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字號牢房。
十幾個胡子拉碴,衣衫襤褸,披頭散發的男子,渾身散發一股餿味。
個個手持苗刀,將玄冥教一乾守衛逼到了一個死角,觸手間便可人頭落地。
這十幾個大漢,全都是陰陽界上消失已久的高手,被囚禁在玄冥教中好幾年的時間。
整日遭遇非人的虐待,蜷縮在一個不足一平米的地方,吃喝拉撒全都在這個不足一平米的牢房中。這不僅僅是身體上的一種折磨,更是精神上的虐待。
他們的肋骨全都被鎖住,導致渾身一點勁都使不上,連選擇死亡的權利都沒有。
軀乾與精神,早已傷痕累累,如同一具沒有靈魂的軀體,行屍走肉一樣。
這些高手被囚禁多年,且受到非人虐待,每次奄奄一息快命喪黃泉的時候,玄冥教的人總會在第一時間醫治好他們所受到的傷勢,等待痊愈後再進一步的折磨與虐待,就是不會讓他們任何一個人死去。
至於為什麽會是這樣做,就不得而知了。
但是這種生不如死的感覺,便是這個世上最惡毒的折磨。
本來這些高手早已消磨了意志,面對各種折磨與虐待已經麻木了,絲毫不會萌生出任何一絲的想法。
唯有妥協,任由玄冥教的人宰割。
就在黑暗完全吞噬整個夜空的那一刹那,一縷陽光透過黑暗,折射在這些高手的渙散的瞳孔中,令死灰的一乾人在這一瞬間重拾光彩,有了活下去的勇氣。
林凡,便在這個時候出現在他們身邊,將羈押大門監獄的大門打開,並且將所在肋骨上的鐵爪摧毀。
這讓囚禁多年的一乾高手,喚醒了沉睡的意識。漸漸逝去的熱血,開始沸騰起來。
十幾人掙脫掉一直束縛在身上的鐵爪,即便渾身早已傷痕累累,暗傷無數。
比起自由,這些都算不上什麽。
欣喜狂若,仰天長嘯。
此刻,他們壓抑了很久,已經擠壓到了一個程度,隻想好好發泄一下內心中那壓抑許多的憤怒與情緒。
若不及時的發泄或者治療,整個人會完全的失去心智,性情大變,喜怒無常。
說不準會嗜血殺人放火等等。
而,林凡給這一些人尋找發泄的對象,便是玄冥教的守衛。
這些人,平日裡耀武揚威,沒少讓這一乾被囚禁的高手好果子吃,天天辱罵。稍有不如意的地方,便會對這個高手拳打腳踢。
說句難聽的話,這些高手沒被姬無夜囚禁的時候,那個不是在陰陽界上名聲顯赫的人?無論走到什麽地方,即便是茅山與四大家族這樣的超級勢力中,也有幾分薄面,令人感到尊敬。
可是在這個地方,受到非人虐待不說,時常還被一些阿貓阿狗給虐待辱罵。
比起姬無夜,這些高手更憎恨的便是這個平日裡耀武揚威的守衛了。
他們寧願被人擊殺虐待,甚至受到非人的折磨最終慘死在他人之手,也不願意死在這種無名小卒的手裡。
一句話概括,就是不願意生的偉大死的憋屈。
所以,這些守衛便是天字號十多個高手最佳的發泄對象。
林凡知道這些人在對待守衛的時候,手段會相當的殘忍以及血腥,所以才離開了監獄,並且還掐算了時間故意延長了許久,就是為了避開守衛被殘忍虐殺的畫面。
林凡,從幽靈之地往天字號監獄走來的時候,在路上還耽誤了一點事情。
當他踏進前往天字號監獄的隧洞時,空氣中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從隧洞身穿飄散出來,很是刺鼻。
林凡皺了皺眉,用手捂住鼻子嘀咕一句:“莫非還沒完事?”
幾分鍾後,林凡踏入天字號監獄。
此時,血腥味更加的濃烈了,撲鼻而來,令人感到窒息與乾嘔。
整個天字號監獄中,仿佛染上了一層血色的保鮮膜。昏暗的岩壁上,暗紅一片,很壓抑,很無助,讓人有種絕望窒息的感覺。
地上到處都是殘肢與頭顱,屍橫遍野,血紅一片,如同人間地獄一樣慘不忍睹。
也是林凡在見識過地府的模樣,對於地府多少也有點認知,相對比較起來,簡直就是大巫見小巫。不然,此時林凡若是看見這樣一副場景的話,百分百的會嘔吐惡心。
雖說林凡見識過地府的慘樣,但是現在這個血腥的場面多少令他感到有些不舒服,特別是那些散落在地上的殘肢與屍骸,跌落在角落的頭顱。畢竟林凡不是一個嗜殺的人,對於這樣的畫面而言,多少有些不習慣。
他皺著眉頭,看著那十幾個披頭散發,渾身邋遢沾滿鮮血的囚犯,內心感到一陣反感。或許是因為被關押了太久,壓抑到了一定的極限,好不容易有個發泄的機會,當然會盡情的釋放出內心那重重的壓力。
只是,手段太過於血腥殘暴了.....
那十幾個被囚禁多年的高手,個個手持苗刀,蹲在地上如魔怔一樣揮動手中鋒利的苗刀開始解剖地上的屍體以及切碎死人的內髒。
當林凡踏進監獄的那一刻,這十幾個渾身鮮血的邋遢大漢,隱藏在散亂長發中的雙眸以及面龐露出了冷冽,眼神中殺機四現,整個監獄中充斥了強烈的殺意。
“嗡!”
面對這十幾個如同野獸一樣的邋遢大漢,林凡自然不懼,手段極為強硬將自己的力量爆發出來,與這十幾個人所散發出來的殺意爭鋒相對,竟讓天字號監獄的空間凹凸了起來,半空中激起了火花。
“刷!”
這十幾個人的意識稍微恢復了一絲, 眼神明亮了許多,不在血紅一片,全是殺意。
他們看見林凡後,將自身所釋放出來的殺意漸漸的收回了體內,全都統一的站了起來,衝著林凡稽首道:“小兄弟,多謝你的救命之恩,若不是你出手相救,或許我們就只能呆在這裡一輩子了。大恩大德,沒齒難忘。”
“各位前輩言重了。”林凡也稽首回應:“這是晚輩應該做的,況且咱們先前也有了協議,不算什麽恩惠,只是互相合作罷了。只是以各位現在的狀態而言,要不要休息一會兒再做打算?”
“不用!”其中一人大手一揮,嘶啞著聲音說:“就算今日你不出手救我們,我們兄弟十幾人也撐不到多久了。身體方面,我們最清楚了,傷痕累累,暗傷無數,根本就無法醫治。這一輩子,算是徹底的交代在這裡了。趁著現在還有一點勁可以使出來,不如轟轟烈烈的乾他一場,讓姬無夜那個畜生好好的還帳。”
“對,說的沒錯。”人群中,有幾人異口同聲嘶吼著:“反正都是一死,不如拉上幾個墊背的,也好出口心中的惡氣。”他來自陰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