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在這呢。”書生和丹青從外面走了進來。
“書生前輩,丹青前輩,請問有什麽事嗎?”陳風有些奇怪,這兩人一般都在忘憂村,很少跑到谷裡來。
書生搖了搖折扇,“我和丹青的筆墨紙硯快用光了,打算去杭州買。正好聽說荊棘要去杭州,所以來找他同行。”
書生和丹青要去杭州?
“我還沒去過杭州,聽說三月的杭州景色最美,不如我們同去?”湊熱鬧的時候到了,可不能錯過。
“沒問題,人多好熱鬧些。荊棘,聽你師父說你在杭州有些產業,可要好好招待我們!”丹青笑著說。
荊棘昂了昂頭,“小意思,保證讓你們吃好玩好。”
“被你們說的我都想去了。”谷月軒搖了搖頭,“可惜成都還有一堆事等著我。”
“大師兄,一起去唄。”陳風拍了拍谷月軒肩膀,“我們去頂多玩個幾天,你再從杭州出發去成都也是一樣的嘛。”
“大師兄,難得我們師兄弟幾個一同出遊。正好你們再看看我的客棧和山莊經營的如何。”荊棘也勸道。
谷月軒想了想,客棧倒是沒什麽大事。藥鋪的丹藥還能撐個個把月,晚去幾天也沒什麽事。便點頭答應下來,“好,我們同去。”
一行人高高興興的來到杭州。
此時正是陽春三月,天高雲清,楊柳垂岸,湖水清澈,綠意盎然。整個杭州如同一幅畫卷,景色非常迷人。
“這裡就是杭州嗎?真的好美!”陳風讚歎。古色古香的建築,原汁原味的美景,長袖飄飄,衣袂翻飛,自帶一種風流瀟灑的氣度。
這是現代景點感受不到的一種氛圍,讓人不自覺放松下來,沉醉其中。
荊棘得意的昂了昂頭,“杭州景色美如畫,很多文人墨客流連忘返,題詩作詞。總把西湖比西子,濃妝豔抹總相宜。你們可以先好好玩幾天,再買需要的東西。”
“二師兄,這個村子是龍井村?”陳風指著城外的村子問。
荊棘點了點頭,“沒錯,這裡就是龍井村。有名的西湖龍井就是這個村裡產出的。怎麽樣?你們要去看看嗎?”
“去看看唄,正好多買一些龍井,師父最喜歡喝龍井了!”作為一個收集小達人,到了龍井村怎麽能不買龍井茶呢?
“那我們就去龍井村看看吧。”谷月軒,丹青,書生也表示讚同。
龍井村裡,到處是在晾曬的茶葉。
還有很多采茶女在收拾剛采摘好的茶葉。
龍井村後面有很多山,山上全是綠色的茶樹。很多采茶姑娘在茶樹叢中,細心的采摘每一片嫩葉。
陳風看到,除了采摘收拾茶葉的,還有炒製和分裝茶葉的。整個村子裡的人都很忙碌,卻也很有條理。
“從采摘,清潔,晾曬,炒製,到乾燥分裝,整個製作過程都是在這村裡完成的。”荊棘介紹道,“我們客棧的茶葉也是從這裡采購的。”
“二師兄,在哪買?我也要買一些。”陳風興奮道。
“你也要買?行,跟我來吧!”荊棘帶著眾人來到村長家。
對於買茶葉的客人,村長很熱情。
陳風也相當豪氣,把已經製好的茶葉全都包了!
“小師弟,你買這麽多?喝的完嗎?”谷月軒詫異的問。
“喝不完可以收藏啊。”陳風笑了笑,空間裡的時間是凝固的,放再久也不會壞。對了,還可以買一些茶樹苗,
以後種到新世界裡。 陳風又買了一批茶樹苗。
村長雖然覺得這要求有些奇怪,但還是答應下來。以前也有人買過樹苗,想回去自己種。但是同樣的樹苗在別處種,卻沒有了龍井的味道,而是變成了普通的茶葉。
陳風將茶葉和茶樹苗都收進空間之後,一行人離開了龍井村。
“快到中午了,先去我的客棧吃飯吧。”荊棘提議。
眾人點頭答應,在逍遙客棧杭州分店中好好吃了一頓。這裡的廚師有很多拿手好菜,和洛陽的菜味道完全不一樣。陳風幾人吃的滿嘴流油,連聲誇讚。
陳風還特意去廚房找大廚學了這幾道菜的做法,以後可以自己做著吃。
吃完飯下樓,陳風在樓下看到了五嶽四龍,正在炫耀一個金釵。
“這支簪子一看就很值錢,一定能值個幾百兩?”
“哈哈哈哈,又可以舒服過幾天了?”
“幸虧我眼尖,一下就看到這簪子了!”
“還是大哥厲害!”
金釵?那不是藍婷MM的嗎?
“這是你們撿到的金釵?”陳風問。
“是又怎麽樣?”老大昂著頭問,“難道這簪子是你的?”
