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遊戲為秦州多注入2點醫學知識後,秦州忽然感覺到,腦中好像有一扇門被打開了!原本對於蔚思怡病情,一知半解的他,突然有了跟康文柏、馬建明兩人,不一樣的診斷觀點。
“康醫生,你這邊也要做好準備,如果活檢報告出來,患者不是得的腦血管炎的話,那情況就很被動了。”院長秦興德語重心長的對康醫生說道。
“好的院長,我知道了。”康文柏點頭回答。
“嗯,那今天就先這樣吧。”秦興德結束這次聯合會診道。
這時,看完手機重新歸來的秦州,見兩位專家正準備散會,於是連忙上前的開口說道,“先等一下,我對患者的病情有不一樣的看法。”
秦州話音剛落,只見正準備散去通知患者做活檢的馬建明,康文柏等人,頓時回過頭的看向秦州!緊接著,兩人又不由得看了一眼院長秦興德。意思是在詢問,“你兒子的不一樣的觀點,我們要不要聽一下?不過,他才醫學院畢業沒多久…”
院長秦興德,自然讀懂了兩名專家的眼神。雖然他也知道兒子幾乎沒有臨床經驗,即使有自己的診斷觀點,那也很可能是紙上談兵,不切實際。但可是考慮到兒子對醫學剛產生的興趣,作為父親,他可不想這麽快就打擊掉積極性。
“咳咳!秦醫生,你有什麽觀點?”秦興德“公事公辦”的對自己兒子說道。他只希望秦州說的不要太過離譜,要不然自己這張老臉,可就沒地方擱了…
聽見院長發話,轉過身來的神經外科專家康文柏,腦血管科專家馬建明兩人,隻好耐下性子,聽一聽這剛畢業的醫學生,有什麽獨到的診斷觀點。
站在兩人身旁的醫生李哲良,默默看著跟前的秦州,心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幾乎就在這時,只見秦州吸了口氣,而後吐字清晰的對眾人說道,“患者很年輕,才31歲,無論是得腦腫瘤,還是腦血管炎,這些狀況都極其罕見。我想要提出的,是患者可能患有腦囊尾蚴病,也就是所謂的豬肉絛蟲。這種寄生蟲,是我國主要的人體寄生蟲,潛伏期約三個月,更喜歡寄生在青壯年體內。囊尾蚴如果位於大腦皮質表面臨近運動中樞區,會引發癲癇。在腦室孔附近,則會出現腦脊液循環梗阻、顱內高壓等症狀,使得患者頭疼,嘔吐,甚至發生腦疝…”
待秦州將診斷觀點,整個說完,只見站在跟前的康文柏專家與馬建明專家,頓時不約而同的互看了一眼。從眼神中,旁人可以明顯感覺出來,專家對秦州觀點的認可,以及意想不到的驚訝…
包括站在身旁的醫生李哲良,此時也不由得對秦州再度高看幾分。想當初他醫學院剛畢業的時候,還是一個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夥子。像跟專家爭論病情這種事,自己連想都不敢想。
全長醫生裡,要說最為震驚的,莫過於秦州的老爸秦興德了!
僅見秦興德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秦州,仿佛不認識自家兒子似的一直看著。他身為院長,自然知道秦州所說確實有理有據,很符合病人的臨床表現。這樣能為診斷,多出一條方向。
秦興德為兒子感到高興的捏了一下拳頭,然後他當著眾人的面,作出判斷道,“我兒子的…哦,不是!秦醫生的診斷,確實有他的道理,如果患者患有腦囊尾蚴病,那也會有這樣的臨床反應。這樣!李醫生,待會你安排患者做一下活體檢查,CT掃描…看看患者到底得的是哪種病。”
秦興德說完,
讚賞的對兒子眨了眨眼睛,然後把他拉到一邊的輕聲說道,“做的很不錯,不要驕傲,再接再厲。” 秦州聽後無奈的撇了撇嘴巴,“哦,知道了。”其實他心裡想的是,偶爾驕傲一下,也挺好啊!畢竟驕傲也不會影響到“診人醫院遊戲”。
……
當活檢報告,以及CT掃描,血樣分析等報告出爐。院長辦公室內,秦興德將康文柏、馬建明兩人召集了過來。
要說這兩位專家裡,對檢測報告最為關心的,就屬心血管科專家馬建明了。畢竟這些報告,能證明他之前的推論。證明患者是否真的得了腦血管炎。
“秦院長,活檢和血生化檢報告出來了?”馬建明關心的對秦興德問道。 而站在他身旁的神經外科專家康文柏,則也很想知道病人的檢測結果。畢竟,如果不是腦血管炎的話,那腦瘤幾率就會大大增加。
哦,他差點忘了,還有秦醫生提出的“腦囊尾蚴病”。
“檢測報告結果出來了,患者得的不是腦瘤,也不是腦血管炎,是腦囊尾蚴病。”院長秦興德說著,將醫院的第一手資料,擺在康文柏和馬建明兩人面前。臉上則帶著一種捉摸不透的表情。
“啊?腦囊尾蚴病?”康文柏和馬建明,連忙拿起桌上報告,接著便當場看了起來。
“血象大多在正常范圍,嗜酸粒細胞多無明顯增多…”
“顱腦CT圖,腦囊為有影像特征為直徑