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揚想起來,難怪楊家昌這貨總是在楊暢出現的餐廳跟蹤他,原來他是想搞到楊暢的唾液,好拿去做DNA檢查。
這時,王小揚突然變成了一個豪門八卦的窺探者,他對楊暢到底是不是像老楊懷疑的那樣,是個假牌貨充滿了興趣。
而楊家昌此時卻顯得有些失望道:“對,你說得沒錯,我的確拿楊暢的唾液DNA和自己的DNA做了檢查,結果·······”
說到這裡楊家昌突然停頓了一下。
這可把王小揚急壞了:“你丫不要大喘氣呀,結果到底怎麽樣了?!”
“結果,那貨真是我的同父兄弟!”
王小揚聽罷,反而覺得很正常,畢竟認私生子這種事情,不可能那麽草率,何況楊家的家產巨大,怎麽可能會搞錯。
但是楊家昌卻始終覺得其中有蹊蹺,老爺子身體本來就不好,到了晚年突然多出了一個十來歲的私生子,而且還剛好就在楊家昌失蹤的期間出現,這不得不讓人懷疑。
“臥草,DNA比對這種事情難道還會有錯,老楊你想太多了吧!”王小揚覺得老楊這貨似乎有點太多疑了,不過王小揚又一想,老楊的想法到也可以理解,畢竟他經歷了這麽多曲折坎坷的事情,難免會讓他養成懷疑周遭一切事情的習慣。
“我的懷疑並不是毫無根據!”楊家昌解釋道:“近來我發現天鴿集團莫名其妙的收購了一家冷凍卵子的醫學機構,可是問題是天鴿集團根本就沒有涉及醫藥這方面業務,而且做為上市公司也沒有披露這次收購的事情,很顯然這是一次私下完成的交易,最奇怪的是買下這家機構的人竟然是楊暢,這段時間我經常發現楊暢隔三差五的去這家冷凍卵子的機構,可惜那裡門禁森嚴,我根本進不去!”
“冷凍卵子······楊暢買下來······”王小揚聽得目瞪口呆,首先這冷凍卵子就很稀奇,再者一個高中生居然就能私下買一家公司,這種事情王小揚這樣的窮吊絲做夢也不敢想。
楊家昌看王小揚一臉逼,他就知道王小揚不明白自己在說什麽。
於是,楊家昌進一步解釋道:“冷凍卵子是因為有些女人,年紀大了怕沒有生育能力,所以提前把自己的卵子冷凍下來,一旦需要的時候就可以解凍然後拿出來做人工受精·······”
經過老楊的一番解釋,王小揚才明白了,原來冷凍卵子是為了生孩。
可是楊暢沒事找事買下這麽一家冷凍卵子的公司做什麽呢?
王小揚聽罷,都覺得很奇怪。
“莫非,那家公司不是楊暢買下來的,而是有人利用的名義!”王小揚突然想起那個管家。
“你是說那個管家?!”楊家昌立馬反應過來:“如果他真得像你所說,現在天鴿集團都被他一人控制,那麽這個作出收購決定的人,一定就是他沒錯了,否則沒有人可以私下動用集團的資金買下這麽一家沒有收益的公司。”
“那你認為,他為什麽要這麽樣!?”王小揚越聽越覺得稀奇,他好奇的問道:“難道是為了給楊家生育更多接班人?”
王小揚雖然是胡亂猜測,他以為楊家昌會反駁自己,但是他卻沒想到,老楊竟肯定了他的說法。
“我覺得很有可能!”楊家昌嚴肅道:“而且那個楊暢,就可能是人工受精做出來的試管嬰兒。”
“啥······試管嬰兒!”王小揚感覺自己的智商已經不夠用了。
“總之楊暢就是被人有意安排生下來,並且用來頂替我位子的人!”楊家昌道:“畢竟羅馬不是一天建成,楊家如今的財富也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建立起來,所以我高度懷疑有人正有計劃的利用楊暢的名義在侵吞楊家的財產!”