“那倒不是。”陳風搖了搖頭,“這麽貴重的簪子,失主丟了一定很著急。這樣吧,我出五百兩買下來。”
“五百兩?大哥,賣不賣?”二弟激動的問。
“白撿的簪子,五百兩賣就賣了!”老大本來想抬價,但看這一行人氣勢非凡,看起來個個都不好惹,還是別惹了。
陳風遞過銀兩,二弟也痛快的把簪子交給陳風。兄弟四個興高采烈的離開了。
“小師弟?你買簪子幹嘛?還買一個別人撿到的簪子?”荊棘奇怪的問。
陳風笑了笑,“我之前看到一個姑娘好像焦急的找些什麽,這簪子可能就是她掉的。二師兄,你拿去還給她吧。”
“你買的簪子,為什麽要我還?”荊棘更奇怪了。
陳風神秘一笑,“你們跟我來就知道了。”
陳風帶幾人來到橋邊,指著橋上一位穿著藍衣服的苗疆妹子說道,“看,就是這位苗疆姑娘。聽說苗疆姑娘多情又專情,我這麽英俊瀟灑,若是這姑娘因為感激喜歡上我可就不好了。畢竟,我可是有家室的人。”
“臉皮真厚!”谷月軒嗤笑。
荊棘昂了昂頭,不屑道,“小師弟,你也太自信了吧。哼,我還就我還,把簪子給我!”
陳風痛快的把簪子遞給荊棘。
荊棘接過簪子,走到橋邊,卻有些尷尬。他很少跟姑娘打交道,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麽。
“二師兄,加油!”陳風給荊棘打氣。
谷月軒,書生和丹青則雙手環胸,笑眯眯的看著事態的發展。
荊棘躊躇了一會,還是走到那姑娘旁問,“姑娘,看你神色焦急,不知在找些什麽?”
那姑娘抬起頭來,見是一個相貌英俊的少年俠客,“我在找我的翡翠金釵,那是我母親留給我的遺物,對我非常重要。不知道少俠可曾看到?”說完,期待的看著荊棘。
這姑娘有一對非常清澈的雙眸,裡面仿佛蘊含了無數情誼,脈脈含情,讓人沉醉其中。
荊棘隻覺得心跳突然停了一下,滿眼盡是這姑娘迷人的雙眸。
“姑娘,你看這金釵是你的嗎?”荊棘傻愣愣的把金釵遞過去,雙眼不離姑娘的雙眸。
那姑娘看到荊棘手中的金釵眼中射出耀眼的光芒,“沒錯,就是我的金釵。太感謝你了少俠!”
姑娘接過金釵,左看右看,愛不釋手。“少俠,你是從哪找到的?”
“別人撿到,我們買下來的。”荊棘實話實說,有些呆呆的。
“買下來的?多少錢買的?我把錢還給你!”姑娘握著金釵問。
“五百兩買的。”荊棘是有問必答。
姑娘面有難色,“五百兩?我沒帶這麽多銀兩,該怎麽辦呢?少俠,我叫藍婷,不知你叫什麽?我能回去取錢再還你嗎?”
荊棘總算是緩過神來了,擺了擺手,“姑娘,這金釵本就是你的。物歸原主要什麽錢!我是逍遙谷二弟子荊棘,行俠仗義本就是我們的本份,姑娘不必放在心上, 快些回去吧。”
“逍遙谷二弟子荊棘?”藍婷感激的看著荊棘,“荊棘少俠,真是太感謝你了。我找到的一個雕像,就送給你吧。”
藍婷將雕像放到荊棘手上,“荊棘少俠,我要回苗疆了,我們有緣再見。”
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荊棘看著藍婷遠去的背影,握了握手中的雕像,半天沒動。
“那姑娘都走了,二師弟怎麽還站著不動?”谷月軒有些奇怪。
“嘿嘿嘿,一見鍾情,春心萌動了唄。”書生笑道。
丹青也笑著說,“沒錯,沒看連定情信物都交換了嗎?”
荊棘和藍婷看對眼了?看來這個月老的工作我做的還蠻不錯的嘛!陳風滿意的點了點頭,很是自得。
又過了好一會,荊棘才拿著雕像,呆呆的走回來。
“二師兄,那姑娘叫什麽?你感覺怎麽樣?”陳風笑著問。
荊棘悵然若失,“那姑娘叫藍婷,是苗疆人士。今日一別,不知何時才能再相見。”
陳風拍了拍荊棘肩膀,“二師兄,別灰心,那姑娘看起來挺喜歡湊熱鬧的,一定會再來城裡的。到時候你陪她玩好吃好住好,說不定我就能有位二嫂了!”
“真的嗎?”荊棘兩眼放光,也不在乎陳風的調笑,“希望如此吧。”
“二師兄,就算她不來,你也可以去找她嘛!”陳風繼續鼓勵,“敢獨自一人來中原的女子,肯定有武功在身。苗疆會武功的門派並不多,到時候打聽打聽不就知道了?”
與其被動等待,陳風更提倡主動出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