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過身來,眾人見得除了那隻銅甲穿山獸首領之外,還有兩隻剛成年的銅甲穿山獸也追了上來,顧誠心中一橫,全力衝了上去。
“吼!”厲爪猛的迎面拍來。這便是銅甲穿山獸首領!
顧誠急忙全力躲閃,就在躲閃的一瞬間,他腦海靈光一閃,對著身後眾人說道“銅甲穿山獸的幼體還在巢穴裡,可以利用它們。”
砰!??銅甲穿山獸首領的厲爪,一把抓在顧誠護體罩上,厲爪一下穿透了護身罩。顧誠遭到重擊,轟的撞在岩壁上,吐出一口鮮血來。但是他才摔下,便手一撐地,一躍飛起,朝外面的礦道繼續疾奔,看上去並未受多大的傷。
馮欣跟隨在後面,驚異的看了那一幕。“哇哇~,顧誠,你這樣挨了一記,也能扛住?銅甲穿山獸首領的爪子,可不比高階靈器差多少。”
顧誠重新加持了一個護罩,摸了摸胸口,火辣辣的疼痛。外套被爪子撕裂一大塊,裡面的金蠶內甲上留下三條鋒利的裂痕,不過還好,這絲甲沒有完全碎裂,他也只是受了些撞擊而已。
???身後是緊追而來的三隻成年銅甲穿山獸,前面十幾丈外是幾隻還未成年滿地爬的幼體。顧誠指揮道
“大家準備好土遁符,等下把這幼體銅甲穿山獸丟到到百花谷弟子身上去,製造混亂!我們見機行事。”
隨著幼體穿山獸的被突然抓起,發出陣陣悲鳴,銅甲穿山獸暴怒無比,因為幼崽被搶走,凶性被完全激怒,發狂的亂叫,不顧一切的追逐著他們。整個礦道,嘶叫聲劇烈震動。
前面,百花谷的天香毒霧緩緩推進,幾個粉色衣服的女修躲在霧氣旁邊,一邊觀察,一邊前進,霧氣後面,十幾個百花谷的女弟子手持各種靈器,面帶欣喜,似乎收獲在即。
“準備土遁過去!”顧誠大喝道
顧誠低吼一聲,手狠狠的朝幼崽一掐,那頭幼崽立刻發出慘叫嘶,把身後追來的三隻銅甲穿山獸給刺激的眼睛差點沒冒出火焰。
他接著將手中幼崽朝前面霧氣背後隱隱可見的的幾個人影砸了過去,隨後催發一張高階土遁符,直接遁入地面不見了。
馮欣等人跟著照做,將幼崽一甩,接著一個個地下。
正迎頭衝來的幾名百花谷弟子,看到一團模糊的東西朝他們飛來,而且還發出怪異的嘶叫聲,頓時驚呼。
“什麽東”
“快,快攔住,別讓它們靠近!!”
他們手中早已經準備好的法術,打了出去,巨大的火球,風刃,冰箭,毒水,紛紛朝那團黃色的小東西砸去。幼體銅甲穿山獸幼崽的鱗甲還沒能長硬,哪裡扛得住如此多的法術轟擊,頓時吱吱慘叫,被燒的皮開肉綻,血肉模糊,奄奄一息。
那幾名衝在最前面的百花谷弟子,隱隱感到些不對勁。
三頭成年的銅甲穿山獸聽到幼崽臨死前的的痛苦嘶叫,頓時狂暴嘶吼,救子心切之下,它們哪裡還顧得上遁入地下的顧誠等人,瘋狂的朝礦道口處的幾名百花谷弟子撲去,想要把幼崽給救出來。在這些銅甲穿山獸的眼裡,這些百花谷弟子跟顧誠等人沒有什麽區別,都是入侵它們巢穴的敵人,誰傷了它們的幼崽,它們就跟誰拚命。
“啊!,妖獸來了”
“不好,
是銅甲穿山獸,有有三頭成年的妖獸,其中一個還是首領級別的,快後退!” 一時間,百花谷衝在最前面的幾個弟子手忙腳亂起來,有的砸出火球,有的施展護身法術全力抵擋,有的則驚慌抽身後退。/.
然而,礦道狹窄,百花谷的弟子前面的弟子只要神識鎖定便能發出法術擊中妖獸,可是後面的那些卻是要小心辨別一下,否則誤傷前面站著的同門就不好了。
一邊是地形限制,無法全力出手,另一邊,妖獸悍不畏死,立刻給他們帶來了致命的威脅。 尤其是那頭身披古銅色鱗甲的銅甲穿山獸首領,絲毫不懼低階法術攻擊,狂暴狀態下,一爪子猛拍下去足以撕裂一個煉氣期九層修士的護身罩。一名百花谷衝在最前面的弟子措手不及,被它拍的倒飛二丈,重傷落地,整個肋骨都被抓的血淋淋。
“銅甲穿山獸爪子太鋒利,沒有防禦甲的師弟,不能硬扛,退到後面支援!穿了防禦甲的弟子,上!最前面的弟子加持土系護罩,使用土系、冰系法術將它們抵擋住!”
“後面的師姐師妹,別用低階法術攻擊它們的鱗甲,土鱗甲防禦力極強,低階法術沒有任何效果。用靈器刺砍它們的頭部、腹部!頂住,別後退。”
百花谷帶隊的大師姐魏玉萱大聲指揮道。紛亂之中,不時的響起驚呼慘叫聲,那些受傷的弟子,不得不撤到後面。
顧誠施展土遁術之後,只能地下待十幾個呼吸的時間,礦道裡的地面岩石太硬,土遁術無法在地底下穿行太遠,無法鑽到百花谷弟子的後面遠處去。
三隻成年的銅甲穿山獸,已經百花谷弟子人群之中,將百花谷弟子打了一個措手不及,製造出了極大地混亂。而他們中間有一名高個女修,正在大聲指揮抵擋。眼見就要把那妖獸擊退。
顧誠一聲冷笑。心道“想要如此輕易的把那銅甲穿山獸乾掉。沒這麽容易。當我們不存在嗎?”
他回頭一看。馮欣、歐陽宗海等人已經先後從地下鑽了出來。立刻道:“。天道循環,報應不爽,該讓她們享受前後夾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