,說不定他會跟張妍一樣,瘋狂到即使殺人也在所不惜。
·······
王小揚他們跟著劉佳佳穿過院子,這時候有許多人三三兩兩拿著杯子,聚集在院子裡面小酌。
這些人著裝單調,除了黑色西裝和白衫衣外,就沒有任何一點帶亮色的服裝了,要不是他們手裡都拿著酒杯,乍一看還以為這裡在辦喪事呢。
王小揚他們幾個就像一群異類出現在眾人眼前,幾乎每一個從他們身邊經過的客人,都會有詫異的眼光瞄他們一眼。
這種感覺很奇怪,王小揚覺得自己就像到了另一個國家,他感到新鮮卻又有一絲莫名的不安。
李穎的家是一棟四層樓的洋房,為什麽說是洋房,因為它的風格就是古典西洋式的大理石建築,走進這棟建築,你會誤以為自己來到了西方宮廷電影裡的皇宮,奶白色的大理石、透著光暈的水晶燈,還有淡黃的暖色燈光讓人感到絲絲倦意。
其實這就是有錢的土豪,認可的最高級的建築,至少是最能彰顯主人的財力和豪氣的建築。盡管這種和中國文化格格不入的建築風格,在外人看來相當扎眼,甚至有人會指責這是崇洋媚外,不過當他們真得走進來,身臨其境的時候,恐怕那些人也會像王小揚他們一樣,被這貨真價實一絲不苟的裝潢和材質震驚住。
“哇啊——”
陳良不禁掉起了下巴,上次他和王小揚沒隻跟李穎在院子裡聊了一會沒有走進這裡,當時,陳良就驚歎這棟房子真他媽氣派,不過現在他身處其間,才真正感受到這建築的氣勢,陳良感覺自己像是一個王子來到了宮殿裡,什麽叫金碧輝煌,這裡才是真的金碧輝煌,簡直要亮瞎他的鈦合金狗眼。
這棟洋房只有四層樓,卻不嫌浪費的安裝了一部電梯,而且還是一部私人電梯,僅李穎可以用,因為電梯門上明確寫著小姐專用,閑人勿入!
“豪!什麽叫作豪,這就叫作豪!”陳良忍不住滿臉的興奮。
其它人則顯得有些拘束,
這裡就像是一個獨立的王國,仿佛跟外界已經沒有什麽關系了,也許對陳良來說這裡就是個用金錢堆砌起來的世外桃園,有人願意在其中醉生夢死,而在王小揚看來,這裡似乎太不真實。 “王小揚!”劉佳佳帶著王小揚他們幾個正在電梯門口,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道:“你怎麽在這裡?!”
王小揚回頭一看,一個穿黑皮衣的女子,一手抱在胸前,一手半托著一杯紅葡萄酒,扭動著性感的腰肢向王小揚款款走來。
“婧婧姐!”王小揚也有些驚訝,她怎麽會在這裡,是不是他們狩獵團的其它成員都來了。
婧婧這時看了看王小揚身邊這幾個人,然後她笑了笑道:“你們也想來奪標!”
“奪標?!”王小揚有些疑惑。
正在這時,阿莫走了過來, 他微笑著對王小揚招呼道:“王小揚,原來你也在這裡!”
阿莫依舊戴著那幅墨鏡,他梳著油頭,腦門上反射淡淡的白光,從他身上散發著一股自信而又迷人的氣質,就像一個好萊塢明星站了王小揚面前。
“我們······我們是來參加同學聚會!”
王小揚知道阿莫下一個問題,一定會問他來這裡的目的,於是,王小揚索性自己先回答了。
“你和李穎是同學!”阿莫有些驚訝似的詢問道。
“很久之前的同學,那時候的我們大概六、七歲的樣子。”王小揚解釋道。
這時,電梯門已經打開,從電梯的喇叭裡傳來李穎的聲音:歡迎光臨寒舍,哼——,王小揚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原來這電梯還可以當對講機來用,王小揚這時衝著電梯門口的話筒道:“李大小姐請客,我怎麽能不來呢!”
“算你識相,快上來吧。”
緊接著嘀一得聲,通話中斷了,王小揚他們走進了電梯。
陳良突然小聲在王小揚耳邊道:“剛才那個婧姐就是今天騎摩托車的女人?!”
“嗯!”王小揚點了點頭。
“你是怎麽認識她的······還是那個阿莫?!”陳良有一連串的問題想要王小揚解答,此時的陳良感覺王小揚正變得越來越陌生,他的生活圈子仿佛是陳良遙不可及的世界·········
“等我們回去了,我再告訴你吧!”王小揚只能先搪塞陳良,他還沒想好,怎麽跟陳良解釋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