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睡了,起來。”
無衣正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突然感覺到有什麽冰涼的東西砸在自己臉上,她一下子驚醒了過來,呆愣愣地翻身坐在床鋪上。
她看到帳篷門口一個略顯消瘦的男人正盯著自己,突然間臉頰一紅,拉起被子緊緊地裹住自己的身體。
“鎖匠回來了。”男人語氣冰冷地對無衣說到,無衣不解地歪著腦袋,那個叫鎖匠的人回不回來和自己有什麽關系?“快點穿好衣服,大家都在等你。”男人向無衣點了點頭,然後轉身放下門簾出去了。
無衣伸手抓了抓自己的頭髮,她看了一眼男人丟給自己的一身黑色皮衣,那身衣服和她之前的裝束差不了多少,不過現在被靈力鎖鎖住手腳,即使想穿也穿不了。
那家夥不過是個傻子吧?無衣搖了搖頭,男人就是這樣,腦袋裡不知道裝的是什麽東西。她掀開被子跳到床下,然後拖著腳鐐向外面走去。
帳篷外是一個精心修建的營地,昨天夜裡因為光線的原因,營地外圍那圈木牆她壓根就看不到。整個營地裡有大大小小十幾個帳篷,雖說現在這裡空蕩蕩的,但是地上一排排雜亂的腳印該是說明了這個營地裡應該住有不少的人。
“喔,這地方還不錯嘛。”無衣略感驚訝地說到,在陰陽司的大本營附近居然還藏有這樣的玄鬼聚集地,這些家夥還真是不得了。
“來我看看,又一個被陰陽司抓住的小姑娘?”一個頭髮花白的老人乾笑著向無衣走了過來,看到來歷不明的,老人無衣一瞬間本能地跳到一邊,然後擺出一副攻擊態勢。
老人指著無衣哈哈大笑了幾聲,他向無衣招了招手,示意她離他再近一點。
無衣疑惑地打量了老人一眼,那家夥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普通的人類,他身上既沒有玄鬼的特征,也沒有陰陽司特有的魂印,然而奇怪的是,無衣能在他身上嗅到一絲靈魂殘渣的氣味。
老人背後的男人向她點了點頭,無衣這才肯走到老人面前,把帶著鐐銬的雙手伸了過去。
“嗯,靈力鎖,看來你是個重要人物啊?”老人仔細檢查了一下無衣手腕上的鐐銬,那和一般的家夥不一樣,那是陰陽司特製的東西,一般的辦法是打不開的。
老人撥弄了幾下鎖住無衣的靈力鎖,他從腰間的一個工具包裡取出了兩根探針一樣的東西,他仔細查看了一下靈力鎖,然後把探針伸到了鎖孔裡。老人微調了幾下右手的動作,左手突然用力一勾,靈力鎖哢嗒一聲盡然被他打開了。
無衣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她不可思議滴看著眼前其貌不揚的小老頭,那家夥居然能如此輕松地打開靈力鎖,絕非是一般的等閑之輩。
“哎,還有腳上的也不能就這麽鎖著吧?”老人彎下腰匍匐在地上,他乾笑了幾聲,那笑聲讓無衣脊背一涼。“哎喲喲,看這小腳丫……”老人色咪咪地伸出手摸了摸無衣的腳背,那傻紙摩擦一樣的感覺讓無衣渾身顫抖了一下。
老頭似乎並沒有要幫忙開鎖的意思,他只是一個勁地摸著無衣的雙腿,無衣忍著氣捏緊了雙拳,老頭的動作越來越大膽,他把手伸向無衣大腿內側,實在忍不下去的無衣怒吼一聲,抬起腳一腳將他踢翻在地,然後一腳踩在他的臉上。
“對對對,就是這樣,再……再用力一點!”老頭髮出一聲變態的笑聲,他滿足地呻吟了一聲,然後摸索著快速打開了無衣腳上的鐐銬。“再,再用力!”老頭笑嘻嘻地說到,無衣惡心地躲到一邊,老頭髮出一聲哀嚎,就像是被奪走了什麽東西一樣。
這家夥好惡心……無衣第一次對一個人感到恐懼,而且她不是因為對方實力強大而恐懼,這麽一想無衣突然有種被人侮辱了的感覺。
“行了鎖匠,別鬧了。”一旁看戲的男人似乎也看不下去了,他走上前按住那個叫鎖匠的老頭的肩膀,鎖匠只是輕輕一揮手就將男人推到了一邊,無衣見勢不妙她轉身想離這家夥遠一些,誰曾想鎖匠撿起地上的鐐銬往前一扔,鐐銬在無衣腳踝上一纏,一下子將她絆倒在地。
無衣掙扎著爬了起來,剛才那一摔摔得她眼冒金星找不著方向。鎖匠搓著樹枝一般的手走向無衣,一旁的男人歎了一口氣,看來鎖匠的老毛病又犯了,既然如此自己也救不了無衣了。
那家夥雖然看起來沒什麽威脅,只不過他現在是這樣罷了。鎖匠原本是陰陽司的一員精銳,原本就是有了長生不死的人了,只不過在他叛逃之時遭受了契魂的詛咒,只要一段時間不和女性交合,就會因為陽血過剩而迅速變老。
他們到這外面也有些時日了,這營地裡都是大老爺們兒,沒有女人能幫他調和一下,無衣是這營地裡唯一的女性,也就難怪她會如此癲狂了。
鎖匠一下子撲在無衣身上, 用力地撕開她的上衣,無衣想要反抗,卻發現眼前這個枯瘦的老頭居然有大到無法想象的力氣。鎖匠伸出舌頭沿著無衣的脖子向下舔了下去,那種像是蛞蝓怕過的感覺讓無衣感到一陣陣地惡心。
她不是第一次經歷男女之事,只是像這樣大庭廣眾之下被一個惡心的男人像這樣凌辱,一種無邊的恥辱感讓她的精神幾近崩潰。
等等,那家夥……無衣低頭看了一眼正在舔舐自己腹部的鎖匠,他原本一頭的白發居然漸漸地變黑了,他枯瘦的雙手也開始飽滿了起來。那個枯瘦的老頭居然在用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年輕,若不是親眼所見,她死也不會相信會有這樣怪異的人物存在。
“哈,我終於,我終於恢復了!”鎖匠一下子直起身子,欣喜若狂地看著自己恢復年輕的身體,他低頭看了一眼春光乍泄的無衣,她一臉驚呆了的表情看著恢復年輕的鎖匠。
“抱歉,讓你受委屈了。”鎖匠紅著臉抓了抓自己的頭髮,他脫下自己的外衣遮在無衣胸口,然後彬彬有禮地將無衣扶了起來,他的一舉一動和剛才那個猥瑣老頭完全判若兩人。
“你真的……”無衣紅著臉打量了一眼眼前年輕的鎖匠,仔細一看那家夥長得還有點帥。
“對,是我。”鎖匠向無衣眨了眨眼睛,“要是不嫌棄的話,今晚……”他一邊說著一邊把手伸向無衣,無衣眉頭一皺,用一記響亮的耳光回答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