這其實和劉一傑告訴王小揚的事情不謀而合,只不過原本老楊還懷疑王小揚從劉一傑哪裡聽到的事情的真實性,不過經驗這一番推測,楊家昌還是把所有的懷疑都指向了那個管家。
如果此時,王小揚再把異能者的事實告訴楊家昌的話,他一定會百分百的肯定,那個管家就是陷害他的幕後老板。
可是王小揚還是忍耐了下來沒有被自己的一衝動力所驅使,畢竟有關於異能者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何況王小揚知道老楊這貨懷疑心極重,就算王小揚跟他說起異能的事情,他也不會相信。
所以王小揚想想還是作罷了。
楊家昌不知道想起來什麽,他急忙下了樓,自己開車要走。
臨走了,他才急衝衝對王小揚說道:“等你放學的時候,我會來跟著你,到時候你隻管去見那管家就行了。”
說罷老楊便開著破車一溜煙走了。
·······
告別了楊家昌,王小揚一人向學校走過去,他在路上滿腦子都在想剛才楊家昌說得事情,這事的確很蹊蹺,如果楊暢真是管家有意製造出來的孩子,那楊暢真有可能是在管家嚴密的控制下成長起來的傀儡。
想想如果他的出生就是為了完成別人的陰謀,他的存在只不過是被人用來謀取財產的工具,這對楊暢來說該是多麽操蛋的事情,王小揚心想如果自己是楊暢,當知道這一切的事情後,自己肯定會崩潰。
不過還好王小揚現在還是個窮吊絲,雖然沒有楊暢那般富有,至少自己還是擁有起碼的自由。
王小揚算是自我安慰了一番,此時他已經一路溜達到了學校。
他差點忘記了學生會的事情,也不知道錢主任發現自己完全沒跟他打聲招呼就溜走,錢主任會怎麽想!
這時,王小揚猜測著錢主任的心思,那貨肯定在心裡恨死自己了,王小揚不但拿錢主任私下收包工頭的紅包的事情來威脅錢主任,還毫無紀律說走就走,想必錢主任一定恨不得把王小揚大卸八塊。
不過王小揚卻並不當心,就算錢主任看他很不爽,可是王小揚知道只要自己不搞到什麽大事情,錢主任也拿自己沒辦法。
果然王小揚剛到校門口就看了錢主任和張山,這兩貨不知道在商量些什麽,不過看他們的表情就知道不是什麽好事。
當錢主任看見王小揚的時候,臉色都鐵青了,雖然錢主任有滿腔怒火,可是他還是克制了下來,他甚至沒有批評王小揚,他只是用一種莫名的眼神看王小揚。
那種眼神在王小揚看來,就你是對一個恨得牙癢癢,可就是拿人家沒辦法的無奈眼神。
王小揚就喜歡看錢主任這種無可奈何的眼神,他覺得很滿足,很爽!
此時,錢主任一句話也沒說,就這麽任由王小揚走了過去。
反正他也沒有什麽好對王小揚說的東西,錢主任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阻止王小揚當選學生會主席了,可是他必需做好張山的工作。
因為張山自打在體育館被王小揚說服之後,這家夥的心態就完全被王小揚整崩潰了。
結果他回來就找錢主任,主動提出要讓王小揚做學生會主席的位置。
張山在錢主任面前顯得很頹喪,當他從王小揚知道錢主任已經放棄他的時候,張山那家夥的精神就已潰敗,他之所以主動跑到錢主任面前來提出讓王小揚做主席的位置,就是想發泄一下情緒,或者表達一下自己的不滿,不過他表達不滿的方式,卻是以自己要退出學生會的方式來體現。
他就是想讓錢主任之前對他的期望落空,他想用這種方法來報復錢主任和王小揚私下達成交易。
可是錢主任一眼就看穿了張山的用意,他只能苦笑的勸慰張山,錢主任甚至一改往日嚴肅的面孔對張山和風細雨起來,錢主任畢竟是教務的主任,平常雖然以嚴厲見長,可是到了做思想工作的時候,他那副很少人見到的溫和的一面,則會毫無保留的表現出來。
張山可從來沒見過錢主任的這一面,他甚至被錢主任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話語,說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最後張山這貨終於乖乖留下了來,甘願再次做起了錢主任安插在王小揚身邊的內奸。
正好這時王小揚從旁經過,他看見張山在一旁側著頭,手背在眼睛上抹了又抹,王小揚還感覺奇怪,這貨怎麽痛苦流涕起來。
難道錢主任又把他罵了一頓?
王小揚心中暗暗得意, 張山這貨也是他自己活該,誰讓他一直以來心甘情願當錢主任身邊的一條忠犬,沒人格的下場就是他這樣。
王小揚深知想要讓錢主任這種貨色把你當人看,就要給他點顏色瞧瞧。
錢主任這類人,有俗話怎麽說來著,那就叫做:生的賤,不能慣著他!
此時,王小揚越發覺得自己從一開始就頂撞錢主任的做法,絕對是高招,如果不是自己據理力爭,恐怕錢主任也會像對待張山一樣對行自己。
想到這裡,王小揚不由得在心中暗暗慶幸,還好自己的態度夠堅決沒有在錢主任的淫威下屈服。
不過王小揚深知,錢主任不想對自己善罷甘休,自己想要在學生會主席這個位置上混得自在,錢主任這一關一定要過·········都市尋寶系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